跟班學霸和他的小王子(五十七)
藍斯確實沒想到他的小王子會這麼說。
他錯愕之後就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在胸口涌動。
他低下頭看了一眼宋寧的頭頂,低頭湊近吻了吻。
「是我錯了,我居然不知道要來問我們寧寧寶貝,寧寧寶貝先原諒我這一次可以嗎?」
宋寧抬頭看了藍斯一眼,就看見藍斯那張輪廓分明的臉上閃過一絲懊惱和釋然。
放下心來的模樣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宋寧一想到這裡忍不住張牙舞爪。
「不原諒,你還沒有哄我呢我才不原諒。」
他邊說又一口咬上了藍斯的喉結。
「寧寧寶貝,鬆口。」
藍斯聲音忽然低沉了不少,胸口起伏了兩下隱忍哄著。
「我不,除非你先哄我。」
宋寧氣呼呼地咬著不肯撒口。
三天誒,藍斯到底知不知道這三天他是怎麼過來的?
他們認識這麼久了,他第一次和藍斯分開就是整整三天,難道藍斯都不會和他一樣很想他嗎?
沒良心的!
宋寧還在氣憤,忽然發現自己被抱著走。
下一秒他就聽見藍斯把門鎖上的聲音,宋寧鬆開口警惕了起來。
「你要幹嘛?」
藍斯抱著他推開了辦公桌後暗藏的休息間,宋寧瞪大了眼睛。
這裡怎麼還藏著一個房間?
下一秒他就被放在了柔軟的床上,一道身影壓了上來,微促的鼻息帶著熾熱的溫度。
藍斯看著他神色晦暗不明。
「嗯。」
你嗯什麼?
宋寧愣了足足兩秒,直到熾熱而兇猛的吻如同狂風暴雨一樣落下來,他才瞬間小臉通黃。
他是問藍斯要幹什麼!
不是問藍斯要不要干!
還不等他抗爭,這個隱忍著思念數日後終於爆發出來的吻立即把他吻得昏頭轉向,宋寧甚至只來得及揪住藍斯的衣領,就被迫回憶了一次藍斯的狂野。
迷糊中他只注意到床頭竟然還藏著一面不算小的鏡子!
宋寧被激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一口恨恨地咬著藍斯的喉結。
臭藍斯居然還在這裡放鏡子,不要臉!
大概兩個小時後,藍斯打開門接過了助理手中的衣物。
助理只掃了一眼就對他喉結上的咬痕視而不見。
藍斯卻叫住了他,助理默默回頭。
「你知道什麼適合哄人的辦法嗎?」
既然這個助理辦事能力不錯,那會不會給他提供一個合適的可以參考的辦法呢?
助理一向冷靜淡定的臉上閃過一絲無語。
但很快他冷靜下來認真思考了兩秒,語氣堅定。
「我想不如試試送九百九十九朵玫瑰吧,自古套路得人心,最老套的招數往往最好用。」
「是嗎?」
藍斯若有所思,然後點點頭。
「那你去替我安排一下吧,直接送到宋家去。」
「好的藍總。」
助理扭頭就走。
走出了辦公室他沒忍住小聲疑惑。
「但是最好用的辦法還是床頭打架床尾和,藍總不是已經做到了嗎?」
怎麼還要哄?
宋寧睡得很沉久久沒有醒過來。
藍斯等了一個下午只等到了宋岳打電話來催他們回家的電話。
不得已他只能把人從公司抱回了宋家。
剛下車,宋寧就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
「藍斯,我們這是在哪裡?玫瑰園嗎?」
藍斯沉默了。
過來大門口接人的宋岳陰陽怪氣起來,「可不就是玫瑰園,明天我就讓人去做個牌子放在我們家大門口,再掛個橫幅就說是感謝藍總大手筆贈送了一整個玫瑰園的玫瑰花。」
藍斯輕輕咳了兩聲。
「倒也沒有那麼多,叔叔說得誇張了。」
宋岳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沒有?
沒有那麼多他家是怎麼差點神秘消失在花海的?
宋寧這下徹底醒了。
他瞪大了眼睛張望了一圈,小臉寫滿了震驚眼睛瞪得滾圓。
只見放眼望去全是怒放的玫瑰花,就連大門口這一段路的路上都鋪滿了玫瑰花瓣,宋寧倒吸了一口冷氣——也全都是濃濃的玫瑰花香。
宋寧糾結了一會兒默默扭頭看向藍斯。
罪魁禍首低頭看他語氣看似平靜實則忐忑。
「寧寧寶貝喜歡嗎?這樣能不能哄到我的寧寧寶貝?」
原來是為了哄寧寧。
宋岳在旁邊看明白了更想翻白眼了。
「送點玫瑰花就想把寧寧哄到了?你知不知道這三天寧寧是怎麼過來的?」
「爸爸。」
宋寧忽然叫了他一聲,宋岳連忙誒了一聲。
「怎麼了寶貝?」
宋寧轉過頭,在藍斯看不見的角度瞪了宋岳一下然後才轉過頭來看著藍斯。
「哼,還算你知道我喜歡什麼,這次就勉強原諒你一次好了。」
藍斯眉眼裡的擔憂立即消散開來,手臂也壯著膽子圈上了宋寧的腰肢。
「寧寧寶貝喜歡就好。」
回頭就把助理的觀察期從一個月縮短成一周吧。
兩人相攜進門回家,只剩宋岳滿臉錯愕。
不是?就這麼點玫瑰花寧寧就原諒那個臭小子了?
而且原諒就原諒,瞪他做什麼?
他這顆老父親的心可也要受傷了。
他站在原地好半天想不開,直到藍斯的聲音忽然在面前傳過來。
「叔叔回家了,寧寧說餓了想開飯了。」
什麼?寶貝餓了?
宋岳還想個屁的糾結,他一路花瓣帶著風。
「那還等什麼?走走走回家吃飯去。」
藍斯嗯了一聲和他並肩走著,宋岳走了幾步才留意到這小子喉結上的牙印。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一拍大腿。
這不就是他寧寧的牙印嗎?
感情這小兩口早就和好了擱家裡玩浪漫那一套呢?
那怪不得他被瞪了,他這是沒拿好劇本啊!
順利哄好了宋寧的藍斯接下來也不繼續待在公司了。
他經過了一個星期的考察確定了這位助理這個時期也已經相當成熟可靠之後,就用一個助理難以拒絕的薪資聘請他代為管理公司。
許奕的判決已經下來了,但是他要求和宋寧見上一面。
藍斯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想也不想就想拒絕。
但也只是想。
他最後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了宋寧。
他沒有權利替宋寧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