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武書生和他對門的俏寡夫(bushi)二十三
宋寧畫的牡丹很美,不過在藍斯看來不及宋寧半分。
他身體力行告訴宋寧這件事,對此宋寧努力想要反抗逃離,但最終都無力垂下失敗了。
一夜貪歡。
雖然宋寧說他對出門沒興趣,但藍斯不傻。
真不想出門的話宋寧也不會天天飛奔出來接他了。
所以和鎮南侯又接觸了幾次之後,藍斯開始潛移默化引導鎮南侯的一些想法。
比如說本來公開過和鶴歸先生孫子有婚約的司寇虹,最近拜託了宮中的薛貴妃在幫忙相看。
「如今鶴歸一派侯爺已然得罪了,不如趁此機會讓世子結交權貴之女,也好為侯府增添一絲助力。」
鎮南侯左思右想,最後同意了。
薛貴妃最後給司寇虹定下的,竟然就是鎮南侯之前想要安排給藍斯的戶部尚書之女。
這個消息藍斯告訴宋寧之後,兩人晚上都吃多了一碗『飯』。
尤其是宋寧,乾脆吃撐了。
八月北地罕見連下一個月的暴雨,而北地官員報了災情後國庫賑災一共撥了三批款項。
第一批五十萬,第二批一百萬,第三批撥了兩百萬。
足足三百五十萬賑災銀卻沒有一分到了百姓手裡,也無人在意災情阻止災害。
直到八月底暴雨沖爛了百姓的住處流離失所,大批難民南下靠近皇城,這才被曝光了北地官員貪墨一事。
天子大怒,自然也就沒有人在意九月初鎮南侯府世子大婚這件事了。
除了藍斯。
司寇虹大婚之後,原本到處尋花問柳風流到不行的他開始收了心,甚至託了岳家關係直接進了戶部做事。
藍斯微微一笑,反手就向皇上舉薦了司寇虹去解決北地災情。
和他想的一樣,只要解決了世界之子的助力,世界之子就只會被削弱得任由他拿捏。
「司寇虹雖然只是戶部一個小小的官員,但他身後站著鎮南侯府不說,又和薛家交好,岳家還是戶部尚書。」
藍斯睜著眼睛胡說八道,「陛下不是擔心如果官位太小壓不住北地官員嗎?司寇虹雖然官位不大但背景極深,下官覺得不失為一個好人選。」
皇帝思來想去,最後居然同意了。
其他人都覺得難以置信,藍斯卻覺得很正常。
畢竟是世界之子,只要有人『助』他,世界之子就不可能不被選上。
這就是世界意志的寵愛。
等消息傳到了鎮南侯府,藍斯的邀功也跟著到了鎮南侯面前。
「我觀世子如今一心想要向上爬,此次北行一事雖然兇險卻是最好的時機。只要世子能把事情辦得漂亮,這就是世子最好的機會。」
「否則也就只能委屈世子一步步從戶部熬資歷了。」
鎮南侯也懂這個道理,富貴險中求。
何況這個機會如果不是藍斯簡在帝心,不然根本輪不到司寇虹頭上來。
他十分感動,又覺得多虧自己當初料事如神套住了藍斯。
「你做得很好,有你和虹兒一同在朝中,我鎮南侯府何愁不能千秋萬代。」
他誇了幾句之後就匆匆走了,不用猜也知道是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司寇虹了。
甚至連一點實質的獎勵都沒想過要給藍斯。
畢竟在鎮南侯心裡,他以為只靠自己這個爹的存在,藍斯就應該為他和鎮南侯府付出一切。
藍斯回頭就到宋寧面前告了鎮南侯一狀,然後趁機賞了一下美麗的月色。
司寇虹成了莫名其妙的欽差往北地去了,朝中自然也有人對此表達不滿。
其中以原鶴歸一派的官員意見最大。
但這時候皇帝已經下令了,他們只能暗戳戳給司寇虹使絆子也沒其他的辦法了。
藍斯雖然在京中,但司寇虹的消息倒是一直能第一時間收到。
他見宋寧於心不忍想要幫助災民的時候,自己兌換了一筆銀兩保住了宋寧想要賣掉的字畫以鶴歸之名在城外賑災;
這時候司寇虹剛到達北地,北地官員一共來了一百三十多人替司寇虹『接風洗塵』。
順帶還送了一男一女兩個絕色美人,司寇虹收下之後卻只把人帶在身邊碰都沒碰。
那兩個美人觀察一段時間後認為司寇虹是真正的君子值得相信,就掏出一本帳本和一封血書跪下希望司寇虹替他們揭露北地官員抱成一團官官相護的內幕。
司寇虹起先大驚——他根本就不是不想碰,而是他那個妻子在他北上之前怕他出去亂搞,在他身上留下了很多短時間抹不去的痕跡。
他這才只把人放在身邊用眼睛『欣賞欣賞』。
不過他拿到帳本一看,頓時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哪個男兒不想建功立業?
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送到他的眼前,他自然不會錯過。
「你說他會為民伸冤嗎?」
宋寧躺在藍斯胸口泡在桶里。
他們掏錢在城外安置了不少流民,宋寧也忍不住喬裝打扮出去每天轉上幾圈。
一來是看看那些人有沒有拿錢辦事,二來也是他稍微懂一點雌黃之術,偶爾還能搭把手救下一兩個人。
不過災情實在太嚴重了,一連三天都回家都沒看見人之後,藍斯今天親自把人抓回來從頭到尾把人搓了一遍——髒的。
仔細擦洗乾淨宋寧的黑髮,藍斯搖搖頭斂下眼底的冷意。
「明面上看,會。」
但世界之子絕不可能浪費這麼好的時機,為民伸冤只能是其一,更多的是怎麼利用這個帳本獲取更多的利益。
比如說這些帳本背後站著的那些人,司寇虹絕不會直接把人給挖出來——畢竟比起得罪人不如抓住對方把柄和他交好對司寇虹的官途更加有助力。
「那北地的災民豈不是……」
宋寧有點煩躁。
他最近看的災民多了,自然和他們共情了。
聽了藍斯這麼肯定的話,他忍不住轉過身。
「能不能想辦法把他手裡的帳本拿到手?我不想那些帳本落在他手裡被他利用了,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命。」
藍斯低頭看著他明亮的眼睛,低頭吻了上去。
「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