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武書生和他對門的俏寡夫(bushi)二十六
司寇虹被揭發的罪名證據一個比一個充足,很快便被打入大牢。
而他帶回來的那些人之中,那兩個人美人聽到司寇虹私底下做的那些事情之後簡直難以置信,自己以為的救世主居然比北地官員還要可怕。
兩人頓時心如死灰存了死志。
不過因為他們是重要的證據,所以藍斯動了點手腳把人給保了下來。
做完這些他就關上門抱著宋寧裝病不上朝。
「你不去真的沒關係嗎?」
宋寧擔憂。
「鎮南侯才把我收為義子就出了這件事,而且不管怎麼說司寇虹都是我舉薦的,現在我不去直接避嫌才是最好的。」
「不然皇帝看見我萬一忽然氣上頭來把我給解決了,我豈不是比竇娥還冤?」
藍斯光明正大把手探進衣服里。
「有人……」
「撫琴今天我給她放假了。」
藍斯一臉無辜。
宋寧看著他這張俊臉有點想生氣又生不起來。
他想了想,乾脆跟著擺爛直接往後一躺,舒服靠著。
「那司寇虹會死嗎?」
「不會。」
藍斯思索了一下,搖頭。
世界之子沒那麼容易死,而且他目前的身份也不能讓司寇虹直接死。
「行吧。」
宋寧也不泄氣。
他現在對鎮南侯一家沒什麼想法了,那些在鎮南侯府待過的日子對他來說恍如隔世,現在他覺得過得挺好的。
想著他伸手無比自然摸了一把藍斯的腹肌,嗯,好摸。
藍斯想的沒錯,司寇虹確實沒死。
因為鎮南侯找上門來,他讓藍斯拼盡辦法也要保住司寇虹一條命。
「你如今簡在帝心,如果你開口替虹兒求情……」
鎮南侯並沒抱希望。
他來找藍斯不過是走投無路,司寇虹犯下的滔天大罪如今外面無論是誰,別說是救司寇虹了,根本連見他都不肯。
藍斯:「可以。」
鎮南侯猛地抬頭,「你說什麼?」
「我說可以。」
藍斯掏出一個信封輕輕推了過來,「這裡,是我的條件。」
鎮南侯迫不及待抓過信封掏出來一看,他從欣喜到狐疑到面色鐵青。
他沒有鬍子的臉扭曲而猙獰,眼珠暴起不敢置信。
「你、是你,虹兒沒有騙人,是你在背後作怪!」
「侯爺,說話要講究證據。」
藍斯喝了一口茶,嗯?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扭頭找了找。
果然,角落裡一身黑衣假裝自己不存在的那一團,不是宋寧又是誰?
宋寧見他看過來,嘿嘿一笑默默往陰影里又縮了縮。
藍斯:「……」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掩耳盜鈴?
給宋寧稍微遮掩了一下,藍斯放下茶杯。
「侯爺想好了嗎?我要的不多,換司寇虹一條命,很划算吧。」
「划算?分明是你一開始就在算計我們整個鎮南侯府,你在算計我的位子!你這個狼子野心的賤種,我當初就不該把你放進府里,你、你你!」
鎮南侯氣得幾欲嘔血。
他還以為是自己心善照拂藍斯,沒想到這個小畜生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算計虹兒還有侯府!
「侯爺誤會了吧?鎮南侯府本來就該有我一份,司寇虹是你的兒子我難道就不是了嗎?更何況如今司寇虹犯下滔天大罪,鎮南侯府本該和他一起滅亡。是侯爺你想要保住侯府保下他一條命,那拿侯府來換也無可厚非吧?」
藍斯輕笑一聲,「侯爺總不至於這麼天真,以為說幾句好話我就會為了司寇虹去得罪陛下吧?」
「那你提的,讓我公布鶴歸先生定下婚約的人是你不是虹兒又是怎麼回事?」
鎮南侯義憤填膺,他就說怎麼一直找不到那個宋寧,一定是被藍斯給藏了起來!這個賤種,這個白眼狼!
「這不是很明顯嗎?司寇虹這樣的人怎麼能配得上桃李滿天下大儒之孫?倒是我這個狀元郎身份正好相配,傳出來也正好是一件美談不是嗎?」
藍斯挑了挑眉頭,看向某人。
哎呀,這人怎麼好意思隨口把這些話說出來的?
宋寧默默把滾燙的臉頰藏在雙膝之間。
鎮南侯如鯁在喉。
相配?美談?
本來應該成為美談的是他的虹兒,鎮南侯府也會因為此事名揚天下,他們鎮南侯府會踩在鶴歸先生的肩膀上更……
「怎麼說,侯爺覺得這筆生意划算吧。」
藍斯輕笑。
「你!」
鎮南侯暴起的脖頸忽然泄了氣,頹然認命。
「……你真能保住虹兒一命?」
「那得看侯爺的速度了。」
藍斯微微一笑,「答應的條件越快做到,那我去找陛下的速度也越快。至於等我去時世子的小命還在不在……」
「我現在就去!」
鎮南侯為了保住司寇虹的性命和鎮南侯府,果然動作很快。
藍斯也施施然去找了皇帝,找了個藉口讓皇帝把司寇虹的小命留下——那帳本還在司寇虹手裡,尤其是北地幕後黑手至今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把人挖出來一網打盡。
他和鎮南侯的交易皇帝自然也知道了。
「你果真答應了鎮南侯這些條件?你難道就不怕朕把你和鎮南侯一起給砍了?」
藍斯不卑不亢遞上一張泛黃的紙張。
「自然是怕,不過幸得一心人,願以這個方子換我和所愛之人性命。」
皇帝接過來看了一眼,神情更加複雜。
「他和你感情倒是深厚,鶴歸先生的名聲你們當真不看重?」
上面是鶴歸先生的印章,可以說代表了很多東西。
藍斯微微一笑。
「微臣和他更願意在山鄉之中做一對自在鴛鴦,更何況這些東西交給皇上不是更好嗎?」
這個皇帝沒有世界之子影響的情況下,勉強也能算一個好皇帝。
他也不打算改變這個世界,小王子更是對朝堂之事無感。
與其把這個麻煩捏在手裡,不如換了好處就兩人自由自在去,沒事給他的小王子做做模特也很不錯。
這小子是認真的。
皇帝看懂了之後,忽然冷哼一聲。
「司寇虹的小命可以留下,但你們兩個才年過二十就想醉心鄉野?乖乖給朕在京中待著吧。」
他這個皇帝都沒這麼舒服自在,當臣子的反而想飄起來?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