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漢白嫩知青和勤奮結實壯勞力(三十六)
「我們院裡是真沒有人能想到姓丘的居然這麼大膽,他也是真的敢啊,那化肥不好用不說,破壞環境還特別嚴重。」
鍾徽抬手給他們倒了一杯茶,「我們國家在環境保護這一塊抓得很緊,所以這款化肥一直進不來被卡著,沒想到他們到最後居然想了個辦法賣進來。」
「就要這幾個菜,然後麻煩送兩杯溫水來。」
點完了菜,藍斯意有所指,「有心人永遠都不會少,更何況多的是人為了一點利益就不顧不管不顧,國家在他心裡可沒有一點利益重要。」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次多虧了你們丘耀祖做的那點破事才能被曝光。」
鍾徽感慨,然後進入正題。
「你們化肥廠的產量怎麼樣?我想和你們談一筆交易。」
第一次到這種飯店正在四處打量的宋寧一扭頭,面露驚訝之色。
鍾徽看了剛想說是不是很吃驚,下一秒就看見面前推過來一張單子。
藍斯:「這是我們廠目前的產能。」
又一張單子推過來。
「這是我們的報價。」
鍾徽:「……」
你小子有備而來?
「先生們,你們的水。」
藍斯把一杯水推到了宋寧的面前,鍾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宋寧,沒忍住,「你怎麼準備得這麼齊全?你早就猜到我找你們是為了這個?」
「畢竟回去等檢測報告時間有一個星期那麼久,就給自己找了點事做。」
「行吧,那就明人不說暗話,我打算和你們廠談一下你們這個化肥的生意。」
鍾徽一張嘴就震驚到了宋寧,「我想先訂五百袋,之後再追加五百袋,一起一千袋。」
「咳、咳咳咳!」
推了推藍斯要給他順背的手,宋寧不好意思捂著嘴咳了一會兒才扭過頭。
還帶著淚花的眼睛寫滿了震驚,「鍾徽你不是一個學生嗎?」
怎麼開口就直接要一千袋!
「你沒告訴他?」
鍾徽也疑惑看向藍斯。
藍斯:「……」
「他學業比較繁重。」
這下是鍾徽:「……」
所以自己的身份在藍斯心底還沒宋寧的學業重要了?
「算了,那些都不重要。」
鍾徽想了想也不在意,他要真的很在乎自己的身份就不會在農學院混得那麼接地氣到丘耀祖壓根不知道他的來頭了。
「你就說說能給個什麼價格吧,這次的事情雖然帶了點麻煩,但總的來說對你們也有益處,我要點折扣不過分吧?」
他這麼說著,心底卻已經打起了算盤來。
目前國內最常用的化肥大多還是進口的,價格從二十到五十元一袋不等,一袋的重量基本在八十公斤。
璀璨一廠生產的化肥效果基本可以肯定比之前他們想要進口的那一款化肥效果還要好,那一款化肥的平均售價基本是五十五元一袋,所以璀璨一廠的這個新化肥大概率定價會在七十到八十元左右?
如果能夠談點折扣的話,一袋七十元是他最高出價了。
那一共可就是七萬元整了,一想到這個數字饒是鍾徽也忍不住捂住心口。
但只要效果好的話,七萬塊錢能換回來的可不止是這個數了。
「定價是三十五一袋,折扣最低可以給到三十二一袋,也就是一起三萬二。先收你五千的訂金,沒問題吧。」
點的菜正好送了上來,藍斯不動聲色把幾道肉菜推到了宋寧面前。
宋寧有點惱,但又不好在外人面前說藍斯。
最近藍斯天天往他碗裡塞肉,要把他餵胖的架勢簡直不要太明顯了。
鍾徽兩眼發直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開口。
「你、你剛才說多少?我好像剛才耳背了一下,可能是我年紀大了……」
「三十二你不喜歡這個數字?那三十五也是可以……」
「不不不不!就三十二,我就喜歡三十二這個數字,多好多可愛啊!」
鍾徽一把抓住藍斯的手狠狠握了握,「好同志你可真是貼心又可愛的好同志啊,這個化肥生意我以後一定會經常來幫襯你們的,你們璀璨一廠在哪裡來著?過幾天我就找幾個同學去參觀參觀,宣傳部的,你們應該不介意吧?」
藍斯默默把手抽了出來,「榮幸之至。」
「那就好那就好,來來來菜齊了快吃飯,今天這頓飯算我的別和我客氣。」
鍾徽眉開眼笑了起來,雖然是幫家裡訂的,但省下來的錢那也是他家的錢啊!
酒足飯飽到分別的時候鍾徽忍不住抓著藍斯的手又狠狠晃了晃,「你們璀璨一廠一定要好好發展啊,以後如果有什麼能用得上老弟的千萬別客氣,一定要找我。」
七八十的化肥定價才三十五,這樣良心的企業哪裡找去?
璀璨一廠自己人都沒想到,才不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他們廠的名聲忽然就變了。
先是本來要散了廠忽然換了個新廠長上任,新廠長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們這群老員工找回來開工不說,還把原來名聲不好的化肥都處理了換成了新化肥。
像曹芳原來還一直擔心會不會換了新名字和新化肥也扭轉不回來局勢,結果新廠長那天忽然一回來說是成了一單。
好多人還在想是不是就是小單子呢,結果一聽,先五百再五百,一共一千袋的單子就這麼成了。
曹芳掐手指算過,一千袋那可得好幾萬塊錢,以前紅星廠那會兒效益好的時候也就這樣,但他們這可是重新組建的新廠啊,更別說還背著老廠的臭名聲呢!
當時廠里大傢伙就開心了。
結果沒想到這還不算啥,不出兩天,忽然廠外頭來了幾個一看就不簡單的大學生,手裡還拿著相機!
曹芳雖然沒看見,但她可聽說了。
說是什麼北市大學的人來採訪他們廠來了,還說是採訪會登在報紙上!
乖乖,曹芳這輩子都沒想過他們廠還能上報紙呢!
她聽完立馬就去問了,「是什麼報紙啊在哪裡能買?我到時得買上一份放家裡收藏去!」
而曹芳沒想到的是,這份報紙除了他們買來收藏之後,還被人買去當成了一個笑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