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孤僻受和他的紅白玫瑰?(五十)
江初月又氣又委屈。
她氣的是這些大群的人怎麼根本不分青紅皂白就踢人罵人,委屈的是她分明只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怎麼受到這樣的對待。
她怎麼也想不開,乾脆一把抓起了才送過來的新款包包決定出門轉一轉去。
到各大專賣店裡掃了一通貨,她依舊覺得心裡那口氣堵著噎著。
正煩著呢,她忽然看到一條新的好友申請。
「有完沒完了,這群人還沒罵夠嗎?」
江初月正打算把這個申請給清理了,結果一看愣了一下。
申請的這個人ID好眼熟啊,她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來著?
她猶豫了好一會兒,還是覺得先通過看看。
【你是誰啊?你這個ID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江初月咬著嘴唇,決定這次她要先發制人!
【對方正在輸入中】
【你認得我的ID?那就行,我就是之前對麟奇粉轉黑的那個,這是我的小號,你認得出來就好。】
「啊!是她!」
江初月小小驚呼一聲,她記起來了,確實是那個ID,難怪她說這麼眼熟呢。
【我知道你,但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她有點不解,而且這個ID不是被踢出大群了嗎?怎麼會找到她的?
【沒什麼事,我只是還有個小號在群裡面,看見你說了一句真話就被踢出群了,來關心你一下。】
【畢竟我當初也只是說了一句真話,就被大群里各種攻擊,想到自己的當初,覺得你可能也會碰上同樣的遭遇,所以過來和你聊聊。】
【你沒事吧?】
看到前面還好,看見最後一句來自陌生人的關心,江初月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她用手背狼狽抹著淚,滿心的委屈一下全湧上心頭。
【我有事的啊,那些人怎麼這樣啊?就算再怎麼喜歡哥哥,也不能真的就昧著良心說別人不好啊,人家的新歌確實是比哥哥唱得好,這難道不能說嗎?】
【就算我說錯了,告訴我一聲這樣不好就好了啊,她們有什麼權利直接剝奪我粉絲的身份,還要來攻擊我罵我和我的家人啊?】
她從來沒想過會因為粉一個明星碰到這種事情,她以為追星應該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才對啊,喜歡一個人難道不是很幸福的事嗎?
但是現在看來,她好像哪裡搞錯了。
————
吳哥到底還是托關係打聽到了到底怎麼回事。
但知道之後他大受打擊,因為他怎麼也沒能想到,這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
「這次真的是我的問題了,我早就應該催著那邊先把合同給簽了的,不應該覺得他們本質是大廠就不會這麼不講信用的。」
吳哥自己一邊說,一邊都覺得自己之前簡直就像是個大傻子。
他站在身邊,壯實的個頭愣是縮成了一團。
站在他正對面的宋寧的眼神像把刀,吳哥根本不敢往那邊看。
圈裡的那些個套路他又不是不懂,怎麼會那麼的想當然?
而且這個資源他既然都已經談好了,為什麼不趕緊跟進把合同簽下來再說?
「事到如今說這些倒是沒必要了,」藍斯沉吟了一會兒,「既然他們和我們簽合同這麼拖拖拉拉的,那和麟奇簽了合同了嗎?」
吳哥看著他『咦』了一聲,「你是說,他們可能也還沒有簽?」
藍斯站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角度正好擋在兩人的中間。
「只是覺得沒準有這個可能,賽事官方不是到現在也還沒官宣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不如去問問。」
吳哥下意識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那邊消息都已經傳來了,應該不太可能……」
一道銳利的視線扎在他身上,吳哥才發現藍斯倒完水又坐了回去。
他話在嘴邊默默改了口,「那好吧,我再努力一下試試。」
等他走了,藍斯這才起身把剛倒的水放在宋寧跟前。
「消消氣,這次吳哥估計也是一時大意了,而且這本來也不是他的錯。」
宋寧接過水的動作軟軟的,但一提到吳哥口氣又生硬了起來。
「要我說這本來就不應該出什麼意外的,這是他作為經紀人的基本功吧。」
他也不想對吳哥的態度太過於惡劣,但難道不是吳哥自己先太過於不靠譜了,才會讓他對吳哥生出這麼多意見來的嗎?
他又沒有錯。
察覺到宋寧硬邦邦的態度,藍斯思考了一下為什麼,很快臉上泛起了一抹笑意。
「我知道你是替我打抱不平,不過吳哥對我其實還算不錯了。」
他指的是對比之前的經紀人,這麼算起來吳哥雖然無功但好歹也是無過。
他這麼一說,宋寧非但沒有覺得開心一點,反而更生氣了。
他眉心皺得死緊,「這還算不錯?他連一個基本的經紀人應該做到的標準都沒有達到。」
這樣的吳哥藍斯居然還覺得不錯?那之前藍斯碰到的經紀人到底是有多麼的不靠譜?
宋寧心裡的糾結藍斯並不清楚,他只是看宋寧眉頭皺得更緊,忍不住湊近了伸出手摁上去揉了一下。
宋寧呆呆地抬頭,眉心被揉得微微泛紅,也因為這個動作露出了完整的眉眼來。
藍斯低頭看著他這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忍不住放輕了聲音。
「我發現其實你露出眼睛來其實會更好看,平常怎麼都把自己遮起來?」
宋寧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我、我去個洗手間。」
他三步並作兩步差點把自己給絆倒,好不容易扶著門站穩了,但那身影屬實顯得有些狼狽。
藍斯本來想跟上去看看,但想到了什麼,他看著宋寧的背影露出一抹笑意來。
瘋了。
對著洗手間的鏡子狠狠搓了一把臉,宋寧看著鏡子裡面滿臉桃色目光帶著水汽一副很好欺負模樣的自己瞳孔地震。
這是誰?
這還是他嗎?
他怎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水龍頭的水聲潺潺,宋寧對著鏡子發了一會兒呆,手指隔空點上了自己的眉心,那裡還帶著一絲絲的粉。
好燙,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