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殺了沈攬月的心都有了。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受到這種侮辱,簡直比他雙腿殘了還要侮辱人!
被一個女人綁住雙手跟只死了的蝦似的,躺在床上一動不能動,就這麼硬熬了一小時。
「傅少,我出門給你買好吃的去了,真是對不住路上小電驢沒電了,我跑回來的。」
沈攬月瞧著傅宴深那張黑透了的臉,心虛的不行。
合約簽了,傅宴深可是她正兒八經的僱主。
一個月二十萬的工作,包吃包住,七險二金,她省下來的她弟弟她爸媽她爺爺都吃不完了。
再省點說不準還能給師傅送上山,絕對不能丟了這工作。
沈攬月把吃的放在一旁,去給傅宴深解了領帶。
傅宴深看向她,笑了聲,冷的可怕。
「那個……」
沈攬月準備狡辯。
傅宴深卻猛地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
沈攬月滿頭問號,「兄弟,你幹啥啊?」
「你死!」
傅宴深整個人暴躁如雷,積壓了三個月的情緒瞬間發泄出來。
他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根本不給沈攬月喘息的機會。
沈攬月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微微的窒息感讓她很不爽。
從學武開始,她就橫的不行,山上山下跟螃蟹似的到哪不是橫著走?
也就是家裡破產了,老實了。
當然了,老實了又沒老實。
比如現在……
沈攬月勉強擠出一句話,「兄弟,我勸你善良,不然我可要除暴安良了。」
傅宴深像個沒什麼感情的機器,手上力道未減。
沈攬月皺眉,「你逼我的!」
力道沒收住,傅總從床上直接翻滾下去。
砰地一聲,那聲響震的地板都哐的一聲。
打工人.沈攬月又懵了,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是僱主。
「傅少?」
沈攬月飛奔上前查看傅宴深的情況,才發現傅宴深雙眼一閉,沒動靜了。
她嚇壞了。
正常人挨她這一腳,都能痛個半死,何況傅宴深坐了三個月輪椅的病人。
沈攬月伸手探上傅宴深的呼吸,臉色一白,「完了,沒,沒氣了?」
她嚇壞了。
「傅宴深醒醒啊。」
「對了,急救急救,怎麼急救來著?」
「人工呼吸!」
沈攬月猛地一拍腦袋瓜,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傅宴深:「……」
他還未來得及從裝死的狀態中出來。
溫熱的吻便貼了上去…不怎麼溫柔,人工呼吸都不得章法,摁住他的嘴狂啃。
「你!」
傅宴深睜開了眼睛,憤怒的推她。
奈何這姑娘力氣實在太大了,根本推不開。
「別動兄弟,我在救你!」
沈攬月很慌,親了一下又一下。
傅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非禮而無能為力。
保持了二十七年的初吻,就這麼被奪走了。
他目光冷冷的盯著她,卻正對上她著急的模樣。
這是他第一次認真打量她。
姑娘很眉目如畫,容顏精緻,皮膚細膩如白瓷,烏黑的眸子乾淨清澈,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如春日的花朵,向陽而上。
有句話他母親說的對,她是個很有生命力的人。
長相無可挑剔,性格一無是處。
沈攬月還在努力的做人工呼吸,逮著傅總的嘴巴狂親,都給親腫了,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醒了。
傅宴深要出口的話,全都卡了回去。
他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自己的活人微死。
親都親了,不差這一次。
「不對,你醒了吧?」
沈攬月後知後覺回過神來。
傅宴深沒回應。
沈攬月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喂,醒醒,喂喂餵。」
傅宴深猛地睜開眼睛,抓住了她的手。
沈攬月一臉嫌棄,「咦,你真醒了,那你還沒反應,故意占我便宜是吧。」
傅宴深冷笑,「是你占我便宜,那是我的初吻。」
沈攬月微微一愣,震驚到無法形容,「你的初吻!」
傅宴深:「所以作為賠償,你要……」
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沈攬月反駁回去,「淨給些不值錢的玩意。」
她嫌棄的擦了擦嘴巴,將傅宴深扶了起來,「你是要坐輪椅,還是躺床上,我餵你?」
「我不吃,把我送回去,三千萬我給你。」
沈攬月:「不要。」
「我沈攬月行走江湖,行俠仗義多年,向來熱心助人,怎麼可能為金錢折腰?」
「我就是來拯救你的!」
傅宴深面無表情,致命一擊,「你家破產了。」
沈攬月:「?」
兄弟,要不要這麼扎心。
她不想再跟傅宴深說話,把人扶上輪椅去拆外賣。
根據合約規定,在傅家任職期間她的衣食住行都要傅家負責的,外賣也給報銷。
因此沈大小姐大手一揮,各種小吃都訂了一份。
煎餅果子、炸串、小龍蝦、烤麵筋、披薩、炸雞、酸辣粉、麻辣香鍋、小甜品……
除此之外,還有白切雞,紅棗粥、青菜瘦肉粥、小米粥、大米粥、雞絲粥,十幾種粥品。
傅宴深看著她一件一件往外拿,最後竟然還拿了一打啤酒出來。
「?」
傅總氣笑了。
「你是來照顧我的,還是照顧你自己的?」
沈攬月餓的不行,拿了根澱粉腸狠狠咬了一口,瞬間給香迷糊了,「咱倆誰跟誰,我是你的私人保鏢,你是我的私人僱主。」
「我答應傅夫人了,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你就放心吧,我包貼身的。」
「等我一會哦。」
沈攬月下了樓。
傅宴深轉頭看向她忙碌的背影,神色複雜。
須臾,開口,「霍簡。」
門外閃進來一人,一米九的彪形大漢,「少爺。」
傅宴深皺眉,「晚上等那個女人睡了,把我推回去,另外你去把她簽的合約發給我。」
霍簡:「還推回去啊……」
他撓了撓頭,想起今日沈攬月那句話,裡面住著你爹嗎,那麼想進去。
「我怕夫人罵我。」
「以往您都是自己回去的,不然這次也……」
話還沒說完,霍簡耳朵一動,「那個大力士回來了,我先走了少爺,我去夫人那偷合約。」
「傅僱主?」
沈攬月的聲音傳來。
傅宴深抬頭,瞬間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