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一覺睡到第二日下午。
由於她跟傅宴深都沒下樓,大半天一點動靜沒有。
傅夫人得知情況,著急的趕了過來。
外出跑步的霍簡剛好看到這一幕,繞小道穿過花園提前幾分鐘趕了過來。
咚咚咚!
霍簡拼命的砸門,「大少爺,沈保鏢,你倆睡好沒有,夫人來捉姦了。」
傅總昨晚被折騰到大半夜都沒睡著,實在累了,好不容易才睡著,結果被吵醒又是一個驚人的消息。
這場景若是被他媽看到……
「沈保鏢,起床!」
「豬,起床!」
傅宴深推了推壓在身上的女人,心累的很。
沈攬月睡到半夜又換了個姿勢,整個人橫了過來,壓在他腹肌上睡的。
好歹壓他腿呢?
至少他腿沒有知覺,壓他上半身,他快斷氣了。
咚咚咚!
「沈保鏢,夫人真來捉姦了!」
霍簡也挺急的。
他覺得自從沈保鏢來了,大少爺可快樂了。
可不能因為這事被趕走。
沈攬月酒量太差,昨晚拿了烈性酒當飲料咕咚咕咚灌個不停,這會腦袋還懵懵的,酒沒完全醒。
「什麼?」
「夫人捉姦掉溝里了,急需人去救?」
「給錢嗎?」
「我這就去。」
沈攬月自動給霍簡的話加工了下。
「沈保鏢。」
傅僱主先一步摁住了沈攬月,「先別起床,看看你的姿勢。」
為了避免她不承認,傅僱主搶先一步摁住了案犯。
案犯.沈保鏢.上天.攬月低頭看了眼自己此刻的姿勢,輕輕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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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我怎麼會…壓在我親愛的傅僱主身上呢?」
沈攬月訕訕一笑,一點點的挪動,想退下去,卻被傅僱主死死的按住,「你昨晚喝醉了酒,都做了什麼,還記得嗎?」
「……」
沈攬月努力回想了下,狠狠的點頭,「記得啊,喝完酒睡覺了,醒來就這樣了。」
「臥槽,傅僱主是不是你常年臥病在床,陰氣太重,鬼上身不舒服,因為我陽氣太旺,便把我拉到身上鎮邪?」
傅宴深:「……」
想到她會狡辯,沒想到她會這麼狡辯。
「沈保鏢,請你掀開被子,瞧一瞧我的褲子。」
「那你別摁著我,先把我放開啊,跟摁豬似的。」
「村里過年殺豬就這麼摁的,我又不是不知道。」
別問,問就是沈攬月幫人抓過豬,真就這麼摁的。
「嗯,可以放開你。」
「但有一點你必須承認,昨晚是你主動壓我身上的。」
「我……」
「行。」
沈保鏢被迫點頭承認,「是我主動壓你的行了吧。」
等傅宴深放開她,她一把掀開被子,發現了傅少身上破破爛爛的褲子。
褲子是真的穿著的,但…穿了好像等於沒穿。
沈攬月震驚了,「臥槽,你褲子怎麼爛了?」
霍簡:「什麼,你們還沒提上褲子,夫人捉姦已經到樓下了。」
「呵。」
傅宴深冷嗤一聲。
沈攬月:「……」
完犢子。
每次傅僱主『呵』就沒好事。
「傅僱主,你這褲子…破了也怪我?」
沈攬月覺得自己挺冤的。
她昨天喝醉為的是什麼,還不是賣力討僱主歡心,就是出了點小意外罷了。
「你撕的。」
傅宴深好心相告。
沈攬月先是一驚,而後眼眸一轉,賊兮兮的,打死不認,「您有證據嗎?」
「我沒事撕您褲子做什麼。」
傅宴深:「想強上我。」
沈攬月嚇懵了,直接跳下了床,雙手交叉,「退退退!」
什麼魔鬼言論,嚇死了。
傅總早知道她不會認,神色淡淡的開口,「這條睡褲是我昨晚新換的,可上面全都是你的指紋和痕跡,我可以報警,找專業人士來鑑定。」
「相信他們鑑定的會很仔細,連你從哪個角度用什麼姿勢和力道撕破的,都能鑑定出來。」
「要我報警嗎?」
沈攬月:「……」「
「不對!」
「霍簡剛剛說什麼,傅夫人來捉姦了,捉誰?」
她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傅少『好心』解釋,「你我從昨晚到現在沒出房門,孤男寡女,你說捉誰?」
「如果我媽看到我的褲子被撕破,你覺得她會怎麼猜想?」
沈攬月遲疑道:「如果我是你媽……我會幻想我昨晚是怎麼上手欺負你這個沒腿的,邊扒你褲子,邊嘲笑你動不了,無可奈何的。」
說完,沈保鏢自己都害怕了,著急的抓住傅僱主的衣領,「傅僱主,求你,別說出去,我回頭給你縫一下行嗎?」
「這要真是被傅夫人知道了,會辭退我的。」
「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我上有老母,下有弟弟,中有貓狗……」
傅宴深:「把你貓狗拿出來我看看。」
沈攬月:「(⊙o⊙)…」
「這…不是還沒來得及養嗎?」
「傅僱主,拜託拜託,要不我跪下給你磕一個?」
沈攬月急了,雙膝一曲,跪在了床上,雙手合十拜三拜。
傅少瞬間感覺自己像是躺在了棺材裡。
「阿宴?」
「沈保鏢?」
傅夫人已經上了樓,語氣著急,「聽說…你們一直沒出門,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阿宴,我讓人開鎖了。」
沈攬月慌得不行,可憐巴巴的瞧著傅宴深,咬了咬牙,老實人豁出去了,低聲撒嬌,「哥哥~」
傅宴深:「……」
「哥哥~」
「閉嘴。」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忍不住開口,「可以是可以,但你必須……」
沈攬月:「臥槽,什麼!」
「你要我這樣…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