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往這邊躲,傅僱主就操縱著輪椅過來。
往那邊躲,他就操縱著輪椅過去。
人已經累的氣喘吁吁了,但就是不肯停下。
她怕把他給累死,妥協了。
金主死了,一切白干!
兩個大犟種對決,這一次傅僱主這頭倔驢險勝!
傅宴深笑了,「別躲。」
沈攬月:「我也不想躲吶,可我怕你親我,那…玩意也不值錢。」
傅宴深:「……」
「別躲,不親你,好好說會話。」
「行哦。」
沈攬月警惕的看向他,「做僱主要言而有信哦。」
她都怕了他了。
傅宴深點頭,「想吃什麼?」
「雞蛋餅,糖葫蘆,辣條,澱粉腸,外加一碗肉絲麵!」
沈保鏢的搭配奇奇怪怪。
傅僱主選擇滿足。
沈攬月打了個響指,「沈保鏢想要,傅僱主接。」
傅宴深:「……」
沈攬月凝眉,「我是病人,請說沈保鏢得到,我再說一遍你接。」
傅宴深無奈,「好。」
算了,看在她是個病人的份上。
沈攬月:「沈保鏢想要!」
超大聲。
傅少:「沈保鏢得到。」
而後發了消息給霍簡,讓他去按照沈保鏢的要求買。
霍簡挺不樂意的發了語音過來,「少爺,天才剛亮,我去哪裡弄這些東西,你的口味好奇葩,可以換一樣嗎?」
差不多吃飽得了。
沈攬月也覺得挺過分,「不然吃碗麵湊合一下?」
她忘記時間了。
這個點早餐攤也才準備出攤。
傅宴深回了語音給霍簡,「買不回來,你也不用回來了。」
霍簡閉嘴了,揉著眼睛出去找早餐了。
傅少收了手機,抬頭看向沈保鏢,神色認真,堅定的要加入組織似的重複了一遍,「沈保鏢想要,沈保鏢得到,我答應你的,沈保鏢必須得到。」
沈攬月瞪大了眼睛,「啊?」
須臾回過神來,笑到肚子痛。
「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你可可愛愛沒有腦袋,我好喜歡你呀。」
傅宴深一愣,面色有些不自然,嘴角卻微微勾了下,聲音下壓,狀似不經意的問,「是嗎?」
沈攬月狠狠點頭,「是呀是呀。」
傅宴深操縱輪椅轉過身去幫她倒水,掩飾住面上微動的神色,「那你之前知道我吃醋了,有…什麼感想?」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心疼你!」
傅宴深倒好水,轉過身來遞給她,「所以你應該明白以後怎麼做了?」
沈攬月點頭,「明白明白。」
「補充協議第一條,你是你唯一的僱主,不許喊別人僱主,也不許再對別人說你真是我的好僱主吶!」
「那天……」
她猛地反應過來,「在暗色你那麼生氣,也是因為我喊遲僱主了?」
她喊別人僱主的時候不多,除了喊過傅夫人,就只有一個遲敘白了。
傅宴深沒想到她舊事重提,收了她的水杯放在桌上,假裝收拾東西。
人在慌張的時候總會顯得很忙。
沈攬月眼眸一轉,往外挪了挪,伸手戳向傅僱主的背,故意壓低了聲音,「真的好生氣哦,那我以後肯定不喊了。」
傅宴深背對著她,聲音有些彆扭,「那你和我一樣,也發個朋友圈。」
「你發朋友圈了?」
沈攬月很少玩朋友圈。
她在山上的時候,人基本屬於失聯狀態,手機都不怎麼玩。
師傅從小教育她,少沾染俗事,保護心氣,不被雜亂信息所擾,是最頂級的養生方法。
所以她從小到大很少生病,真的壯的跟牛似的。
「霸總也玩朋友圈?」
沈攬月很詫異。
傅宴深:「我不是普通的霸總。」
沈攬月:「哦對,你是瘸腿的霸總,不瘸腿的都不發的。」
「……」
傅總撤回了一個感動,驅動著輪椅去一旁沉默了。
沈保鏢嘴欠說錯了話,默默發了條朋友圈補救,「我沈保鏢將只忠誠於傅僱主一人,誰也不許喊我沈保鏢,我只是傅僱主一個人的沈保鏢,誰也不許喊傅僱主,傅僱主只是我沈保鏢一個人的傅僱主!」
發完,還發了幾個振奮的表情包。
發完朋友圈後,沈攬月悄咪咪觀察了眼在角落裡生氣的傅宴深,小心翼翼的喊了聲,「傅僱主?」
傅宴深不理她,繼續做自己的沉默哥。
沈攬月抿唇,小腦袋瓜一轉,聲情並茂的喊了聲,甚至還配上了動作招了招手,「嗨,我的傅僱主,麻煩你過來一下,你的沈保鏢很需要你哦。」
傅宴深詫異的抬頭看向他。
沈攬月抬起的手又招了招,「過來,過來。」
「過來嘛傅僱主,沈保鏢超級需要你的哦~」
她以前在家就是這麼招呼富貴來過來的。
傅少耳根一紅,什麼也沒說,沉默了三秒鐘,驅動著輪椅回來了。
沈攬月眼睛亮亮的,「還想喝水可以嘛,我的專屬傅僱主。」
傅宴深的耳朵更紅了,低低的應了聲。
沈攬月挑眉,拿起手機飛速記錄了下,「經鑑定,傅僱主嚴重缺少被需要的感覺,可能瘸久了,需要存在感,以後就用這招哄傅僱主,哄好傅僱主,錢來錢來~」
她的本子不在身邊,便用微信記錄下。
然而……
她打開的剛好是跟傅宴深的對話框,記錄完下意識的按了發送鍵,消息發了出去。
傅宴深聽到手機響聲,拿出手機看了眼。
「臥槽……」
沈攬月驚呼。
完了。
傅宴深皺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