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反正你可以扛起瘸子。」
後面還配了一張表情包,沈振山用沈摘星的照片自製的表情包,配字:我姐金剛芭比一樣的女人。
傅宴深:「……」
他就不該用常理推斷對方的回答。
他以為答案無非就兩個,介意和不介意,萬萬沒想到還能有傅僱主扛得起瘸子這種回答。
他低估了小山叔叔的沙雕。
「可是…很多人都看不上瘸子。」
傅宴深又道。
沈振山:「他們看得上也不是他們的,你看得上…那當然也可能不是你的,萬一傅金主不喜歡開三輪的呢?」
傅宴深下意識的回,「傅僱主很喜歡開三輪的。」
沈振山發了個猴子瞪大眼睛的表情包,配字:震驚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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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振山:「傅金主為什麼會有如此特殊的嗜好,是因為他以前太養尊處優,從沒見過開三輪的嗎?」
「還是你開三輪帶他兜風,把他給兜爽了?」
「不是我說,這傅金主是不是…抖M啊。」
小山叔叔的話多了起來,消息一條接著一條,「閨女,你老實跟爸爸說,你打小上山學武,把自己養到這麼彪,是不是就為了找個為你花錢的,聽話的,腹肌有八塊還能被你打的?」
傅宴深仔細斟酌著這個消息。
花錢的,聽話的,腹肌有八塊的……
他下意識垂眸,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腹肌。
能被你打的?
傅僱主又摸了下自己的臉,沉默著。
醫生已經進來了。
他急忙回了句,「爸,您記得收紅包,不然傅僱主會過意不去的,我先去輸液了。」
發完消息,傅僱主學會了沈保鏢那一招,把聊天記錄刪了,而後將沈保鏢和自己的手機一塊放在了口袋裡。
屏幕那頭的沈振山看著手機消息,笑的倒在了沙發上,「哈哈哈,火箭這小伙子雖然人矮了一半,但還挺有意思的,哈哈哈哈哈。」
沈夫人:「……」
臥室內,醫生看到被捏爆的輸液袋,人都麻了,「我…從業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捏爆輸液袋的,都說醫生最怕不聽話的病人,你這也太不聽話了些。」
「就是就是,嚴重批評!」
跟著來湊熱鬧的遲敘白瘋狂吐槽。
霍簡見找到了機會,也開始嘴沈保鏢,「太不老實了,你這樣會給少爺造成很大的麻煩的,批評你!」
沈攬月:「?」
「呵。」
沈保鏢也學會了呵。
沈保鏢白了幾人一眼,轉頭看向客廳的方向,「傅僱主快來,有人欺負沈保鏢了。」
沈攬月豪氣的有種僱主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
別看傅僱主坐輪椅,傅僱主可是曹操版僱主,說到便到。
遲敘白和霍簡還沒反應過來沈保鏢在告狀。
傅僱主已經到了床前,一臉冷漠的看向兩人,「道歉。」
霍簡梗著脖子,「我不,我才是少爺最好的保鏢頭子。」
傅宴深:「嗯?」
遲敘白:「對不起沈保鏢,給您鞠一躬。」
他站在床前,認真鞠躬。
沈攬月猛地一拍床,「傅僱主,他祭拜我,詛咒我死,我死了誰騎…推你出去玩啊,賠錢!」
「賠錢。」
傅宴深同時開口。
他預判了沈保鏢的動作。
遲敘白:「?」
「不是吧,我……」
他話還沒說完,沈保鏢的收款碼立牌已經遞到了他面前。
遲敘白低頭看了眼遞立牌的那隻手,乾淨修長,骨節分明,青筋微露,是他兄弟的,不是沈保鏢的。
這立牌還是傅僱主自己從沈保鏢兜里掏出來的。
為了給沈保鏢籌錢,也是很敬業了。
「你,你現在淪落到幹這種活了?」
遲少震驚,俯身壓低聲音,「咱多年兄弟你跟我透個底,是不是被保鏢虐待了,雖然她能打,可如果她真虐待你,我肯定會幫你一起挨打的!」
傅宴深:「……」
傅總操縱著輪椅退後了些,眉頭微皺,「你我只是普通兄弟,請保持距離,以免被誤會,轉錢…然後滾。」
遲少人麻了,痛苦的看著他,「你那看上去溫熱的嘴,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的話的。」
這一幕都給沈保鏢看樂了。
果然,綿綿說的沒錯,傅僱主一直都被男人愛著。
就是這遲敘白吧…和傅僱主不太搭。
遲敘白被迫轉了錢,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悄悄的給傅宴深發了條消息泄憤,「兄弟,你可真tian!dog!」
霍簡見遲敘白都敗下陣來了,瞬間慫了,也對沈攬月拜了拜,「對不起沈保鏢,我也沒多少錢,先欠著吧。」
拜完麻溜的滾了,生怕下一刻少爺拿收款碼懟到他這。
沈保鏢那麼貪財,他那點工資都不夠沈保鏢塞牙的。
「霍簡的錢,一會我讓他轉帳給你。」
傅宴深回到床前看向躺在床上,還不老實的沈攬月無奈嘆了口氣,「你今天好好輸液,我再給你十萬。」
沈攬月眼睛都亮了,「多少?」
醫生也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多少?」
「十萬。」
傅總神色淡淡的,十萬對他來說跟喝白開水一樣簡單。
哦,不,是比喝白開水簡單多了。
畢竟他現在是個瘸子,身邊沒熱水的話,他根本夠不到白開水。
但轉錢這事是分分鐘就能做的。
「當真?」
沈保鏢不確定的問。
十萬啊!
醫生也驚了,「當真?」
傅宴深點了點頭,「當真。」
又轉頭看向醫生,面無表情,「關你什麼事。」
醫生:「……」
須臾,傅宴深拿出兩部手機轉了帳,又點開沈攬月的手機收了錢遞給她看。
沈攬月擔憂道:「兄弟,你不會把你棺材本拿出來給我了吧,你有多少棺材本啊,別以後不夠買金絲楠木棺材了。」
傅宴深唇角一彎看向她,「沒錢買,我就躺你棺材裡,現在咱倆不就睡一張床嗎,死了睡一個盒你有意見嗎?」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如果你給的多的話,住一個盒子也沒什麼。」
「傅僱主,這麼開心的日子,我給你唱首歌吧,很應景。」
傅宴深點頭,靠在一旁聽。
醫生扎完針,站在一旁沒走,小聲詢問,「傅總,也給我十萬嗎?」
傅少神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
醫生:「……」
懂,滾了。
不過這年頭做保鏢可真賺錢啊,早知道他該棄醫從武的。
沈攬月想著那十萬塊,清了清嗓子,賣力的唱了起來,「我活著是你的人兒啊,死了是你的鬼兒啊,你想咋地兒就咋地兒啊~月亮它照牆根兒啊,我為你唱小曲兒啊~」
唱到著,沈保鏢還伸出一根手指戳向了傅僱主的腦袋,配音:「死鬼,討厭呢~」
傅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