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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傅僱主死了

2026-05-22 10:00:43 作者: 南家小九

  沈攬月搖頭,「沒有,我們山上有地方住就不錯了,哪有那條件。」

  傅僱主抬頭看向天花板,深吸一口氣,「我能投資入股嗎?」

  「把所有地方都裝好監控,還有信號塔。」

  他發現這山上信號很不好。

  他的手機都一會有信號,一會沒有的。

  不過自從來了他太忙了,根本沒時間看手機,也就不知道自己錯過了兄弟們的每小時一問。

  兄弟們已經在研究怎麼營救他了。

  沈攬月白了他一眼,「不行,你這屬於破壞我們山上的生態平衡。」

  「你要吃什麼,夠不到的我幫你夾。」

  「吃你做的。」

  傅僱主也不演了,打直球。

  反正她也聽不懂。

  「行。」

  沈攬月拿起炒飯,給他盛了滿滿一碗,還是壓實了的,「吃,必須給我們傅僱主養的白白胖胖。」

  小豆子:「白白胖胖,充滿希望!」

  「哈哈哈哈哈。」

  

  大家笑作一團。

  霍簡笑的差點從凳子上翻下去。

  傅宴深:「……」

  沉默片刻,他也笑了,「沈保鏢,我還想吃番茄牛肉。」

  沈攬月給他挑了好幾塊肥牛,拌上湯汁和蛋炒飯一起吃,香香的。

  傅宴深邊吃邊看向在那吃炒腰子的明鏡師傅,點點頭,「師傅,是我孝敬給您的。」

  「您多補補。」

  明鏡師傅:「你小子……」

  紀南州點頭,「就說誰跟師妹在一起,誰都得癲。」

  「完了,這唯一的純情大男孩也被污染了。」

  在他們眼裡,傅少就是他們這些人中最純白的那個,跟純白的茉莉花似的。

  每個人都在想辦法逗傅少。

  結果還沒到一晚上的時間,傅少已經無懼生死,本著打不過就加入的原則。

  從清冷霸總風切換成了沈保鏢化沙雕風。

  「哈哈哈哈哈。」

  沈攬月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真不愧是我們小輪椅啊。」

  傅宴深:「我叫小輪椅了?」

  霍簡:「多像情侶名啊,小三輪,小輪椅。」

  傅總沉默。

  好吧,小輪椅就小輪椅吧。

  一個稱呼而已,無所謂。

  她叫小三輪的話,他可以叫小輪椅。

  吃過飯,沈保鏢推著傅僱主在山上溜達了一會,給他介紹了山上的地形和基本建築。

  「這塊山頭都是我們的,放心住著。」

  「早上空氣可好了,明早我帶你去遛彎,去看看我的猴兄弟們,它們的宅基地我熟。」

  山上的風更大了些。

  沈攬月裹了一件厚厚的羊毛大衣,傅僱主的。

  傅僱主怕她冷,非要她穿的。

  「傅僱主,你這羊毛質量是真好哎,一點不冷,什麼羊,山羊綿羊老黑羊還是藏羚羊?」

  傅宴深:「……」

  「是藏羚羊我就在裡面踩縫紉機了。」

  聞此,沈攬月垂眸,眼睛亮亮的看向他,伸手戳戳他的臉,「咦,我們傅僱主真的不純潔咯。」

  「師兄他們說你混在我們這群損貨玩意中間,好像一朵純白的茉莉花,現在我看你這朵茉莉花,已經被我染上顏色了。」

  沈保鏢成就滿滿,「我可真能耐啊,跟染坊似的,居然能把霸總傅染黃,牛逼死了。」

  傅宴深:「黃?」

  沈攬月眼眸一轉,故意把聲音壓的很低,「你知道嗎?」

  傅宴深搖頭,學她的語氣,也壓低了聲音,「我不知道。」

  沈攬月趴在他耳邊,力道沒控制好,一下親了上去。

  傅宴深:「沈保鏢,你親我了,被我抓住了!」


  沈攬月撓了撓頭,「意外,意外,又不是沒親過,今晚還親了呢。」

  「我要跟你說的就是……」

  沈保鏢表情賊兮兮的。

  傅宴深:「別說了,肯定沒什麼好話。」

  「好話,誇你的,聽嘛。」

  「不聽不聽。」

  「聽聽聽!」

  傅宴深抬頭,對上姑娘亮如繁星的眸子,心跳驟然起飛,耳根微紅,「那,你說吧。」

  沈攬月美眸半眯,輕輕的咬了下他的耳朵,「不小心摸到好多次了,我可以證明,你只是腿瘸了,其它地方……」

  「嘿嘿~」

  「真man啊!」

  傅宴深:「?」

  他抬手,想捉住她的手。

  沈保鏢早有防備,一下跳開,爽朗的聲音通過山頂的風送過來,「我給你唱首歌吧,套馬的漢子你威武雄壯~」

  「哈哈哈哈哈。」

  黑暗中的傅少那張俊臉要比平時紅許多,明明外面很冷,他卻覺得熱的很。

  好在,月色下看不太清楚他此時的模樣。

  傅僱主默默的拿出手機,播放了小虎子推薦給他的歌曲,「法海你不懂愛,雷峰塔會掉下來……」

  沈攬月唱,他就放。

  兩個大犟種試圖使用魔法打敗魔法的方法打敗對方。

  最後還是沈保鏢技高一籌,一腳踹在傅僱主輪椅上,一下給踹出去好遠,「走你!」

  山頂的風呼嘯而過,傅僱主坐著輪椅滑行起航,衝刺的速度極快。

  好在他已經適應了沈保鏢這一招,牢牢的扶著輪椅,眼睛也沒閉上,感受著追隨著自己的風。

  雖然他的腿還是不能動,可這一刻他卻覺得自己是自由的。

  再也不是那個自暴自棄,困在小黑屋裡的瘸子了。

  他…或許真的活過來了。

  「好了,到啦,這是你的房間,隔壁是我的。」

  「看,大師兄他們都給你收拾好了,怕你上下台階不方便,臨時給你搭了木板。」

  沈攬月推著傅宴深回來。

  他們住的是四合院似的房子並非樓房。

  傅宴深和沈攬月的房間,已經算挨的很近了。

  傅少看著門口那塊木板,猛地摁住了輪椅的剎車鍵,「我們兩個不是一起住嗎?」

  「為什麼我睡我的,你睡你的?」

  沈攬月撓了撓頭,「哦,大師兄跟我說,我以前太不把你當人了,要注意避嫌。」

  「現在你身體狀態好了很多,沒那麼弱了,半夜還能自己上廁所,我相信你能行的,去你的吧!」

  「唉,輪椅怎麼踹不動了?」

  沈攬月一腳踹下去,輪椅沒動。

  「壞了?」

  傅宴深:「我不……」

  「沒關係,給你端進去吧。」

  「別……」

  傅僱主反對無效。

  傅僱主被端進了自己的房間。

  沈保鏢給他放在了浴室外。

  「睡衣,浴袍都給你準備好了,自己去洗澡,乖。」

  「哦對了,看到那沒……」

  沈攬月指了指床邊掛著的一串鈴鐺。

  「真有事,你就搖鈴鐺,咱倆臥室挨著,我一準能聽到。」

  「我走了傅僱主,太困了,我得回去睡了。」

  傅宴深:「……「

  這是沈保鏢應聘上崗之後,第一次丟下他。

  傅宴深在原地待了很久,才滑動著輪椅進了浴室,「自己睡就自己睡,我傅宴深也不是完全不能自理。」

  傅僱主委屈的自己收拾完,挪動著上床休息。

  隔壁,沈保鏢回去洗完澡,撲向自己的床,兩秒入睡。

  傅宴深閉上眼睛,生了會氣又開始哄自己,順便給沈保鏢找好了藉口,「我跟沈保鏢只是僱傭關係,才第一天來山上,確實不好住在一起,這讓師傅他們怎麼看?」


  「那個女人倒也沒錯。」

  「更何況,我們的房間還挨著,我有事晃鈴鐺,打電話,發消息都可以。」

  「睡吧。」

  傅僱主心裡念叨:「不能一直給沈保鏢添麻煩。」

  沒錯,傅僱主已經是個成熟的僱主了,可以自己睡了。

  但是……

  沈攬月將他帶出小黑屋那一天起,就一直陪著他。

  他們分開最久的時間,大概就是那天去看沈捉鱉,她偷偷去找薛以凝算帳的時候。

  傅宴深翻來覆去睡不著。

  一直到深夜。

  傅僱主哄自己的那些理由,全部破功。

  他撐著坐了起來,搖動床邊的風鈴。

  叮叮噹噹~

  沒人反應。

  傅僱主繼續搖。

  叮叮噹噹~

  因為是為他特製的風鈴,聲音穿透力極強。

  可他低估了沈保鏢的睡眠質量,只要放下警覺,那就是雷打不動的睡眠。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沈攬月沒聽到。

  院內的其他人都聽到了。

  明鏡師傅出了門,「誰大晚上玩鈴鐺呢?」

  白墨:「好像是…傅僱主兄弟那邊。」

  小虎子揉了揉眼睛,「確實是傅僱主叔叔那邊,阿酒姐姐讓我們做這個鈴鐺的時候,說是為了防止傅僱主叔叔出意外,傅僱主叔叔是不是摔了啊?」

  小豆子:「傅僱主叔叔會摔死嗎?」

  小鋼鏰:「傅僱主叔叔死了?」

  「……」

  明鏡師傅也慌了,「還愣著幹什麼,趕緊去瞧瞧。」

  「阿酒呢,還睡呢。」

  傅僱主一心搖鈴,根本沒注意到外面的動靜。

  結果只聽砰地一聲,門被人大力踹開。

  傅宴深還以為是沈攬月,立刻裝作不舒服躺了下去,並且拉上了被子。

  只是拉的太著急,被子完全將他蓋住。

  小虎子大聲喊,「完了,傅僱主叔叔死了,和電視上的一樣,給蓋上了。」

  小豆子和小鋼鏰二話不說嗷嗷大哭。

  明鏡師傅:「這這這,快去叫阿酒!」

  傅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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