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攬月緊握住他的手,兩眼放光,「哥,一個月五十萬啊,誰會拒絕一年六百萬的高薪,我的一輩子假如還有六十萬,那就是六六三百六啊,這麼6誰能拒絕!」
傅宴深:「嗯?」
沈攬月太激動了,「你僱傭我一輩子,我以後就再也不愁失業了。」
「你放心,我身體素質好,能打,比你小几歲,你八十,我七十六,我還能打的!」
傅宴深沉默了。
傅僱主躍動的心悄悄停了下,年紀輕輕差點心梗腦梗一起來。
傅僱主第不知道多少次表白,又一次夭折。
「阿酒,你能不能聽我說完,我說喜歡……」
沈攬月捂住他的嘴巴,「別說話,聽我指揮。」
傅宴深不說話了。
不是不想說,只是如今掌控權不在他手裡。
他不敢違抗沈保鏢的命令。
沈攬月挑眉,「今天的事也算解釋清楚了,但我現在要你照我說的做。」
傅宴深:「嗯,好,你說。」
沈攬月打了個響指,「你說,沈保鏢是最好的,超棒!」
傅宴深照做,「沈保鏢是最好的,超棒。」
「你說,你不在意孟猿糞,她跟沈保鏢不能比!」
傅宴深點頭,「我不在意孟緣分,她跟我在意你的自然沒法比。」
他還給改了詞。
不過傅僱主疑惑了下,「她叫孟緣分嗎?」
他突然不記得孟思瑤的真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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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攬月:「……」
「哈哈哈哈哈。」
「傅僱主,突然發現你可可愛愛呢。」
「那你最後說一句,我傅僱主將誓死追隨沈保鏢,忠誠!」
沈保鏢逮住機會,拼命的倒反天罡。
傅僱主寵她,「我傅僱主誓死追隨沈保鏢,忠誠!」
這話說的鏗鏘有力,感情充沛,誓死般的忠誠不是說說而已。
沈攬月:「!」
感覺好爽是怎麼肥事。
「睡吧,我原諒你了。」
「我沈保鏢是什麼人,我可大度了,怎麼可能會因為那點小事把你丟出去呢。」
沈攬月還貼心的給傅僱主拉了拉被子。
沈攬月:「你……」
傅宴深:「阿酒,我真的喜……」
「抱著睡,睡吧睡吧,小嘴巴不說話,閉緊嘍。」
她捏住了傅宴深的嘴巴。
傅少被迫閉嘴。
「睡了哦,晚安瑪卡巴卡。」
既然要抱著睡,沈攬月也沒客氣,手摁在他腹肌上摸著入睡。
那感覺爽翻了。
看著睡在自己懷裡的姑娘,傅宴深無奈的很。
他低頭,輕輕的在姑娘溫軟的唇上貪戀了的咬了一下,而後才鬆開把人抱緊。
熟悉的感覺讓他很安心,再不似之前的焦躁與不安。
原來他是真的離不開她的。
但他知道她一直在逃避,逃避他的喜歡,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他還沒站起來?
傅宴深閉上眼睛,沉默著。
好,他一定會努力站起來的。
晚上,沈攬月沒怎麼睡好,隱隱約約總聽到外面有尖叫雞的叫聲。
不過她實在太困了,也就沒怎麼在意。
一早醒來。
雞舍里的大公雞正昂著腦袋打鳴。
小黑小毛幾個蹲在雞舍外,看著它們打鳴。
羊群也醒了過來。
豬已經開始叫了。
紀南州一手拎一個桶,拌豬食,摻雞飼料,一大早就在忙。
白墨帶著小虎子幾個去給羊兒拿存下的乾草。
就連宋凜舟幾個都早早的起來,幫著餵豬餵雞餵羊,打掃庭院,燒熱水。
霸總沉浸式體驗田園生活。
沈攬月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手下意識的去摸身旁的手機。
手機沒摸到,觸感沒那麼冰涼,溫溫熱熱的?
「嗯……」
旁邊的男人悶哼一聲,無奈苦笑。
傅宴深醒得早。
他的睡眠一向不好,尤其是車禍之後,根本睡不了一個整覺。
有沈攬月陪著以後好了很多,只是早上依舊醒的很早。
他也沒想到沈保鏢手抓那麼准。
他身上那麼多地方,偏偏抓不能抓的。
沈攬月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對上傅僱主略尷尬的表情。
「怎麼了?」
她整個人還處於混沌中。
反觀傅僱主倒是大度的很,「沒事,你喜歡,那你繼續摸吧,我受著。」
「啊?」
「受著什麼?」
沈攬月垂眸瞧了眼,看到了自己那不老實的手……
哦不,這次真的能稱得上鹹豬爪了。
「哎呦,我嘞個豆,我我我,我怎麼一大清早我……」
「不怪我。」
「主要是這手有自己的想法,死手!」
「big膽!」
「竟然敢驚擾小傅僱主,該打。」
沈攬月迅速收回手,義正詞嚴,「傅僱主,沒關係我已經狠狠責罵過我的手了,你別傷心了,起床吧。」
她心虛的很,說完都不敢看傅宴深便下了床,去洗漱了。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沈攬月:「傅僱主,有人敲門,麻煩你站起來開下門。」
傅僱主看了眼赤著上身,躺在床上,站都站不起來的自己,無奈道:「抱歉沈保鏢,我是個瘸子,你似乎經常忘記這事。」
「沈上天!」
門外傳來明鏡師傅惱怒的聲音,「你起床沒有,幾點了,還在玩傅僱主叔叔呢!」
傅宴深:「……」
好消息:他又是傅僱主叔叔了。
壞消息:整個雪靈山都默認沈保鏢每天在玩他了。
沈攬月在刷牙,探出身子給傅僱主比了個手勢,示意他來應對。
傅宴深忙道:「師傅,阿酒在刷牙,我們已經起床了,馬上去吃早飯。」
他以為,明鏡師傅是做好早飯太久了過來催的。
啪的一聲,窗子被明鏡師傅撬開了。
明鏡師傅站在窗前,看向屋內到處尋找逆徒的身影。
逆徒的身影沒找到,只看到了赤身的傅僱主。
明鏡師傅震驚,「還真在玩你啊,傅僱主叔叔。」
傅宴深:「沒,沒有。」
明鏡師傅:「那你怎麼沒穿衣服?」
「光溜溜的。」
「……」
傅僱主崩了。
這是一個做師傅的該說的話嗎?
這雪靈山的風水是真的養人,啞巴送來都能被逼的說話了。
自閉症送來保證沒時間自閉了。
「就知道你倆不清白!」
明鏡師傅嘆了口氣,痛心疾首,「傅僱主叔叔,你跟沈上天你倆可是爺孫戀,差輩了啊!」
那痛心疾首真不像演的。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我二十七,她二十三,不管輩分,我只大了她四歲,我們屬於正常戀愛,不是爺孫戀。」
明鏡師傅嗤笑一聲,「正常戀愛,你有名分嗎,沈上天承認了嗎,官宣了嗎,召集親朋好友喝喜酒了嗎?」
就他徒兒那情商…猴年馬月在一起去吧,否則他能敢撬窗,就知道這倆看似不清白,實則清白的跟小白菜似的。
一句話便將傅僱主剩下的話堵了回去。
是沒有……
不但沒有名分,一到表白她就睡覺。
他的表白好像安眠藥似的。
沉默片刻,傅宴深認真道:「師傅,我會站起來的!」
明鏡師傅:「你站起來了,阿酒就不能端你了,樂趣會少一半。「
傅宴深試探著問,「那…我瘸著?」
明鏡師傅:「瘸著也行,就是跟別人介紹的時候,身高得矮一半,我看你現在也就一米二五吧。」
「……」
沈攬月刷完牙,探出腦袋,「老明鏡幹嘛呢,一大早飯不做,扒窗口欺負我傅僱主呢。」
「我傅僱主有多威武雄壯你知道嗎,還矮一半,big膽!」
「給我傅僱主道歉,說傅僱主叔叔對不起,我老明鏡失言了,快點,不然頭給你打掉!」
傅宴深:「?」
「我打掉你個腿!」
明鏡師傅怒了,抬手不知道什麼東西招呼進來,直逼沈攬月面門。
「哎呦,我去,老小子你不講武德,搞偷襲。」
沈攬月閃身躲過,一把接住了那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又當做暗器飛了過去。
明鏡師傅抬腳給踹了回來,速度極快,差點一下拍沈攬月腦門上。
沈攬月也給踹了回去。
師徒兩個隔著一扇窗,打了起來。
最後那玩意打散了。
小紅跳了進來,急的上躥下跳,跟電視上那狒狒似的,雙手捶擊胸口,痛不欲生。
「小紅,你學表演呢,打算去拍短劇了?」
小紅指了指地上的東西。
沈攬月定睛一看,「臥槽!」
明鏡師傅冷笑,「熟悉嗎?」
沈攬月沒吭聲。
明鏡師傅冷嗤,「眼不眼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
不太驚喜,有點驚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