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保鏢力竭的躺回了沙發上,「好累,睡一覺再說,有事喊暗號,坐火箭上天。」
她以為是坐著火箭上天,倒也沒毛病。
其實傅僱主的意思不止是坐著火箭上天,還是坐著火箭的上天。
如果這年頭還玩文字獄,傅僱主一定能幹死一票人。
沈攬月又困了,暈乎乎的睡覺。
傅僱主在裡面泡著,實在無聊。
他撿了顆牛肉粒,抬頭瞧了眼,計算了下沈攬月躺的位置,沉默會嗖的一下,牛肉粒被他砸了出去。
啪!
小小的牛肉粒正中沈保鏢眉心。
只不過沈保鏢睡的正香,壓根沒感覺到。
傅僱主就在浴桶里一顆顆的撿牛肉粒,精準投遞。
等沈攬月醒來,總覺得不對勁,伸手一摸,一臉牛肉粒。
「……」
她都快被傅宴深投成篩子了。
傅僱主把牛肉粒都投沒了,實在沒事可做,自個待了會,目光又落在了浴桶里的藥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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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多藥材,而且已經泡的差不多了,丟一個應該沒事吧。
傅宴深不但丟了,還撿了一個最大的。
沈攬月剛坐起來,黑乎乎的東西迎面而來,啪的一下,糊住了她的眼睛。
「???」
好了,確認了是從浴桶里飛出來的。
沈保鏢慢悠悠的爬上了浴桶,頂著那片中藥,她怕掉下來,還使勁拍了拍,趴在浴桶邊緣向下望去,對剛剛找到第二個藥材,準備投遞的傅僱主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
「嗯哼,小傅,你看我長的好看嗎?」
傅僱主真就一點聲音沒聽到,嚇的手一抖,趕緊把藥材扔水裡了。
沈攬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以為把藥材藏水裡我就沒證據指控你了!」
「哥們,投擲挺准啊,定點投射唄。」
傅宴深尷尬一笑,「阿酒你醒了,我……」
沈攬月:「嗯?」
傅宴深:「轉點錢?」
「一百萬。」
「???」
沈攬月覺得他最近有點不對勁,最開始她入職那會,整天想著扣她錢,今天扣一千,明天扣兩千,後天扣五百,二百都扣!
後來就給錢,先是給一萬,兩萬,五萬,十萬,現在發展到一百萬了……
同樣的傅僱主,同樣的沈保鏢,到底是什麼發生了質變呢?
難道是天冷了,想讓她買雕,穿的暖和點就給的多了?
等冬天一過,春暖花開,繼續扣二百?
藥浴泡好後,一小時內進行針灸。
「傅總,初次針灸,主要是先打通經脈,讓神經復甦,但前幾次會非常疼,你要忍一下。」
江繁縷拿出針灸的工具,囑咐了一句。
沈攬月問,「能打暈他嗎,我給他一拳,咣嘰一下睡過去,等他醒來,哎呀針灸完了,能跑也能跳了。」
遲敘白:「沈保鏢,我看你適合去說相聲。」
傅僱主不發表意見。
畢竟傅僱主是出了名的『算了哥』。
算了,沈保鏢想怎樣隨她去吧。
好在江大夫拒絕了,「阿酒,不可以的。」
「你別欺負殘疾人嘛。」
沈攬月訕訕一笑,「主要我也沒拿他當人。」
傅僱主接口,「嗯,挺好的,在你這我不需要人權。」
陸時九嘴快又毒,「那可不,當狗就行。」
遲敘白猛地一拍巴掌,「陸九十經典!」
陸時九:「小爺特麼的叫陸時九,遲白敘。」
遲敘白炸毛,「小爺叫遲敘白,陸九十!」
兩人各自瞪了一眼,誰都不理誰了。
江繁縷看了眼手中的銀針,「都出去吧,別吵。」
啪啪啪啪啪……
沈攬月一個人給了一個逼兜,「出去,誰也不能打擾,誰敢出聲,我就揍誰!」
趕走了所有人,沈攬月湊到跟前,「縷縷,我能在這嗎,我話不多。」
江繁縷:「雖然你話多,但你可以。」
施針開始。
一針下去,傅宴深額上已經冒出了冷汗。
他一聲沒坑。
一針又一針,傅宴深的狀態越來越差。
自從出事後,他就抗拒治療,任由腿部神經萎縮,越來越嚴重。
如果不是之前明鏡師傅那藥酒,起了很大的效果。
他只會更痛苦。
江繁縷一邊施針一邊道:「傅總,如果疼你就喊出來,沒什麼的,這一周的治療都會很難捱。」
沈攬月實在沒忍住,問了句,「跟生孩子比哪個痛?」
江繁縷:「?」
疼的閉上眼睛的傅總,瞬間睜開了眼睛,一臉愕然的看著。
江繁縷:「差不多。」
沈攬月狠狠點頭,共情了,「那是夠疼的!」
「生孩子都是醫學中最高級別的疼了。」
「那…我們傅僱主等於要生七個孩子嗎,那不是瓜藤嘛。」
傅宴深:「瓜,瓜藤?」
沈攬月唱了起來,「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
等在外面的眾人:「?」
「不是需要安靜嗎,為什麼沈保鏢可以唱葫蘆娃!」
遲敘白不服,「我也能唱啊,我還能接呢。」
「啦啦啦啦~」
沈保鏢在裡面唱。
遲少在外面唱。
遲少心有不甘,他也為殘疾兄弟付出了很多好吧!
陸時九一巴掌拍他腦門上,「你唱個der,人瘸子兄弟樂意你唱嗎?」
「那是唱歌的問題嗎,那是人的問題,傻叉。」
遲敘白:「……」
屋內。
「傅僱主,沒關係,抓住我的手,你是最棒的!」
沈攬月死死抓著傅宴深的手安慰他。
「來跟我學,呼氣吸氣再呼氣再吸氣再再再……」
傅宴深:「?」
「好了。」
江繁縷下針又穩又快又狠。
在沈攬月無厘頭搞怪的時候,江大夫悄悄的扎完了針。
傅少度過了最難的一關。
「傅總,還好嗎?」
江繁縷關心道。
傅宴深如實相告,「開始很難捱,後來聽到阿酒說起生孩子,唱葫蘆娃忘記疼了。」
他已經被沈攬月那一番言論干迷糊了。
等他回過神來後,江繁縷已經扎完了。
江繁縷笑看著沈攬月,「阿酒,你是傅總最好的止疼藥。」
沈攬月:「好傢夥,我以後乾脆叫沈止疼算了!」
「可給我牛逼壞了。」
江繁縷繼續道:「傅總,如果恢復情況還不錯,以後每天可能會泡三次藥浴,扎三次針。」
「我們把握時機,前期會很難熬,但能提高治療效果。」
江大夫這治療手法,頗有種富貴險中求的意思。
她也是根據每個病人的情況來的。
傅宴深身體底子好,忍痛能力強,就加快治療進程,過程雖然痛苦,但能在不斷的瘋狂刺激中,讓腿部神經恢復的更快,治療效果雙倍。
站起來的機率更大,徹底康復的時間也能縮短很多。
傅宴深轉頭看了眼沈攬月,「阿酒。」
沈攬月:「啊嘞,啥事?」
「我每天接受三次治療,如果能堅持下來,你可不可以給我一點點獎勵。」
「獎勵?」
沈攬月心生警惕,「要,要多少,這得看我花唄的能力,我,我額度就五百。」
傅宴深:「……」
「不是錢。」
「哦,你說吧。」
「你過來些,我悄悄跟你說。」
傅宴深道。
江繁縷起身,「我先出去會,等會拔針再來,就不耽誤二位了。」
「喏,縷縷走了,你可以說了。」
沈攬月挑眉,「這裡就我們倆,不用太小聲。」
江繁縷剛出門,順手幫兩人關了門,就聽到裡面傳來沈攬月震驚的喊聲,「臥槽,陪睡,要求離譜!」
眾人:「?」
「臥槽,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