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目錄頁> 第166章 我來看你們夫妻睡覺

第166章 我來看你們夫妻睡覺

2026-05-22 10:05:24 作者: 南家小九

  「啊?」

  「啥?」

  「嗯?」

  「哦。」

  「好。」

  沈保鏢檢查了下傅僱主的臉。

  沈保鏢自言自語。

  沈保鏢起身把傅僱主扶到了輪椅上,熟練的騎上輪椅,「趁著傅僱主生命體徵還在,火速出發,回家!」

  遲敘白跟在後面跑,「不是,什麼叫趁著傅僱主叔叔生命體徵還在,回家啊,這是趕在他涼之前,讓他回家看看嗎?」

  傅宴深:「……」

  他坐在輪椅上昏昏欲睡,已經沒了跟遲敘白辯駁的力氣。

  他更沒想到的是,他都這樣了,阿酒也不好好安慰他,竟然還要騎他……

  很久之後傅少才明白那句:我會為你遮風擋雨,但你別管風雨哪來的就是了。

  「快去放洗澡水,我給傅僱主泡泡,讓他回回暖。」

  「老明鏡趕緊熬雞湯,熱乎乎的,還要大補的。」

  「四師兄,先把你軍大衣拿過來,給傅僱主裹一下。」

  「哦。」

  紀南州跑回去拿軍大衣了。

  傅宴深:「……」

  都已經回來了,屋內有暖氣,還有空調。

  這軍大衣非穿不可嗎?

  這不是他能決定的。

  紀南州速度很快。

  他手中的軍大衣十分厚實,是他冬天進深山的時候穿的,又厚實又大,超長款。

  「師妹,拿來了。」

  紀南州小跑而來。

  沈攬月接過軍大衣,一把給傅僱主裹上了。

  「好看!」

  「新時代男模!」

  「軍大衣霸總!」

  

  三個損兄弟站在旁邊湊熱鬧,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先拿出了手機全方位拍照拍視頻。

  傅宴深:「……」

  他被吵煩了。

  「阿酒。」

  他輕輕扯了下沈攬月的衣角。

  「啊?」

  沈攬月摸了摸他的腦袋,「臥槽,好冰,是不是很難受啊。」

  傅宴深順勢靠在她身上,「嗯,我很難受,他們還拍我,還吵我,還嘲笑我,看我是個瘸子就肆無忌憚的欺辱我。」

  「我不想看到他們。」

  兄弟們:「?」

  不是哥們,剛剛大傢伙齊心協力拉你出坑的時候,你也沒這樣啊。

  這會為了在保鏢面前博可憐,連兄弟都賣了?

  果然是見色忘義的舔dog!

  沈攬月最怕的就是他這招,再加上他這會狀態不好,灰頭土臉,虛弱不堪,無精打采,死了一半的模樣,就更心疼了。

  「都出去!」

  「再欺負我傅僱主,頭給你們打掉!」

  遲敘白收起了手機,不情不願的出去了,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眼,一肚子壞水冒了出來,「這麼著急趕我們走,不會我們一走,門一關,你倆就迫不及待的親上了吧。」

  「畢竟分開十個小時了呢。」

  沈攬月臉色一冷,手中的暗器亮了出來。

  遲敘白嚇了一跳,瞬間閉緊嘴巴溜出去了,還貼心的給兩人關了門。

  「阿酒……」

  傅宴深拉住沈攬月的手,「我想親你。」

  沈攬月:「……」

  須臾,抬手一個腦瓜崩彈了上去,「親親親就知道親,都快死了,還要親,先洗洗吧,髒成小紅了。」

  傅宴深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此時的模樣,差不多就是一個小土人吧。

  沈攬月把紀南州的大衣放在一旁,開始處理他裡面的衣服。

  「全是土,還有蟲子,還有爛了的野果野草,都沾身上了。」

  「衣服不能要了。」


  「都脫了,明天給小紅他們穿吧。」

  傅宴深:「?」

  他想起了小紅穿的那套…情趣內衣。

  沈攬月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傅僱主。

  最初做保鏢那會,她也就迅速扒個外衣,給傅僱主套一下睡衣。

  後來扒內褲熟練的很。

  再後來…熱衷於在浴室里給傅僱主洗刷刷。

  現在扒傅僱主這事已經可以閉著眼睛直扒了。

  「剛好,檢查一下都是哪受傷了,我瞧瞧。」

  沈攬月蹲下身子,自下而上,仔仔細細的檢查。

  好在冬天穿的厚,外傷沒有,內傷不明。

  她最擔心的是傅宴深的腿,怕他在外面這麼久把好不容易恢復的神經凍回去。

  「你等會。」

  沈攬月走了。

  沈攬月回來了。

  沈攬月手裡拿了個錘子。

  傅宴深:「……」

  當然,不是那種大錘子,是很小巧精緻的小錘子。

  每天幫傅僱主捶打腿部,激活神經做康復用的小錘子。

  地上蹲的太累了。

  沈攬月索性坐了下來,而後抬起傅僱主的小腿,拿著錘子叮叮咚咚敲。

  「這有感覺嗎?」

  「沒有。」

  「這呢。」

  「也沒有。」

  「這邊,這邊,這邊?」

  「都沒有。」

  「……」

  「壞了,凍死了。」

  「好不容易復甦的神經給凍死了!」

  沈攬月慌了,著急的去找手機給江繁縷打視頻電話。

  傅宴深一驚,「阿酒,我沒穿衣服。」

  「哦,對對對,那我先把你弄浴缸里暖著你的屍體。」

  傅宴深:「嗯?」

  「不不不,是身體身體。」

  她著急忙慌的找了傅宴深好幾個小時,嗓子也快喊啞了,一直擔心傅宴深出事,腦子裡全是屍體兩個字。

  沈攬月試了下水溫,微微燙,剛好。

  畢竟傅僱主現在身體寒涼。

  她直接把人弄了進去,還瞧了眼,嘟囔道:「跟炸魚似的,鍋熱了,魚下鍋,滋啦一聲。」

  「香!」

  她晚飯也沒吃,都餓了。

  「……」

  傅僱主雖然也餓,但好歹啃了一下午零食。

  沈攬月緊急求救江繁縷。

  江繁縷接了視頻電話,人還有點迷糊,應該睡很久了。

  江大夫作息一向很規律,除了小九爺…依依不饒的時候,可能會到天亮。

  「誰吵我們家江煩煩睡覺?」

  一隻手搭了過來。

  江繁縷推開他,「別鬧。」

  小九爺不樂意了,抱怨的聲音透過屏幕傳到沈攬月這,「江煩煩!」

  「我今晚要抱你親你,你都讓我別鬧,要早休息。」

  「現在大半夜的卻接別人電話了,你不愛我了,不把我排第一位了,我要鬧了!」

  沈攬月震驚。

  江繁縷拍了陸時九一巴掌,「閉嘴,睡你的覺去,不然明天不許上床。」

  小九爺瞬間乖了,閉上眼睛老實巴交的裝睡。

  沈攬月一點雜音都沒再聽到。

  「阿酒怎麼了?」

  江繁縷知道若非及時,沈攬月絕不會這麼晚打電話給她的。

  「想看你倆睡覺。」

  沈攬月開口。

  江繁縷怔住,「看,看什麼?」

  阿酒居然…有看人夫妻睡覺的愛好?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