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去端雞湯的時候,想著那一屋子的燒烤,不配點酒實在說不過去。
於是,她悄咪咪的去了酒窖,抱了一壇明鏡師傅自己釀的桂花酒,又去廚房端了雞湯。
「來傅僱主,整點小酒,一切盡在不言中。」
沈攬月把熱騰騰的雞湯放好。
明鏡師傅熬了三個小時,除了姜以外,還有一些驅寒的藥材。
她把酒打開,拿了碗來,給自己和傅宴深各倒了一碗。
傅宴深有些擔憂,「阿酒,你的酒量……」
太差了。
他沒見過酒量那麼差的。
就在夜色喝了一杯,人便迷糊了,非要在會所里騎他的輪椅玩。
沈攬月不開心了,手中的酒砰地一聲放在了桌上,「看不起我是吧,如果是孟思瑤要喝呢,你肯定會說,瑤瑤你喝吧,沒事的傅哥哥在呢。」
「有傅哥哥守著你,護著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來吧,我親愛的瑤瑤……」
聽著她越說越離譜,親愛的瑤瑤都出來了。
不止親愛的瑤瑤出來了,沈保鏢rap都說上了,「瑤瑤瑤瑤你別怕,傅哥哥在你身邊頂呱呱,瑤瑤瑤瑤你別怕,傅哥哥愛你愛的笑哈哈,瑤瑤啊~」
「???」
傅宴深十張嘴都解釋不清,情急之下,把人拉到身邊,吻了上去。
「……」
強勢的吻帶著他獨有的氣息,霸道蠻橫。
沈攬月:「?」
101看書 追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超便捷 全手打無錯站
她被親的有點迷糊。
呼吸不暢的時候,才想起來掙扎,「傅僱主,說了多少次了,我是正經的保鏢,不提供陪親服務,那是另外的價錢!」
傅宴深將她拉到懷裡抱著,點頭,「知道你是正經的保鏢,但我不是正經的傅僱主,我的錢都是你的,你可以隨便加。」
「……」
沈攬月沉默,眼睛亂瞟。
傅宴深了解她,她眼睛亂瞟不吭聲的時候,就是在心虛。
「阿酒,我和孟思瑤真沒有任何關係,一點曖昧的關係都沒有,我仔細想過了,我能肯定就算小時候我也沒跟她牽過手。」
沈攬月哼了聲,「你小時候的事也不一定都記得啊,你腦子有那麼好使嗎?」
傅宴深舉手,「別的事我記不住,但這事我是絕對能保證的,我發誓如果我跟她牽過手,我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噎死,抱著阿酒被親死。」
沈攬月冷嗤一聲,「那我要把你親死了,就代表你說謊了對吧。」
傅僱主點頭,「嗯,對,你親的死我嗎?」
沈攬月氣笑了,火氣上頭,「看不起誰呢,瘸子!」
她伸手捏住傅宴深的下巴,低頭狠狠親了上去。
傅僱主順勢而為,攬住她的腰加深這個吻。
兩人親的難分難捨,烤盤上的烤肉被烤的滋滋的響,氛圍感十足。
直到呼吸不暢,滿身都是對方的氣息,沈攬月一臉懵逼。
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欸,你小子夾帶私貨,給我設套!」
沈攬月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氣的狠狠咬了一下。
她這下是咬的真狠。
傅僱主的唇被咬破了一層皮,血都滲出來了。
沈攬月愣了下,又有點心虛。
見此,傅宴深拿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唇上,唇角微揚,「好甜,阿酒再咬一下。」
「……「
沈攬月覺得這人委實有點變態了。
「阿酒。」
傅宴深抱著她,耐心的解釋,「我說過這事會給你一個交代的,照片的事我讓人去查了。」
「我媽那邊,我會解決的。」
「我跟你保證不止是孟思瑤,除了你以外,我跟其他異性都沒有過任何戀愛,曖昧的關係,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沒有,只有你,只能是你。」
「阿酒,相信我一次好嗎?」
烤肉,雞湯,紅酒,告白,親吻,擁抱。
點點滴滴的元素拼湊起來,瞬間將曖昧值拉到了極點。
然而,沈攬月卻震驚的看了他一眼,捂住了嘴巴,「那就是只跟同性有過了?」
「還真是綿綿說的那樣,你喜歡男的啊。」
傅宴深:「……」
「我說過了,我不喜歡男的,不喜歡女的,不喜歡人妖,不喜歡動物,只喜歡你。」
「阿酒……」
「哎呀呀呀。」
沈攬月一把捂住他的嘴,眼睛看向別處,臉頰微紅,「都是兄弟說那個呢。」
「咱們還是喝酒吃肉吧。」
傅宴深無奈,「好,我不這樣說,但今天的事要解釋清楚。」
「阿酒,你還有什麼問的,我都會如實回答,絕無隱瞞。」
「阿酒,我會讓你相信,我心裡只有你的,好嗎?」
沈攬月回過頭來,瞧了他一眼,正對上他比狗深情的眼眸,認真耐心溫柔細緻。
這跟她面試的時候,忙著端出來換獎勵的男人截然相反。
那時候的他陰鬱冷漠,身上一點活人的氣息都沒有。
瞧著是有呼吸的,可總覺得死了。
當然這跟那個二百塊都要扣的資本家也不一樣。
資本家.傅挑剔暴躁陰晴不定。
現在的傅宴深……
「先喝點酒吧,酒後吐真言。」
沈保鏢心機深沉的退場,去找酒杯了。
實則在傅僱主心裡,沈保鏢的心眼有時候還沒霍簡偷吃火鍋里的毛肚的時候多。
沈攬月把懶人沙發搬了過來。
傅宴深看了眼,「阿酒,那個懶人沙發沒有我懷裡溫暖,你躺我懷裡吧。」
沈攬月喝了口小酒,到處找自己的烤腸,順便白了他一眼,「神經!」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你那個烤腸,我瞧著好吃,我吃了。」
沈攬月:「?」
「你自己沒烤腸嗎,傅子!」
傅宴深把一根剛烤出來的雞肉腸遞給她,眼眸含笑,「有,但你吃過的才甜,我喜歡。」
「阿酒,我們這也算是間接接吻了,知道嗎?」
一句話給沈攬月干沉默了。
她以為她避而不談,就能像從前那樣,她還是個正經的沈保鏢。
他還是個高冷傻逼的傅僱主。
誰知道這小子不按套路出牌,對她進行窮追猛打式全方位襲擊。
「啊,啥?」
「你要多喝幾杯?」
「知道了知道了,畢竟坑裡待的久,太涼了,需要酒暖暖屍體…肉體。」
沈攬月拿出老方法應對。
畢竟她是個空耳女孩。
沈攬月仰頭喝了一大口酒。
她酒量不好,傅宴深是知道的。
一會裝空耳就更逼真了!
「阿酒,吃雞翅,我灑了孜然,抹了奶香醬。」
傅宴深把烤好的雞翅遞給了沈攬月。
沈攬月一杯酒上頭,腦子開始迷糊,「來,喝酒,傅僱主我敬你一杯。」
傅宴深:「阿酒,你……」
沈攬月:「怎麼了,不敢跟我喝,怕酒後吐真言,怕你跟孟思瑤有一腿的事暴露!」
傅宴深揉了揉眉心,無奈的解釋,「沒有一腿,除了你,我跟任何人都沒有一腿,我的腿是你的,只能是你,只是你的。」
傅僱主被氣迷糊了,都開始口不擇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