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僱主嚇的手中的碗都掉了,玉米粥撒了一地。
他一臉震驚的看著沈摘星,許久都沒回過神來。
弟弟他……
沈摘星剛剛的語氣實在太曖昧了,充滿了情感色彩。
讓他不多想都不行。
「怎麼了?」
沈攬月疑惑的看向兩人。
沈摘星默默後退一步,一臉心痛的模樣,抬頭看向別處,憂傷破碎。
遲敘白撓了撓頭,邊喝粥邊道:「你倆屬實有點曖昧了。」
「弟弟剛剛是不是咬你耳朵了?」
沈攬月震驚,「什麼!」
「沈摘星,你不去摘星,你這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打算摘你傅僱主叔叔了?」
沈振山疑惑道:「沒看出捉鱉愛好男啊,他跟他姐搶?」
藍曦:「……」
須臾,沈摘星垂眸看向傅宴深,「傅……」
傅僱主嚇的急忙驅動輪椅,退後了好幾步解釋道:「弟弟,我喜歡的是你姐姐。」
沈摘星點頭,「沒關係的,我懂,你別解釋了,我都懂。」
傅宴深:「弟弟……」
沈摘星痛苦仰頭,怒吼一聲,「別說了,我求你了。」
他跪了下來,抱著頭,撕心裂肺,愛而不得。
全場皆驚。
遲敘白喝粥的嘴巴都合不上了。
殘疾兄弟好牛……
一家子都喜歡他。
剛剛小山叔和沈保鏢還在爭殘疾兄弟的寵愛,這會弟弟直接來了個大的。
傅宴深求救的看向沈攬月,「阿酒……」
這一招他真接不住了。
沈攬月沉默著。
啪!
沉默許久,上去給了沈摘星一個耳刮子,差點給他後腦勺拍下來,「敢喜歡傅僱主,頭給你擰下來,實在不行你選遲白敘吧。」
正在吃瓜的遲敘白詫異的指了指自己,「我?」
「哈哈哈哈。」
沈摘星從地上爬了起來,衝到傅宴深身邊。
傅宴深嚇的連連後退。
沈摘星一把摁住了他的輪椅。
傅僱主退不動了。
沈攬月震驚:「臥槽,你住手,你別動他!」
沈摘星撓了撓頭,「姐夫,怎麼樣我演技不錯吧,剛剛那一段是不是騙到你了,你是不是真以為我喜歡你?」
傅宴深回過神來,「你,你在對戲?」
他是被動對的那個。
沈摘星點頭,「對啊,剛剛那一幕就是我戲裡的大場景。」
「我之前一直對著樹練,總感覺不對味。」
「今天對上了,原來還得找活人!」
傅宴深沉默了。
沉默許久,斥責遲敘白,「你手下的人怎麼把的關,給弟弟接的什麼本子?」
萬一…真掰彎了。
他沒辦法跟小山叔和阿酒交代。
「姐夫,是我自己選的本子!」
沈摘星怕牽連到遲敘白,急忙解釋,「公司給的資源挺好的,還找了老戲骨給我作配。」
「但我覺得那本子是好本子,但以我當前的演技駕馭不住,白瞎了本子。」
「而且我也沒到讓人家老前輩給作配的資格。」
「我自己選的這個本子,雖然偏小眾,風格又有點割裂,但我挺喜歡的,人設特別帶勁,我想好好挑戰下。」
這種本子爆款率其實很高,但招罵的機率也很高。
也不好在相對熱門的平台上上映,只能走小眾的路子。
對沈摘星來說,接受公司安排的資源,只要公司肯砸錢,他一定能爆紅。
只是也會同時面對著資本咖,被網友追著討伐的境遇,但那也不是大事,磨鍊幾年大家就都忘了。
但他覺得自己得到的已經夠多了,就想按照心意去做自己想做的,一步一個腳印,踏實的往前走。
這個本子一人分飾兩角,雙胞胎,一個攻一個受,一個家族掌權人,一個自小被拋棄在貧民區的野狗。
傅宴深不知道該怎麼說。
畢竟他只是姐夫,不是爹。
但沈摘星的這份工作是他保下來的,真出點事他不好給沈振山交代。
傅宴深沉默的看向沈振山。
「看我幹啥?」
沈振山放下手中的碗,「我幹了,大傢伙隨意。」
「我們先回房間收拾下行李,晚上見。」
「沈上天一會來我這報導下,我有點事要說。」
沈攬月伸手拿了塊烤紅薯,扒了皮塞到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big膽小山,我哪有時間,一會傅僱主叔叔要針灸藥浴了,你過來幫傅僱主叔叔洗澡添水打小工。」
「不然你以為你這個爹是白租的嗎,除了需要你做心理按摩,還要你做物理按摩,累不死你,讓你知道一下錢難掙屎難吃,打工人不好過!」
沈振山:「?」
他疑惑的看向傅宴深,「傅僱主叔叔,你洗澡還得讓我搓背?」
傅宴深急忙搖頭,「不需要不需要,小山叔您好好休息。」
沈振山瞪了沈攬月一眼,「傅僱主叔叔說不需要,你才big膽!」
這下輪到沈保鏢不樂意了,「傅僱主,你又偏心他是吧,那我呢,你把我置於何地!」
「……」
「阿酒,我……」
傅僱主內心:help help help!
他想下山的心達到了巔峰。
他已經很久沒被沈保鏢父女做局了,誰知一做就做了個大的。
「阿酒,求你了。」
傅僱主逼不得已,輕輕的扯了下沈攬月的衣角,小聲道:「別戲弄我了,這會人多。」
「一會回屋,隨便你罰。」
看著傅僱主可憐巴巴的綠茶模樣,沈保鏢勉強滿意這個結果,
「好叭,那走了,回去脫衣服針灸洗澡了。」
想到脫衣服又有福利可以看,沈保鏢推輪椅的速度飛快,直接衝進了屋裡。
「先藥浴,不可以反抗哦。」
進了屋,傅僱主人還沒反應過來,苦茶子已經飛了。
清清涼涼的很安心。
他低頭看了眼赤條條的自己,沉默的閉上了眼睛,活人微死…不許死。
沈攬月拍了拍他的臉,「喂,醒醒,傅僱主睜開眼睛跟我說話,我好無聊的。」
傅宴深無奈照做,嘆了口氣,看著她對自己上下其手,一臉興奮的樣子,實在忍不住了,「阿酒,你都對我這樣了,你想睡就睡吧,我不會反抗的。」
「睡了我們兩個都自在,不好嗎?」
明明饞他的身子,卻只是輕輕的玩他,不肯重重的玩,折磨的是兩個人。
是他們關係還不夠親密嗎?
明明每晚都睡一起,她的手還時不時對自己……
沈攬月眼眸一轉,伸手捏了捏傅宴深的腹肌,「別說,你最近舉啞鈴舉的,上半身的肌肉確實發達了。」
「但我有個問題……」
「你說我真對你有非分之想,是你躺著的時候睡你,還是你站著的時候睡你啊?」
傅宴深眼睛一亮。
這話他聽明白了,躺著睡是瘸子時代,站著睡是康復時代。
「可以…現在睡嗎?」
傅僱主大膽開麥,提出要求,遵循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