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你兒子?」
「沈保鏢你多少有些過於不尊重長輩了,你上次還讓我喊你爹。」
傅夫人小聲抗議了下。
沈攬月怔了怔,「哦,說反了,我是你兒子,打錢!」
傅夫人震驚,「你,你去泰國剛回來?」
沈攬月:「……」
唉,我去,瘸子他媽也玩梗。
「說錯了,是你兒子被我掌握了,不想他有事的話,打錢!」
一旁的傅宴深小聲詢問,「阿酒,你是怎麼掌握我的?」
「是先這樣那樣再這樣那樣再那樣嗎?」
沈攬月瞪他一眼,手機畫面一轉,屏幕轉到了傅宴深那邊,另一隻手掐住了傅宴深的脖子,語氣兇巴巴的威脅傅夫人,「看沒,掌握住了,打錢,不然揍他一頓!」
「當初應聘的時候,我就說了,我可是最會打僱主的保鏢,是你同意我入職的。」
傅夫人嚇的不行,急忙搖頭,「哪有,你,你那時候說阿宴交給你,包不死的。」
沈攬月一怔,差點沒回答上來傅夫人這話。
又慫又幽默是怎麼回事?
難道這就是慫蛋式幽默?
艾瑪,她都差點繃不住想笑了。
「對啊,沒死,這不包的挺好嗎?」
「反正…打錢,他今天惹我不高興了,不打錢我會狠狠的虐待他的。」
傅夫人忙道:「別虐待,別虐待,我打,我打的,你要多少?」
沈攬月挑眉,「看著給吧,拿出你的誠意。」
傅宴深:「媽,快打錢吧,不然你兒子要被保鏢狠狠虐待了。」
她想演,他就配合。
其實,傅夫人也挺配合的,顫抖著手,著急忙慌的打了十萬塊給沈保鏢。
她跟沈攬月的聊天記錄,還停留在上次質問沈攬月,為什麼讓她喊爹上。
沈攬月眼睛一亮。
唉,我去,還真打啊。
她沒敢立刻收,疑惑的看了眼屏幕問道:「你不會錄音了吧,轉頭去告我敲詐勒索吧,十萬夠給我送進去了。」
她也是有法律意識的沈保鏢好嘛。
傅夫人一愣,「我怎麼沒想到呢?」
沈攬月迅速把錢收了。
有錢不賺不是她沈保鏢的風格。
誰讓她沒想到呢。
傅宴深:「給兒媳婦的紅包,怎麼算敲詐勒索?」
「你在下面說一句,自願贈與。」
傅夫人:「……」
雖然但是還是窩窩囊囊的說了。
「媽。」
他看了眼屏幕,「新年快樂,我要去跟阿酒剪窗花,準備跨年了。」
傅夫人怔住。
新年快樂,兒子跟她說新年快樂了。
他還願意去剪窗花。
她從未見過這麼有生命力的兒子。
莫說他出了車禍,就是出車禍以前,也活的不像正常人,像個機器人。
節假日是從不過的,過年公司放假,他自己一個人在公司加班看財務報表,忙年後的布局規劃。
現在的兒子……
傅夫人神遊太空,思緒不覺間被帶回了過去。
二十幾年前,兒子剛出生的時候,她也只是希望他健康平安,幸福快樂的。
傅夫人眼眶濕潤,回過神來看了眼屏幕,又轉了十萬塊給沈攬月,轉帳的時候寫了幾個字:自願贈與,新年快樂。
沈攬月:「艾瑪,金主爹。」
傅夫人:「……」
「崔姨,你怎麼給那個保鏢轉錢啊,十萬!」
「啊!」
不知何時,孟思瑤站在了她身後,清楚的看到了她的轉帳記錄。
孟思瑤突然一尖叫,當場破防。
傅夫人收起手機,神色不悅的看向她,「瑤瑤,你怎麼能偷看我聊天?」
孟思瑤才沒時間辯論那些,「崔姨,你是腦子進水了,你給那個魔丸保鏢轉錢,你是嫌棄傅哥哥死的不夠快嗎?」
「那些保鏢虐待僱主的新聞,你是白看了嗎?」
「我看你現在完全是腦幹缺失,發育倒退,腦子進水,腦癌晚期了。」
孟思瑤看到那十萬的轉帳,人直接崩掉了,一個激動,平日裡在心裡罵了千百遍的話,瘋狂直出,懟的傅夫人啞口無言。
傅夫人整個人愣住,幾乎以為自己上了一趟雪靈山,跟沈保鏢一個毛病,空耳了。
「瑤瑤,說什麼呢,快向你崔姨道歉。」
聽到動靜的孟夫人慌亂的跑下樓,狠狠掐了女兒一把。
孟思瑤被掐醒,瞬間嚇的捂住了嘴巴。
她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幾人正僵持著。
孟家的傭人來報,「夫人,小姐,薛小姐來了,說是要見傅夫人。」
薛以凝登門,拜訪傅夫人。
傅夫人皺眉,並不想見她。
兒子的婚事她又做不了主,這時候見薛以凝,除了被陰陽,能有什麼好果子吃?
以前傅宴深掌管傅氏的時候,沒人敢陰陽她,她脾氣也硬氣很多。
自從傅宴深出了意外,雖然傅氏總裁還沒換人,可老爺子要更換繼承人的事,是整個圈子都已知曉的事。
自那以後,她走到哪就被人排擠陰陽。
她想著兒子已經殘了,母子兩個以後的日子也不知道會怎樣,擔心給兒子惹事,便一直唯唯諾諾的。
「就跟她說,我出門了,不住這了。」
傅夫人開口回絕。
薛以凝卻已經進了屋,「傅夫人,您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可真是不小呢。」
「人就在這,卻說自己出門了,不知道的以為您會隱身術,能把自己隱身呢。」
「你那麼大只能隱身得了嗎?」
傅夫人被懟的啞口無言,面色尷尬。
孟思瑤不滿的瞪了薛以凝一眼,「你瞎嗎,這是我家,誰讓你闖進來的。」
孟夫人又掐了她一眼,一個眼刀飛過去。
孟思瑤委屈的不行,倒也明白了,薛以凝能闖進來肯定是她母親授意。
雖然她討厭薛以凝整日覬覦她的傅哥哥,但母親比她聰明,一定有她的想法。
「對不起。」
孟思瑤立刻道歉。
傅夫人:「?」
「談談吧。」
薛以凝神色嘲弄的看向傅夫人。
傅夫人勉強笑著應對,「我確實有事,準備出門了,如果沒太重要的事,我們改日再談吧。」
「當然有,不然你以為我會浪費時間來找你嗎?」
「如今薛氏集團的事,有一大部分都是我在處理,我的時間就是金錢。」
「我在你這浪費半個小時,就會耽誤我十個億的生意。」
「如果不是和阿宴還有幾分情分在,你覺得我會放著十個億不賺來你這浪費時間?」
薛以凝皺眉,語氣不悅。
她坐在沙發的主位上,懶散的掃了一眼孟家,嫌棄的意思明顯。
孟思瑤忍著怒氣,窩窩囊囊的給薛以凝端茶倒水,上前討好,「薛小姐,您喝茶。」
薛以凝打量了她幾眼,「你就是那個阿宴瘸了後跑了,聽說他現在又能管理傅氏,立刻屁顛屁顛回來跪舔的孟青梅竹馬孟思瑤吧。」
孟思瑤:「……」
「我!」
孟夫人推了孟思瑤一把,上前笑道:「是是是,您說的都對。」
「瑤瑤是對傅少有些心思,畢竟一起長大,但如果跟您比,那瑤瑤是怎麼也比不上的。」
薛以凝厭惡的很,呵斥道:「比不上?」
「我們是一個圈子裡的人嗎,她給我提鞋的資格都不配,還要比?」
跟孟思瑤這種人在一起比較,她都覺得降低了身價,無比噁心。
孟思瑤氣的躲一邊去了。
傅夫人:「?」
她站在這好像個毫不起眼的背景牆。
她也是有氣性的,拿上包轉頭就走。
薛以凝喝了口茶,笑看著她的背影,不緊不慢的開口,「如果我說,我能幫傅宴深坐穩傅家家主之位,並且將傅歸來以及反對他的那些人全都趕出傅家。」
「另外,我還可以讓傅老爺子公開跟傅宴深和好如初,全力支持他做家主,掌管傅氏,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他的地位將不會再被威脅呢?」
傅夫人轉過頭來驚訝的看向她。
薛以凝又道:「如果我跟傅宴深在一起,我會帶著薛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嫁進傅家。」
「傅夫人,這條件你都不滿意嗎?」
這條件誘惑力太大了,大的旁邊的孟思瑤兩眼放光,恨不得衝上去掐死薛以凝,再弄一張跟薛以凝一模一樣的臉,假冒她!
那可是薛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為什麼她只想嫁進傅家,做個吃喝不愁的傅太太都這麼難。
偏偏薛以凝生來什麼都有!
傅夫人震驚的看著薛以凝,說不出話來。
這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