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膽一出,傅僱主自己都懵逼了。
他剛剛大腦好像不受控制一樣,居然管岳父叫小山,還說他big膽。
到底怎麼回事?
他一定是被奪舍了。
沈攬月樂了,指了指自己,「傅子,你搶的都是我的詞啊。」
這不是她的口頭禪嗎?
怎麼就蹦傅僱主身上去了。
傅宴深急忙解釋,「叔叔,不是的,我,我說順嘴了。」
沈振山:「哦,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我知道你心裡這麼喊我已經很久了。」
「沒關係,你是金主,你喊我小山、大山、山山、黃山、綠水青山、喜馬拉雅山都沒問題,小山萬萬不敢有怨言。」
偏偏小豆子又跑過來問了一句,「傅僱主爺爺,小山big膽是什麼意思啊,什麼是big膽,小山叔叔為什麼非要big膽哦。」
傅宴深:「……」
如果可以他想原地死去。
沈攬月敲了敲答題板,推了推鼻樑上沒有鏡片的眼鏡,「怪傅僱主說你嘛,99公分啊,我傅僱主一米八八的雄鷹,你說他99過分了啊。」
白墨神色淡淡道:「小山叔寫的是傅僱主坐著的身高,188的一半99。」
沈振山點頭,「還得是白墨這小子啊,我寫的也沒錯啊。」
沈攬月:「?」
「那這個呢,二百三十斤,怎麼可能!」
「你都不知道我傅僱主身材有多曼妙。」
沈摘星舉手,「請問姐夫身材有多曼妙,姐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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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攬月挑眉,「我當然知道了,他全身上下我哪沒摸過,我有數。」
話剛出口,愣住了。
「沈捉鱉,你小子給我下套!」
傅宴深面色有些不自然,內心卻又有些小歡喜。
果然,上崗與不上崗的待遇千差萬別。
沒上崗前,阿酒總是逃避,對他的表白視而不見或者空耳症頻繁。
上崗後,阿酒動不動就要親死他,當眾秀恩愛。
阿酒心裡果然是有他的。
只是在感情這方面,阿酒比較含蓄罷了。
「二百三十斤,我知道。」
傅宴深大概明白沈振山的套路了,「連人帶椅。」
算上他輪椅的重量了。
他輪椅有幾十斤。
可他也沒一百八十斤……
沈攬月推了推眼鏡,手中的樹枝指向沈振山,「全錯,接受懲罰,還沈上天知道,沈上天啥都知道用你沈小山幹嘛!」
「……」
三輪默契大挑戰後,除了白墨和傅宴深外,其餘人全軍覆沒,每人至少接受了一次懲罰。
沈振山和沈摘星錯了三次,接受了三次懲罰,喝酒快把自己喝暈了。
第二個遊戲,經典的你有我沒有。
除了玩玩具的孩子們,全員參加。
沈攬月最喜歡這個。
她玩這個是高手,經常能苟到最後。
畢竟她經常乾的就是人狗都不愛幹的事。
「我有個億萬富豪實習男友!」
眾人:「……」
「我們沒有男朋友,我們不喜歡男的。」
陸謹言抗議。
沈攬月攤手,「可以性別互換啊,你們有億萬富豪實習女友嗎?」
「或者……」
沈攬月看向藍曦,「媽,我爸有億萬嘛。」
藍曦果斷利落的放下一根手指,「你爸現在負債,公司的資金還是你實習男友借的。」
其餘人也都放下了手指。
個個單身狗。
傅宴深沒動,沉默了片刻問道:「我現在轉帳來得及嗎?」
眾人:「?」
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還有這種秀恩愛的方式?
就你錢多還有女朋友嗎?
白墨看向他笑道:「就算來得及,你的意思是阿酒也是個實習的。」
傅宴深一愣,趕緊把手指放下去了。
好險,沒被小山叔做局套進去,差點被大師兄做局套進去。
下一個遲敘白。
遲敘白伸手拍了拍小紅的腦袋,「我有猴兄弟。」
沈攬月:「那有什麼,整個山上的猴都是我兄弟。」
傅宴深:「我跟小紅小毛小黑感情都不錯。」
紀南州:「我看著它們長大的。」
陸謹言:「猴又不是不搭理我。」
雖然和小紅的關係沒有遲敘白好,但也都是老熟猴了,還是可以稱兄道弟的。
遲敘白慘敗。
他好氣啊。
輪到傅宴深,傅僱主早就想好了詞,「我女朋友會開三輪。」
其餘人又放下了一根手指。
自從傅宴深說了這個以後…遊戲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明鏡師傅:「我有個會開三輪的徒弟。」
其餘人繼續放手指。
沈振山:「?」
這是個好辦法。
「我有個會開三輪的女兒。」
眾人:「?」
沈摘星:「我有個會開三輪的親姐。」
「……」
沈攬月眼眸一轉,「我幹過保鏢,成功搞到了僱主。」
眾人一臉麻木的放下了手指。
搞老闆這事,一般人幹不了。
傅宴深:「我有個會開挖掘機的女朋友。」
明鏡師傅:「我有個會開挖掘機的徒兒。」
沈振山:「我有個會開挖掘機的女兒。」
沈摘星:「我有個會開挖掘機的親姐。」
見此,白墨也道:「我有個會開挖掘機的師妹。」
紀南州:「我有個會開三輪會開貨車會開挖掘機的師妹。」
陸謹言宋凜舟遲敘白:「?」
感情就他們三個是外人?
沈攬月一臉懵逼。
合著都拿她在這卡bug呢。
她沈上天居然成大家的遊戲bug了?
玩了幾輪遊戲,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小虎子幾個跑進來喊著要堆雪人。
外面的雪還在下,大雪紛飛,落滿枝頭,整個小院都被裹上了一層銀白色,清冷的月光照下來,與屋內屋外的彩燈連成一片,再加上紅色燈籠的點綴,交織成一片充滿煙火氣息的雪中美景。
彩色的小燈是紀南州和霍簡掛的。
燈籠是白墨掛的。
處處都透著新年的氣息。
「我去拿工具。」
沈攬月把傅宴深推了出去,興沖沖的去拿工具,「傅子,一會咱們也堆個屬於咱們兩個的雪人。」
「我要堆個輪椅上的傅子。」
「你負責堆開挖掘機的沈上天。」
看著女孩忙碌的身影,傅宴深笑著點頭,「好。」
等沈攬月去拿工具的時候,迅速拿出手機去查挖掘機怎麼堆……
他就沒見過開挖掘機的雪人。
堆完雪人後,差不多快十二點了。
眾人坐在一起包餃子,等著新年的鐘聲敲響,吃餃子放煙花過大年!
傅宴深學著簡筆畫的樣子給沈攬月包各種形狀的水餃。
他還真捏了個不像嚕嚕的嚕嚕出來。
肚子裡那放點肉餡,就算是餃子了。
卡皮巴拉什麼的都是四不像,但仔細一看也有點樣。
沈攬月看的一愣一愣的。
她其實…就那麼隨口一說。
「阿酒,賣相不太好看。」
傅宴深猶豫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回頭我好好練習練習,一定能包出你喜歡的餃子。」
沈振山瞧了眼,小聲道:「沈上天真欺負人,沈小山都快看不下去了。」
藍曦:「沈小山閉嘴。」
「超棒的!」
沈攬月愣了片刻回過神來,衝過去捧住傅宴深的臉故技重施狂親,「mua~mua~mua~」
「這麼牛的傅子,可得好好親親。」
「mua~mua~mua~mua~mua~mua~」
宋凜舟:「……」
「可給他幸福壞了。」
傅僱主幸福的有些頭暈,被親懵了,甚至還有幾分害羞,「我,我做的還不夠好。」
叮咚。
時鐘的鐘聲響起。
沈摘星道:「還有一分鐘,我們出去放煙花跨年呀!」
「走,傅僱主,看煙花去。」
沈攬月先把傅宴深推了出去,占據看煙花的有利位置。
零點的鐘聲響起的那一刻,紀南州自製的彩色煙花衝上雲霄,砰地一聲,將漂亮的色彩灑向人間,開啟了新年的序章。
沈攬月蹲下身子,靠在傅宴深身邊,想著他笨拙卻又認真的捏餃子的樣子。
「傅宴深!」
她突然大喊。
傅宴深側眸看向她,眸光深邃,愛意濃郁,「沈阿酒。」
「官宣吧,這一刻。」
她拿出了手機,另一隻握住了傅宴深的手,拍了張照片。
十指緊扣,背景是絢爛的煙火以及白雪壓滿枝頭的紅蕊。
傅宴深看著她,漆黑的眸子比那漫天的星火都要璀璨,唇角微揚,笑意溫柔,「好。」
阿酒…要和他正式官宣了。
沈攬月又拍了兩個人堆的雪人。
她雖然沒開上挖掘機。
但傅宴深在旁邊堆了個車,還寫了字:沈阿酒和傅子的專屬座駕。
「文案就寫……」
拍完照片,沈攬月眼眸一轉,「你寫:愛上個開三輪的,睡了。」
傅宴深:「?」
「那你呢?」
沈攬月眨了眨眼睛,「我寫:愛上個坐輪椅的,摸了。」
「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