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來的有些突然,傅僱主有些慌。
「我的身份證在身上,阿酒你的呢?」
沈攬月:「?」
「我特麼今天住院,你說我的呢,當然也在身上了。」
「廢話少說,男人你是我的了!」
「走!」
沈保鏢說干就干,跳下床拽著傅宴深要走。
傅宴深:「阿酒,等……」
他想說等會,總得等霍簡過來開車。
結果沈攬月等不及了,直接給人扛了起來往外走。
扛到門口的時候,剛好和趕回來的眾人撞到。
「阿酒……」
被橫著扛起來的傅僱主,看到門急忙提醒。
然而,已經晚了。
砰!
他因為是橫著的根本出不去,腦袋和腿重重的撞在了門上。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
沈振山震驚道:「閨女,傅僱主叔叔也是為你好,他,他可是個好男人,雖然這個決定蠢了點,但你,你看在他一片真心的份上,饒恕他一條富貴來命。」
遲敘白沒聽懂,「怎麼站起來了兄弟的命和我們的命不一樣?」
「我們就是普通的命,他是富貴來命?」
宋凜舟點頭,「不過站起來了兄弟是挺富貴的,至少比你我都富貴。」
沈摘星解釋,「我們家狗叫富貴來,富貴來命的意思就是dog命。」
眾人:「……」
陸謹言:「摘星弟弟的中西結合也不錯。」
英文挺好,用詞沒毛病。
中文簡潔明了,也沒毛病。
「起開!」
沈攬月皺眉,「我忙著呢。」
沈摘星:「姐,你扛姐夫跟扛豬似的,是打算給姐夫當成豬賣了嗎?」
「那這消息要傳出去,那些豪門千金不得競拍瘋了。」
沈攬月:「?」
「big膽!」
「這是你姐夫,什麼豬!」
「我們趕時間去民政局領證,再晚了來不及了。」
距離民政局下班還有一個多小時。
從這過去,也要四十分鐘。
剩下的時間還得拍照填表。
沈摘星更震驚了,撓了撓頭,十分不解,「領證我可以理解,畢竟姐你看上去有點急。」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
「我就一個問題!」
沈攬月:「說!」
雖然知道沈攬月看不到,但是捉鱉弟弟還是乖乖的舉起了手,「提問,為什麼扛著姐夫橫著出門領證,難道是領證前要撞三撞,這才婚後才能生三個嗎?」
「……」
「生三個,誰生,你姐夫嗎?」
被扛在肩上不敢反抗的傅僱主,「也行。」
眾人:「?」
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你倆不做夫妻誰做,鎖死算了。
千萬別去抽象其他人,其他人也理解不了你們的抽象。
沈攬月嗤笑一聲,「列隊讓開!」
沈保鏢的權威還是在的。
哪怕她看不到,大家也沒人敢糊弄,很自覺的站到了門兩邊,列隊讓開。
沈攬月側身,跟螃蟹似的橫著出去了。
傅僱主也就能豎著出去了。
「這不出來了嗎?」
沈攬月挑眉。
沈摘星:「那,那你為什麼不把姐夫調個位置呢,你這樣真的像扛著一頭豬去殺。」
「區別是這頭豬比較淨白修長,沒那麼多肥肉。」
傅宴深閉上了眼睛。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他的幻覺。
「阿酒,我能下來嗎?」
傅宴深申請。
沈攬月:「不能,你太難摁了,比過年的豬都要難摁,跑了怎麼辦?」
「你指揮,我扛著你走,抵達民政局再說。」
沈振山:「那你要扛一半,扛不動給扔出去了,再給摔成矮一半的女婿,你倆一個瞎一個瘸,人民政局工作人員都得對你們的真愛肅然起敬,親自迎接。」
「……」
「這,這是怎麼回事?」
「阿宴,你又惹小嗩吶生氣了?」
傅夫人聽說沈攬月下山來看眼睛。
一大早特意買了機票回來探望。
結果剛到醫院,就看到兒子被扛了起來。
沈攬月:「媽子,你來的正好。」
「剛好我爸媽也在,我跟傅子正式通知你們一聲,我們現在去民政局領證了。」
「你們晚上給弄頓大餐,剪個窗花,再放點鞭炮,給我們喜慶一下。」
「另外,媽子人家結婚都準備那種光屁股娃娃畫像,你也去買倆,貼我們床頭。」
生不生暫時沒打算,但形式流程可以走一下。
傅夫人震驚,又歡喜又歡樂,又有點不知所措的,「這就去領證了?」
沈攬月:「對,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兒子扛起來嗎?」
「他想逃婚,被我給抓了,我今天不給他抓民政局去,我倆就領不了證了。」
聞此,傅夫人狠狠瞪了傅宴深一眼,「你真是big膽,不知道好歹,還想逃婚!」
「沈保鏢能要你就不錯了,還不趕緊洗乾淨給沈保鏢送手裡去!」
傅宴深:「?」
「媽,您也看霸總小說?」
傅夫人尷尬一笑,「沒看。」
她從包里拿出來個收音機,「每晚聽節目呢,月亮在我心上。」
「……」
「媽子,不說了,我們趕時間。」
沈攬月一身牛勁,扛著傅宴深飛速穿梭在醫院裡,嘴裡嘟囔著,「讓一讓,讓一讓,瞎子扛瘸子,扛不了吃虧,扛不了上當。」
霍簡和裴斂一個在前面帶路,一個在後面跟。
傅僱主被老婆扛著,哭笑不得。
幾次想掙紮下來,都被沈攬月拍了一巴掌,「男人,老實點,不要輕易挑戰我。」
「我允許你動了嗎?」
「呵,小東西,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男人,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不是女人!」
「?」
晚上聽的那些霸總語錄,全被她性別一換用上了。
終於,抵達了地下停車場。
傅僱主被塞到了車子裡。
沈攬月也爬上了車。
霍簡剛上車。
沈攬月便敲了敲座椅,「兄弟,懂?」
霍簡:「啊?」
裴斂:「她讓你把擋板升起來,她要嚴刑拷打傅子了。」
霍簡點點頭,把擋板升了起來。
傅宴深哭笑不得,「阿酒,你打算怎麼嚴刑拷打我?」
沈攬月輕笑一聲,抬腿跨坐在他身上,捧住他的臉,狠狠的在他嘴巴上咬了一口,「這樣如何?」
傅宴深眼眸一深。
還有這種好事?
「來吧,阿酒,脫了都行。」
傅宴深往後一躺,伸手解開了襯衫上的扣子。
他今個穿了黑色的西褲配黑襯衫,簡單又禁慾系的打扮,性張力拉到極致。
沈攬月眯了眯看不見的眼睛,表情做的很足,捏住他的下巴,「男人,這可是你自找啊。」
她的吻霸道的親了上去。
以往都是他瘋狂的掠奪占有。
而如今兩人完全轉換了角色。
她撬開他的唇,索吻。
炙熱又瘋狂。
曖昧甜膩的氣息火熱又痴纏的交織在一起,攻城掠地,直接拿下了控制權。
傅宴深閉著眼睛回應。
心甘情願的被她索取,占有。
她是他的。
他亦是她的。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砰!
劇烈的撞擊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