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綿綿緩了口氣,解釋道:「是傅總要把眼睛換給阿酒,被阿酒聽到了,阿酒把人醫生的門都踹爛了,下一步踹爛的可能就是傅總了。」
沈振山拿著瓜子向外衝去,「換眼睛,簡直胡鬧,我也得去踹他一腳!」
沈摘星趕緊追了出去,「爸,等等我,你踹我也踹。」
遲敘白撓了撓頭,「那,那我也踹?」
宋凜舟:「你們都踹了,我也要踹。」
陸謹言:「你踹我也踹。」
霍簡:「大家踹才是真的踹。」
唐綿綿一臉懵逼的看著眾人拿著瓜子組團去踹傅宴深了。
「阿酒是怎麼辦到的?」
「能把所有人都帶成了沙雕模樣。」
尤其是最近大家天天在山上聽霸總小說,以至於每個人都成了梗王。
遲敘白宋凜舟陸謹言三個霸總,早就雪靈山化了。
前天陸謹言跟合作方談項目,中途殺出個神經質的副總,一直陰陽怪氣,他突然就想起沈攬月懟人的話,開口就是,「楊副總,你真是一條酸菜魚,又酸又菜又多餘。」
對方還想開口反駁,他又來一句,「你賣過水管嗎,管那麼多?」
楊副總又氣又惱,跟自己上司告狀。
陸謹言張口又是一句,「你在家廚藝不錯吧,又添油又加醋的,廚藝這麼好去當廚子吧,來這做什麼副總呢。」
「你知道什麼是副總嗎,你當得明白副總嗎?」
直接就給對方懟自閉了。
沈攬月在醫生辦公室里狠狠訓斥傅子,倒是沒動手。
她也知道有外人在,不好不給傅子面子。
當然,她也沒給傅子什麼面子。
她真的氣壞了,吼了一句,「領證的事取消了!」
「不愛嫁給瘸了又瞎的!」
傅宴深:「……」
「阿酒,我錯了。」
「我不說這事了。」
他也是被逼到絕路了。
江繁縷和溫老那邊沒辦法。
如今請了最好的眼科醫生,也幾乎沒有任何希望。
他很早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但這個辦法實行起來根本不現實,要考慮排異反應,甚至可能根本不合適。
兩人的風險都很大。
執意要換,一旦出意外,那他們兩個就從一個瞎子,變成了兩個瞎子,可以組團去參加盲人運動會了。
「你已經說了!」
「說了的事就能抹殺嗎?」
「傅子,我真是看錯你了!」
沈攬月氣的語無倫次,懟人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又生氣,又難過,又心酸的。
她氣的頭腦發脹,眼前突然閃了幾下光,稍縱即逝,差點暈倒在地。
傅宴深伸手抱住了她,低頭吻了上去,「阿酒,對不起,我錯了,不要生氣了。」
沈振山已經沖了進來,抬腳踹人。
腳已經伸了出去,看到這一幕瞬間倒退一步,虛空踹了一腳。
「你你你們,成何體統!」
「我來了!」
遲敘白跑的比沈摘星快,進門便踹。
看到這一幕,也是緊急剎車,虛空踹了一腳。
沈摘星緊隨其後,「姐夫,我踹死你。」
砰!
他的本意是去踹門的,忘記門被沈攬月踹飛了,一下給自己踹了個空,踹地上了。
沈攬月臉色一變,「big膽!」
「你姐夫是你想踹就能踹的!」
「傅子你不會躲嗎?」
在地上劈叉的沈摘星差點疼哭了,「姐,我沒踹到姐夫,我在地上劈了個叉。」
這群傢伙就不會提醒一下嗎?
霍簡沖了進來,「我踹死……」
氣氛不太對勁,及時改口,「我自己。」
沈攬月用瞎了的眼睛,虛空瞪了幾人一眼,拉上身邊的人便走,「傅子,跟我回去挨批!」
被拉住的沈振山:「?」
沈攬月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臥槽,手這麼粗,你不是傅子,你是誰?」
沈振山:「……」
「我是你爹。」
沈攬月嫌棄的甩開沈振山的手,「小山,擦點我媽的護手霜吧,手糙的像蛇皮。」
而後又伸出了手,「傅子!」
傅宴深立刻乖乖的把手伸了過去給她牽。
「回去!」
「好。」
兩人回了病房。
遲敘白把從地上劈叉的沈摘星給拎了起來,「你說你這孩子怎麼不先看形式呢?」
「你進來看看別人踹沒有,有人踹你再跟,下次就這樣干知道了嗎?」
沈摘星有些擔心,「我姐會不會回去虐待我姐夫啊?」
遲敘白:「……」
「那我能怎麼辦,打你姐一頓?」
沈摘星:「你也打不過我姐啊,你打我姐,我姐夫還得打你呢。」
遲敘白:「?」
他這個老闆是太好說話了嗎?
陸謹言笑道:「虐待就虐待吧,你姐夫平時不就喜歡你姐這個調調嗎?」
林教授:「……」
一把年紀快退休了,到底聽到了什麼啊。
好不容易把人打發走,剛想坐下喝口水。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老教授,那個換眼睛的方案真的不可行嗎?」
林教授抬頭看了對方一眼。
「您也想換啊?」
「……」
太離譜了。
這群霸總怎麼一個個都跟電視裡出來的似的,腦迴路異於常人!
病房內。
傅宴深正琢磨著怎麼道歉,就被沈攬月撲倒了。
沈攬月把人壓在病床上,重重的親了下去。
傅宴深:「???」
還可以這樣嗎?
這是懲罰他還是獎勵他?
「傅宴深。」
就在他情緒上頭,加深這個吻的時候,沈攬月突然抽離。
傅宴深:「……」
好吧,還是懲罰。
關鍵時刻抽離,簡直要命。
「嗯。」
「我錯了。」
他不敢有怨言,乖乖認錯。
沈攬月捧住他的臉,即便看不到,但也認認真真的在看他,「沒有什麼忌諱的,今天去領證。」
傅宴深愣住,不敢置信的看向她,又問了一遍,「阿酒,你說…今天去領證?」
「是今天,是現在,是立刻,是馬上。」
「這個點民政局還沒下班,給我去領證!」
傅宴深還沒回過神來,猶如在夢中。
山上那會他還是偷摸加分,仗著阿酒不識數才拿到名分的。
結果阿酒現在要馬上跟他領證。
「不,不是不吉利嗎?」
「去他大爺的不吉利,我再問你一遍領不了領?」
「不領上死你!」
沈攬月咬牙。
傅宴深:「領,領吧。」
雖然他覺得不領的福利也不錯。
但領了之後那就是持證上崗了。
先領吧。
「拿身份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