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攬月一個鯉魚打挺,這次順利起來了。
「果然,不狠狠玩弄傅子的時候,我沈上天的體力還是可以的嘛。」
沈攬月跑到床邊,拉開窗簾,閉上眼睛,感受著陽光照進來的溫暖。
初夏的天,還不是很熱。
這時候的陽光剛剛好。
「好久沒看到這麼漂亮的陽光了。
是的,漂亮。
這對於一個從失明剛剛恢復到光明狀態的人來說,漂亮這個詞可以應用在每一處光源上。
沈攬月趴在窗口,雙手托腮,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真好啊。
這種看到世界的感覺。
「等等?」
「我看到了?」
「艾瑪,我看到了哎。」
沈攬月看了會窗外的風景,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突然恢復了。
「艾瑪艾瑪艾瑪!」
沈保鏢幸福的翻起了跟頭,從窗前那一路翻到了門口。
房間的門打開,傅宴深站在門口。
她剛好翻過去。
「阿酒?」
傅宴深伸手扶住她。
結果沈攬月動作太快,腿已經抬起來了,雙手撐地。
傅宴深本想抓的是她的手,這樣一來,一下就拎住了腳丫子,給拎了起來。
沈攬月:「?」
沈保鏢晃了晃腦袋,「傅子,你拎我什麼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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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宴深趕緊把人撈到了懷裡,抱回了床上,「我想扶你,不是想拎你。」
沈攬月在床上翻滾了一圈,「那你現在把我放在床上什麼意思,是不是想睡我?」
「昨晚沒睡夠啊。」
傅宴深正要解釋,「不……」
沈攬月笑嘻嘻的,「其實我也沒睡夠。」
「本來想等你開完會回來,把你撲倒在床上,這樣那樣又這樣那樣的狠狠的瘋狂的曖昧的黃黃的要一次的。」
「可師祖讓我好好休息,我就休息了。」
傅宴深:「?」
「這時候說這個不太合適。」
沈攬月仔細盯著他的表情,明知故問,「為什麼呀,哥哥~」
傅宴深呼吸一滯,眸色沉了下來。
這時候叫哥哥簡直要命。
沒開葷的時候,尚且還能說服自己忍一忍,而且那時候也沒有畢業,沒拿到永久上崗資格證,不敢造次。
現在不一樣了,食髓知味,早就沒了當初的定力。
再加上他現在是持證上崗,多少就有點飄了。
「阿酒,你現在這樣說,只會想讓我補上昨晚缺的。」
傅宴深親了親她的唇,聲音沙啞,神色難耐。
食髓知味,這個詞實在太妙了。
只有真正嘗過情愛的人,才明白其中的妙處。
沈攬月眼眸微轉,故意裝傻。
「哎呀,那不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家裡那麼多人呢。」
「我可是正經的沈保鏢,哪能那麼縱慾。」
傅宴深笑了聲,捏了捏她的臉,「正經的沈保鏢?」
「你都把老闆搞到床上睡了,還怎么正經?」
「正經的沈保鏢和老闆領證以後,不睡只看著嗎?」
他拉著沈攬月的手放在自己腹肌上,「正經的沈保鏢會每天摸著這個睡嗎?」
沈攬月猛地收回了手,「big膽!」
「我說我是正經的沈保鏢,就是正經的沈保鏢!」
「我搞老闆,那是我努力奮鬥的證明,不想搞僱主的保鏢,不是好保鏢。」
「我對什麼都很認真的,尤其是我的工作,為了凸顯我對工作的認真,我才搞老闆的。」
沈保鏢給自己搞老闆找了一個十分正經,又上進的理由。
「哦,傅子,你最近腿沒事吧,我摸摸你的膝蓋骨。」
沈攬月眸光一閃,計上心來。
她邊說邊伸出手去。
而後……
狠狠捏了下去。
「咦,膝蓋骨怎麼這麼的軟啊?」
傅宴深被她突然偷襲沒忍住悶哼一聲,額上的冷汗瞬間滲了出來。
這簡直要命。
「阿酒,那不是膝蓋骨。」
沈攬月:「哎呀呀,那是什麼呀,我眼睛看不到,摸錯位置了?」
「真是對不起啊,哥哥~」
『哥哥』兩個字一出,簡直像是觸動了某處機關。
傅宴深緊繃的那根弦啪的一下斷了,自制力潰不成軍。
下一刻,他把人撈到了懷裡。
天旋地轉,位置調換。
灼熱的氣息猛地貼近。
「阿酒,昨晚的必須補上。」
他狠狠的親了下來,瘋狂著霸道的侵占著每一寸屬於他的地方。
「阿酒,剛剛你摸到的是……」
傅宴深欲言又止,眼睛鼻子嘴巴脖子一路親了下去。
「你的。」
斷斷續續,又親又剝衣服。
衣服剝落的瞬間,沈攬月的情緒已經徹底被帶了起來,迷迷糊糊的,完全被蠱惑。
「性福。」
沈攬月:「?」
她愣了下,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
這男人……
唔……
沈攬月腦子裡只有一句話:霸總是真特麼霸啊。
不知過去多久,直到力竭。
兩人去浴室洗了澡。
洗完澡回來,沈攬月趴在床上不想動。
傅宴深又去親她,而後詢問事後問卷,「今天表現如何,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嗎?」
「第二次的時候,是不是有些…快了。」
「還有……」
沈攬月:「???」
這狗男人是不是聽霸總小說聽多了,給她搞了一個事後問卷,詢問每次的表現,還要打分,點評。
填這個問卷的麻煩之處在於,填著填著又重新回味一番,越回味越覺得有滋有味,沒怎麼品嘗好,就會再品嘗一遍,甚至可能二三四五遍。
有的時候,她故意開玩笑挖苦傅宴深某個細節沒表現好。
於是,霸總.傅本著做事要做到極致的原則,就會重新交份答卷,繼續拉著沈攬月填問卷,問卷填的不好,就繼續答。
傅僱主恨不得每次都不及格,這樣他就可以無限循環,答卷答卷答卷還是答卷了。
「沒有了!」
沈攬月一把捂住他的嘴,「瞧瞧你這滿臉春色的樣子,我都不忍直視。」
傅宴深愣了下,猛地回過神來。
「阿酒,你眼睛好了。」
沈攬月:「……」
「啊,臥槽!」
「我眼睛好了?」
「我居然看到了?」
「天吶。」
傅宴深抱住她,「是不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治療方法,多睡有利於氣血上涌,沖開病毒。」
沈攬月:「(⊙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