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傅子,去看一下富貴來來,順便給卡皮子,和巴拉子買點玩具回來。」
「來來的窩也得開始準備了,等它手術好了,我們就接來來回家。」
沈攬月眼睛好了以後最想做的事,就是把失明的時候沒看到的全都好好的看一遍。
傅宴深有些吃味,「阿酒,你眼睛好了,不多看看我嗎?」
「我就不信你兩眼空空。」
傅僱主一本正經的玩梗。
沈攬月突然想到了什麼,臉頰一紅,「老夫老妻了,做保鏢搞僱主的時候,也沒少看。」
事實上,她醒來那會眼睛就好了。
所以早上那一次確實看的清楚。
她仗著傅宴深不知道她眼睛好了,看的肆無忌憚,毫無心理負擔的,全程都沒眨眼。
那場景,看成…果體盛宴。
真不愧是她家霸總傅子。
有錢有顏有身材,態度還認真,性張力拉滿,瞧著瞧著就容易入了迷,沉浸其中,難以抽身。
「那,那這不是白天嘛,晚上再好好看吧。」
「卡皮子,巴拉子,我先去看富貴來來了,等來來回來,你們要友好相處哦。」
沈攬月捏了捏卡皮巴拉的小臉,起身去拉傅宴深的手,「走啦,我的傅公主。」
在去寵物醫院的路上,傅宴深突然攬住她的腰道:「阿酒,你說謊了。」
沈攬月一頭霧水,「我說什麼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親了親她的耳垂,「你的眼睛中午就好了。」
「那一次,我記得你全程都盯著我看,仔仔細細,目不轉睛,尤其是對……」
「很好奇。」
「所以阿酒能看到第一件事,還是看我的對吧。」
沈攬月的臉頰騰地一下紅的像火燒一樣,心跳的厲害。
那場景,一個威武雄壯都不足以形容,至少十個威武雄壯。
霍簡對兩人在後排座經常沒羞沒臊的生活早就習慣了。
一上車,他就把擋板升了起來,以免看到不該看的。
「哎呀呀,那,那什麼。」
沈攬月躲避著傅宴深的目光追逐,側眸看向窗外不斷倒退的景色,「就,就那樣吧。」
傅宴深皺眉,「嗯,阿酒這是不太滿意?」
「那我們現在來填個問卷,請問沈家阿酒女士是哪裡不滿意呢?」
「地點,時間?」
「位置?」
「力度?」
「難道是……」
沈攬月:「……」
「滿意滿意滿意的不得了!」
「傅子先生,我給你買瓶去污淨去去污吧。」
「怎麼回事,你可是霸總,要賺錢,不要總想著這些!」
「白日宣淫不可取。」
傅宴深搖頭,「不,我覺得這個比賺錢更重要,畢竟錢我已經很容易能賺到了,但這方面還要繼續研習,爭取讓老婆更滿意才是。」
「阿酒,我覺得我們還是填寫下問卷吧。」
「如果你不好意思開口。」
「我手機發給你,你填完給我。」
沈攬月以為他在開玩笑,誰知道三分鐘後手機叮咚一聲。
一份專業問卷調查發到了她手機上。
問卷名字:沈保鏢對傅僱主的夫妻生活服務感受調查。
直白乾脆,一點不藏著掖著。
當然這只是標題。
她看了眼內容,更直白,更乾脆,更yellow,且顏色很深。
沈攬月嚇了一跳,「這玩意傳網上去,咱倆就跟公開處刑似的,全網圍觀你我的夫妻生活。」
傅宴深解釋道:「不會的,這個問卷只有我們兩個能看到,我找技術人員專門為我們兩個做的問卷網站。」
沈攬月:「?」
「什麼時候做的!」
「絕對不是現在,不可能這麼快,你小子早有預謀對吧!」
傅宴深:「……」
「我們沒睡之前,我做的準備工作。」
傅僱主坦誠的很。
那時候他確實為了兩人的和諧,做了很多準備工作。
結果還沒做完,沈攬月就瞎了。
兩人突然閃婚。
閃婚就洞房了。
不過事實證明,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比如現在問卷就派上用場了。
沈攬月:「那我請問這些題目都是傅總您親自撰寫的?」
傅宴深點頭,「嗯,網上做了許多功課,看了些帖子,看他們遇到的問題我會記錄下來,擔心自己也遇到,然後好好努力。」
「嗯,還看了些視頻,有助於學習。」
沈攬月:「?」
「睡覺了,有點困了,到了富貴來來那叫我。」
沈保鏢關閉手機,拒絕填寫問卷,並且裝睡逃避問題。
傅宴深沉默片刻,試探著喊了聲,「阿酒?」
阿酒不語,一味裝死。
傅宴深又道:「阿酒?」
阿酒依然不語,繼續裝死中。
傅宴深愣了下,而後直接上手去扒拉她的眼皮,「沈阿酒,醒醒醒醒。」
沈攬月:「……」
臥槽,特麼的這小子總裁學會了這一招,就屢用不爽了。
「啊啊啊,小傅子我和你拼了。」
兩人在後面打鬧,車子一顫一顫的。
正在開車的霍簡:「?」
雖然動靜不大,還是能感覺得出來。
這到底在幹啥啊。
看個狗都不能安靜。
總算到了寵物醫院。
傅宴深給富貴來來開通了VIP套餐,有專業的工作人員照顧。
負責照顧富貴來來的工作人員,很早就在門口等他們了。
「傅總,傅太太您好,這邊請。」
「富貴的狀態好了很多,過幾天差不多可以手術了。」
「還長胖了不少,這個樣子手術是沒問題的。」
工作人員對富貴來來的名字做了簡化,都喊它富貴。
沈攬月已經等不及了,聽著工作人員的介紹,一路狂奔到了富貴來來的房間。
「富貴來來!」
沈攬月人還沒到,只是聲音傳過去的時候,躺在窩裡的富貴來來已經站了起來,拖著瘸腿,奔赴聲音傳來的方向。
同時,沈攬月也奔了過去。
一人一狗,雙向奔赴。
只是看到富貴來來的那一刻,沈攬月猛地愣住了。
「富貴來……」
「嗚嗚嗚,是富貴來,富貴來你投胎回來了啊。」
「你怎麼投成這個熊樣了,瘸腿狗,你學誰不好,學傅子瘸腿!」
傅宴深:「?」
瘸腿狗,瘸腿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