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綿綿震驚,「遲少死路上了?」
宋凜舟:「缺心眼兄弟!」
陸謹言:「我們快去送兄弟一程吧。」
他們喊傅宴深殘疾兄弟,後來也給遲敘白取了個外號:缺心眼兄弟。
相對於其他兄弟的智商來說,在他們面前遲少確實顯得稍微有點缺心眼。
「什麼時候的事?」
唐綿綿不解。
沈攬月:「你剛剛那麼震驚不是嗎?」
唐綿綿:「……」
「不是,不是。」
「我只是看到熱搜,這次你又到榜一了,被罵的特別慘,還有人給你P遺照……」
她點開評論往下一拉,全都是沈攬月的遺照。
這些人好像商量好了的似的,批量排隊發。
而且每個人發的還不是一樣的,千奇百怪的遺照。
有的是只P個花圈,有的乾脆把沈攬月的五官都給拉變形了。
還有的造謠她是被雷劈死的,已經進盒子了。
總之,熱搜上這麼多人和事,上天是最倒霉的那個。
沈攬月更震驚了,低頭瞧了一眼,看到那一排排的遺照,皺眉道:「我特麼這次真上天了,升上去的。」
「我乾脆叫沈升天算了!」
「遭了,他們是認出我草地牛的身份了,知道我不是養豬總裁,幻想破滅了,甚至還告我循環倒賣土特產?」
她那也不叫倒賣啊,只是收了土特產吃不完,再給村民們送回來。
這叫不浪費糧食。
不然帶回去吃不完壞了那就是純純浪費了。
不能因為她循環利用土特產就給她送上熱搜吧。
唐綿綿:「……」
「不是。」
「我給你念念標題你就懂了。」
「沈三輪,藏在傅少背後的惡毒女人。」
「阿酒,恭喜你,你傅總情人的身份被扒了。」
「現在網上到處都說傅總上次發聲明喜歡的那個特定類型,就是騎三輪的,你是傅總的情人,還是小紅它們的主人。」
「猴子是你養的,你因為天天伺候傅總這種權貴,在權貴面前太憋屈了,所以內心就很變態,養了一群猴子專門虐狗打人。」
「他們發了你在山上發火的視頻,就是這視頻里的你…猙獰的不太像個人。」
「所以現在一大批人又趕去傅氏拉橫幅,讓傅總踹掉你這個三輪情人了。」
「另外……」
免得沈攬月再一驚一乍的腦洞大開,唐綿綿選擇一次性把熱搜說完。
「宋霸總和陸霸總的身份也曝光了,說他們跟你也有一腿,還說遲少也是因為你的關係才維護猴子的。」
「現在的傳聞是你一個人做了四個霸總的情人。」
「同時宋氏和陸氏外面也都圍了人拉橫幅,鬧事,要你們給個交代,幾位公司的股票也因此出現了動盪。」
「所有信息報告完畢,請大佬指示。」
沈攬月:「?」
這次因為小紅的事,大家全員身份曝光。
離譜的是她沈三輪成了四個霸總的情婦。
有條高贊評論是:霸總們不嫌髒,四人共用一個三輪。
發言噁心至極,惡臭味隔著屏幕都傳過來了。
傅宴深皺眉,拉過沈攬月拍了張照片發給了江時。
沈攬月一臉懵逼,「兄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發朋友圈秀恩愛啊。」
傅宴深:「……」
「發給江時,用這張照官宣。」
他要告訴所有人,她沈攬月是他傅宴深的太太,領了證的傅氏總裁夫人。
他還將結婚證的照片一塊發給了江時。
同時傅氏法律團隊準備就緒,隨時跟這群人打官司。
沈攬月怔了怔,「這,這就官宣嗎?」
「如果這件事我摘不出來,還不如說是你的情婦呢。」
「到時候你就說把我踹了,還能博個好名聲,咱們公司的股價也能穩住。」
傅宴深皺眉看著她,「阿酒,在你心中我就是那般無情無義的人嗎?」
沈攬月一臉嫌棄,「那是股價啊,錢啊。」
「股價跌沒了,退市了,傅氏破產清算了,我的大別墅怎麼辦?」
「這時候咱不要臉了,先保住公司再說。」
而後又對宋凜舟和陸謹言道:「你們該怎麼說怎麼說,保住公司最重要,破產可太可怕了,我都經歷好幾次了。」
小山動不動就來個破產清算,以至於她後來聽到破產兩個字,都能自動下山找活了,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畢竟…破產破習慣了。
宋凜舟笑道:「就這群畜生,還能有多大的本事,時間問題罷了。」
陸謹言:「我們幾大豪門如果因為這點事就破產了,那乾脆也別經營公司了,再說了站起來了兄弟也不會答應的。」
瘸子兄弟站起來之後喜提兩個稱號:不殘疾兄弟,站起來了兄弟。
江時的速度很快。
傅氏各大官方帳號直接貼出了兩人的合照和結婚證,聲明:沈攬月是我合法領證的太太,我傾慕她許久,好不容易才修成正緣,我不允許任何人對她詆毀誹謗,網上所有傳言皆為謠言,相關證據已經移交法務,任何一個詆毀我太太的人絕不姑息。
聲明簡短有力。
傅宴深還自己認證了個號,重新發了一遍,順便加了一句話:我傅宴深無比深愛著我的太太沈攬月。
短短一句話卻堪稱浪漫的天花板。
沈攬月:「……」
群里響起消息。
「恭喜太太99。」
「恭喜太太99。」
唐綿綿先帶的頭,所有人默契的開團秒跟,就連被扛著去住院的遲敘白都跟了兩遍,一遍是幫小紅祝福的。
傅宴深這條聲明一出,網上更是炸開了鍋。
但聲討的人更凶了。
「是你太太怎樣,不要臉的資本家,你太太指使猴子虐狗,該死!」
「傅氏不倒,天理不容!」
「還要告我們,誰怕誰,我們這就去傅氏門口躺著!」
江時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傅總,出大事了!」
與此同時,宋凜舟和陸謹言也都接到了助理的電話。
——其實宋氏陸氏傅氏都沒問題,遲氏多少有點問題,我打錯好幾次了,每次都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