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果然很浪漫啊。」
「傅子還是浪漫為主題,狂野為輔助。」
「真不愧是做霸總的人,審美就是牛逼!」
浪漫的小鎮景色宜人,剛落地的時候恰巧是早上,朝陽升起的時候。
沈攬月和傅宴深兩人手牽手走在河邊,看著天際那一點點溫暖的光暈逐漸暈染,最後變成金燦燦的一抹黃,灼熱耀眼。
兩人身後跟著的攝影師,迅速舉起相機,咔嚓咔嚓捕捉這一刻的美好。
仿佛朝陽定格,幸福也隨著定格一般。
「哇,這小河好清,我看到魚了。」
「這魚怎麼長的這麼奇怪,有點像卡皮子和巴拉子。」
「也不知道它倆跟富貴來來在山爹那待的怎麼樣,山爹不會給我養死了吧。」
傅宴深:「不可能的,有富貴來來在呢。」
富貴來來雖然是一隻狗,但它是真的聰明。
自從它被接回家以後,照顧卡皮巴拉那倆懶貨的責任就自動跑到了它身上。
每天溜卡皮巴拉,檢查卡皮巴拉的吃食都是它在負責。
而且它早中午三次,每次都會跑到卡皮巴拉身邊蹭一下,爪子拍一拍,確認一下兩隻卡皮巴拉還有氣。
以至於兩隻卡皮巴拉確實挺煩它的。
兩人在河邊玩了會。
沈攬月還想下河摸魚。
幸虧傅宴深預判了她的動作攔的及時。
後來沈攬月才看到旁邊的牌子,下河摸魚罰款,還是重罰,還會被拍照放到路邊的提示牌上掛一個月。
路邊還真有不少被掛上去的,跟公開處刑差不多。
沈攬月訕訕一笑,伸手挽住了傅宴深的胳膊。
傅宴深開口,「阿酒幸虧我……」
他正要夸一夸自己。
沈攬月一個小拳頭砸過去,突然撒嬌,「哎呀,討厭,死鬼。」
傅宴深:「?」
那看似小拳頭差點一拳給他送走。
咔嚓一聲,跟拍的攝影師不是很小心的記錄下了這一幕。
沈攬月回頭看向攝影師,一臉震驚,「你怎麼在這啊?」
攝影師更震驚,「太太,我一直在啊。」
他是這趟旅行的攝影師啊。
兩人的合照都是他拍的。
只有自拍不需要他。
他那麼大一個人,還扛著機器,就這麼不明顯嗎?
「你剛剛…錄進去了?」
沈攬月問。
攝影師笑了笑,「太太,我只是…太敬業了。」
沈攬月:「刪掉,謝謝。」
攝影師正想刪。
傅宴深:「加錢,賣給我,再刪掉。」
沈攬月:「……」
「你個死傅子!」
「砸死你哦。」
「居然想買我的笑料,看到那條河沒有,這河不讓釣魚,可沒說不讓洗澡啊,我給你踹下去洗澡信不信?」
傅宴深看向攝影師,「馬上發我。」
沈攬月:「傅子!」
傅子沒答應她,傅子看到旁邊的共享單車掃了一個騎上跑了。
「我去,你小子還會偷溜了,站住!」
「你騎車能騎過我?」
沈攬月也掃了個共享單車,追了上去。
還扛著設備的攝影師:「……」
這一段肯定是要抓拍的。
畢竟傅總給的薪水真的很高很高,高於行業平均薪資十幾倍。
他不敬業說不過去。
這些視頻傅總可是都要做成專業成片收藏的。
但是騎著共享單車又沒辦法拍。
沒辦法,為了保住自己的超高薪資。
攝影師也豁出去了,扛著設備吭哧吭哧用兩條腿瘋跑,追在後面拍。
錢傅總是真給,活也是真不好干。
傅宴深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不但徹底放下了霸總的身份,還big膽起來了,經常跟沈保鏢爭執。
以前都是:阿酒,阿酒求求你,好不好。
現在是:阿酒,我想要這樣。
沈攬月:「不行。」
傅宴深:「就要!」
而後再遭遇沈保鏢一頓武力壓制,耳提面命就老實了。
小夫妻情趣玩的六百六十六六六的。
小鎮上有一種特色的牛肉麵特別好吃。
但需要找到本地人做的最正宗的才可以。
夫妻兩人騎著共享單車穿梭在小鎮的巷子裡。
東跑一圈,西跑一圈,到處打聽。
最後在小巷深處找到了一家開了三十幾年的麵館。
店老闆是一對老年夫婦,都已經年過半百,當年就是因為一碗麵定情。
而後一起開了這家小麵館,是麵館,也是自己的家,平時住在後院,前院是小店。
兩人也沒孩子,就這樣開了大半輩子麵館。
每天的生活很簡單,做面,賣面,招待客人。
生意不好不壞,因為地理位置偏,來往的人不算多。
可是這麼多年開下來,積累了一批固定的客人。
有的客人在他們開店的時候在,現在也一直在。
店老闆夫婦跟他的熟客們仿佛一起見證了彼此的大半生是如何走過來的。
從青蔥歲月到頭髮漸白,牙齒鬆動,容顏不再年輕,有苦也有甜。
沈攬月還跟老闆娘學了一下,給傅僱主當場做了碗牛肉麵出來。
就是切的牛肉片有點像塊,蔥花切的是條狀,看上去賣相跟老闆家的面完全不能比。
但面做好以後,傅宴深認認真真的拍了照片。
一碗簡單的面愣是被他拍出了九宮格,直接發了朋友圈,配文:老婆給做的牛肉麵,她很愛我。
傅宴深發完朋友圈炫耀還不夠,還特意跑到之前他們建的團建短劇小分隊群里@全員,「朋友圈,點讚。」
又去跟江時說了聲,「朋友圈點讚。」
正在公司里當牛做馬的江時江助理
還跟傅老爺子說了一聲,「老頭點讚,不然告訴師祖你不給我和阿酒的愛情點讚。」
傅老爺子:「……」
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雖然但是哥寶男還是很怕這個。
傅僱主精準抓住了親爺爺的命脈。
傅老爺子窩窩囊囊憋憋屈屈的去點了個贊,還評論了一句,「吃吧,吃不死你。」
兄弟們對他的行為更是無語的很。
宋凜舟:「你們這蜜月是打算度到明年對吧,馬上元旦了。」
陸謹言:「真不怕沈保鏢毒死你啊。」
遲敘白:「剛去山上看了小紅,小紅說你們這倆王八犢子,結了婚忘了好朋猴,它已經單方面宣布和你們斷交了,以後小紅就只是我的好兄弟了。」
遲少是回雪靈山最多的人,都快成明鏡師傅另一個徒弟了,比沈攬月跑回去的還勤快。
他只要有空就上山。
每次小紅都很講義氣的用野果招待他。
當然,遲少也會給小紅帶許多好吃的,還會給它帶玩具。
他還特意幫小紅修了一下猴子窩,弄的跟個小型別墅似的。
小紅也是住上別墅的猴了,堪稱猴生贏家。
陸時九:「真能顯擺啊。」
傅宴深依次回復,全都是兩個字。
「羨慕。」
「嫉妒。」
「單身。」
「狗子。」
兄弟們:「……」
傅總回復完朋友圈,炫耀完,又非要去學做面給沈攬月吃。
攝影師坐在一旁一口氣叫了三碗面,一斤牛肉,大口大口吃著。
他實在扛不住了,扛著設備跟著兩人跑了大半個小鎮。
他得先墊墊肚子,一會等傅總正式做面的時候,還得去拍一下視頻,方便記錄到傅總的專屬蜜月旅行視頻里。
在做飯這方面,傅宴深比沈攬月強多了。
至少牛肉切的很薄,蔥花也切的有模有樣的。
沈攬月喜歡吃香菜。
傅僱主還給她放了香菜。
他記得她所有的喜好與口味。
沈攬月也拍了九宮格發朋友圈,文案更豪橫些:面,我家傅子做的,看我一會不睡死他!
以前的時候她還會含蓄一些,最多寫個親死。
現在都辦完婚禮了,她也就不藏了。
唐綿綿:「搞黃哪家強,沈家上天會飛翔。」
江繁縷:「作為一個資深的中醫大夫會告訴你,縱慾不可取,當然身體強悍的除外。」
沈摘星:「姐,我都是當紅小鮮肉了,含蓄點,回頭熱搜要寫娛樂圈冉冉新星沈摘星即將隕落,因為他有個因為朋友圈發的太過分被抓進去的姐姐。」
沈攬月依次回復。
「那是當然,我沈上天要做就做最牛逼的女王。」
「江大夫不怕,回頭給我開點藥,邊吃邊……」
「去你大爺的,還即將隕落,你本來就是鱉,應該在水下,你那不叫隕落,那叫回你老家。」
炫耀完,吃過面。
兩人又騎車去了。
攝影師:「……」
你倆到底是來度蜜月的,還是來健身來著。
真的不累嗎?
騎了一天自行車了。
他雖然每天都吃的不錯,但估計這趟回去也能瘦個十幾斤。
得,健身房的錢也省了。
兩人騎車溜達了會,最後買了點貓糧投餵公園裡的流浪貓。
沈攬月坐在公園的躺椅上,靠在傅宴深懷裡,瞧著不遠處那些小貓咪,突發感慨,「你說咱倆有了寶寶,像你多一些,還是像我多一些。」
傅宴深想都沒想便道:「肯定像你。」
沈攬月眼睛一亮,「哦,一定是我沈上天長太好看了。」
傅宴深:「你基因強大,生命力旺盛,我的基因肯定打不過你,一定像你。」
沈攬月:「……」
聽著像好話,但好像不是什麼好話。
這意思不就是說她太狂野了嗎?
她左右看了看,這個點也沒什麼人,手熟練的伸進了傅宴深衣服里,滿足的嘆了一聲,「出來跑多了,我們傅子的胸肌又堅挺了,手感真好啊。」
站在一旁拍視頻的攝影師:「……」
不是,之前太太沒當他存在也就罷了。
剛剛太太不是還左右張望了一下嗎,為什麼還是沒看到他?
他是不是得迴避。
一會會不會有什麼限制級的……
幾人完全沒發現角落裡一身黑衣,快跟夜色融入一體的流浪漢。
對方舉起手機拍了照片發了出去,「舉報,有人在公園裡搞不正經活動,速來掃黃。」
這個小鎮的律法對這種事管的比較嚴格。
但只是針對非男女朋友的,不正當關係的。
對方顯然將沈攬月和傅宴深當成了大半夜偷偷約會的非法情人。
兩人也沒多待。
看了會流浪貓,傅僱主便提出了要求,「阿酒,今天都快結束了,福利還沒給,我抽籤自己贏來的,你要給我補足天數。」
沈攬月:「……」
她還以為騎了一天的車,傅宴深早就沒心思想這事了。
結果這人還是念念不忘。
沈攬月眼眸一轉,「那,那行叭。」
話剛說完,就被傅宴深攔腰抱了起來。
沈攬月不干,「不行,不行,公主抱太俗套了,我要……」
傅宴深:「背你?」
沈保鏢雷霆出擊,「騎你脖子上。」
傅宴深:「???」
看著傅宴深一臉愕然的樣子,沈攬月笑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
「傅子好久沒被我套路了吧,又把你嚇到了吧。」
「套路王還得是我沈上天啊。」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抱著她上了車,低聲在她耳邊道:「嗯,阿酒你一會就笑不出來了。」
「我只會讓你…哭出來。」
「晚上哭到白天,會哄,不會…停。」
沈攬月:「……」
她沒能笑出來,耳朵都紅了。
別看她平時大大咧咧能上天。
某些時候,還是沒辦法抵擋傅僱主的誘惑。
這男人簡直能精準抓住她任何的喜好,包括在床上……
總結:和身高188,腹肌八塊,顏值完美,服務意識又超級強的男人談戀愛結婚做愛做的事,那簡直就是世上最享受的事了。
事實證明,某些方面傅總真的別出心裁。
兩人去了專屬定製的情趣酒店。
這地方是傅宴深打算度蜜月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準備的。
整個房間都是他的設計,尤其是那寬敞明亮的玻璃窗,能很好的看到日出日落的景象。
但玻璃是特殊製作的,外面看不到裡面,裡面的人對外面的景色卻是一覽無餘。
當然了,七十八層的超高樓高,外面也沒什麼建築,根本就不會有人打擾。
這地方堪稱視覺盛宴。
「阿酒,就在這……」
「這是我們的第一站。」
「等膩了,再換別的地方。」
沈攬月剛洗完澡,就被傅宴深拽到了窗前。
而後,衣衫落地。
只是還沒切入主題,砰砰砰的砸門聲傳來。
沈攬月一臉懵逼,「掃黃啊?」
她話剛說完,外面便傳來一聲怒喝,「掃黃!」
沈攬月:「???」
「完了傅子,咱倆得進去踩縫紉機了。」
夫妻也要被掃,這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