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電梯裡面,阿祖的情緒又來了一波極端變化。
……
【祖國人——情緒持續波動:壓抑、憤怒、屈辱、自我懷疑】
【獲得能力點:+5,234】
……
"叫人來修電梯!"
阿祖剛想起來打電話,陸恆的歐米伽射線,就把整扇電梯門熔了。
阿祖:"……"
他真是氣昏頭了!
阿祖坐在會議室里,平復了好半天,才把憤怒的情緒壓抑下去。
他轉頭看向陸恆,眼神有些不自然。
"那個……"阿祖強行切換話題,"火車頭的事安排的怎麼樣了,這麼長時間沒動靜,不會也失敗了吧!"
他想從陸恆這裡找點補。
"給他打個電話不就知道了。"
陸恆掏出手機,翻到火車頭的號碼,按下撥出鍵。
嘟——
電話響了一聲。
嗖!
一道殘影從走廊盡頭閃過,火車頭已經站在了兩人面前。
他的手裡還攥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守護者來電"。
"先生!"
火車頭的聲音裡帶著激動,"Sir!我一直在等您的電話!"
然後他看到了祖國人。
激動的表情立刻收斂。
"祖……祖國人,沒想到你也在。"
……
【火車頭——情緒爆發:激動、緊張、期待、忐忑】
【獲得能力點:+5,672】
……
祖國人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先生,任務都完成了。"
火車頭挺直腰板。
"我已經把所有的五號化合物,都分別注射給阿美麗卡軍隊即將打擊的恐怖組織成員,用不了多久,就能收穫您想要的效果了。"
阿祖臉上有點掛不住。
"你確定?什麼時候的事。"
"前、前天剛跑完,您是知道我的,我現在跑兩步就胸口痛!"
"廢物!"
火車頭被罵的不敢吱聲。
"哎!別這麼苛刻,火車頭這次乾的蠻好嘛!"
陸恆喜笑顏開。
火車頭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開口:
"sir……關於我七人組備選的事……"
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安,像是害怕聽到壞消息。
陸恆挑眉,"備選?什麼備選?"
火車頭愣住了。
不是吧?
耍我?
"sir,您之前說過,只要我完成任務,就能……"
"什麼備選?正選啊!"
陸恆打斷他,語氣理所當然。
"你什麼時候退出過七人組?"
火車頭的大腦宕機了兩秒,突然反應過來。
"……阿這,您這是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來,抱一個!"
陸恆熱情的擁抱了一下火車頭。
……
【火車頭——情緒劇變:震驚、感動、歸屬感、忠誠、重生感】
【獲得能力點:+6,891】
……
陸恆鬆開他,轉頭看向祖國人。
"兄弟,快給這傢伙一個鼓勵啊!"
阿祖表情複雜,不情不願的走到火車頭面前,淺淺的抱了一下他。
罵了一句:"嗑藥成癮的廢物!"
火車頭突然有種感覺。
這七人組的隊長,不應該是祖國人,應該是守護者才對!
守護者才是那個為社團出工出力的老大!
氣氛緩和下來後,火車頭深吸一口氣。
"先生,那我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正式回歸七人組?"
陸恆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掏出手機把打工人搖過來。
三十秒後。
"先生!來了來了!"
"艾詩莉,關於火車頭,我做如下部署,你記一下!"
艾詩莉立刻掏出手機,準備打字。
"火車頭重新進入七人組的事,我有一個方案。"
陸恆兩腿交疊,搭在辦公桌上。
"火車頭的負面影響還沒過去,網際網路雖然沒有記憶,但我們還是得要點臉的。"
"因此你要做的,是在民間當一個無名英雄,區域就先劃定在整個曼哈頓,背地裡執行正義,救死扶傷,不許穿戰袍,也不准暴露身份。"
"而且嚴格禁止接受任何採訪,也不能在社交媒體上暗示身份,你就是一個跑得很快的普通人,在默默地幫助別人。"
火車頭的眉頭緊皺起來,不知道陸恆為什麼這麼安排。
阿祖也產生了一些興趣。
"另外,你不許再嗑藥,也不能注射五號化合物,如果再犯一次,我就讓你身敗名裂,永遠逐出七人組,懂嗎?"
陸恆眼睛亮起,光線中充滿了毀滅的威能。
火車頭連忙表態,"明白明白,我絕對不會再碰那些東西!"
"可是sir,我不太明白,您這麼做是有什麼更深的用意嗎?"
艾詩莉似乎懂了一些,她解釋道:
"守護者的意思是,讓你先以無名英雄的身份行動,民眾會好奇、討論,從而掀起神秘英雄是誰話題的熱潮,等到熱度到了,你就可以表露身份。"
"這樣民眾眼裡對你的新觀感,會沖刷掉過去的那層負面印象,再加上你只是磕了點藥,也沒有造成真正的傷亡。"
"後面我們給你安排幾場活動,大概就是關於戒除藥癮的感想,你就可以完美洗白了。"
陸恆一拍手,"bingo!"
"浪子回頭金不換,這可是大眾喜聞樂見的戲碼,好人哪怕做了一萬件好事,不小心做一件壞事,就會遭人病垢。"
"可是壞人只要做了一件好事,就會迎來鮮花和讚美。"
"你犯的錯誤本身算不得多重,接下來再給你拍幾部個人傳記電影,找幾個營銷號、水軍一帶節奏,搞不好你的熱度會比以前還高。"
艾詩莉一臉興奮。
對,太對了哥!
這才是沃特應該走的公關路線!
"我們甚至還能捆綁宣發一下,比如守護者原諒,並接納了火車頭,因為他在默默無聞的改變,比起某個在電視台上聲稱自己悔改的死魚,火車頭的形象更容易贏得觀眾好感!"
陸恆又補充道。
阿祖眼前一亮。
"我也可以原諒,我也可以接納火車頭,有流量一起賺啊,我的兄弟!"
他立刻換上一張仁慈的表情,熱絡的抱了下火車頭。
前一秒阿祖還嫌棄對方是廢物,下一秒,火車頭也是他的至交好友,摯愛親朋。
火車頭一臉假笑。
虛偽!
真尼瑪虛偽!
噁心!
太噁心!
"這才哪跟哪,我們的主要矛頭可是深海,貨比貨得扔,人比人……高下立判!"
"既然深海回歸已經是不可抵擋的事,那我們就借火車頭的浪子回頭,去帶深海的節奏。"
"就算他回到我們之間,也肯定是最不受歡迎的那個!"
阿祖哈哈一笑,激動的握住陸恆的肩膀。
"……太棒了!就這麼安排!"
陸恆抬手推開阿祖,"不不不,這才哪跟哪,我們的目標是深海沒錯,但是搞掉他背後的集眾教會,才能一了百了!"
阿祖又貼了上來。
"怎麼搞?"
陸恆看向火車頭。
"當然收集、製造證據,證明集眾教會是邪教嘍!!"
阿美麗卡邪教這麼多,往集眾教會身上潑點髒水,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