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板五號化合物。
分為臨時的和永久,數量各四十瓶,被陸恆隨手就帶走了。
臨時五號化合物有缺陷,3-5針就會危及性命。
原劇里屠夫猛猛打臨時五號,結果長了顆瘤子,繃不住的是,後面屠夫再注射五號化合物,瘤子獲得了超能力。
屠夫原本是祖國人模板,結果變成了超級瘤子。
實驗部門主管全程提心弔膽,生怕守護者拿這玩意兒當摔炮放。
沃特賣給軍方的五號,都是500萬刀的實惠價。
但是賣到別處,那可就是2000萬刀。
當摔炮就有點太奢侈了。
陸恆之所以拿五號化合物,是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兩個月後,要是運氣好,又被傳送回"無敵少俠"的世界。
那地方的科技,可比黑袍宇宙逆天多了。
什麼瞬移傳送門、基因實驗室、時空隧道,比沃特這破製藥廠先進了不知道多少代。
說不定,能借那邊的手,把這兩份殘缺的五號化合物,徹底給改良一遍。
到時候批量產超人類,豈不是美滋滋?
就是不知道,這玩意兒能不能跟著他,一塊兒被傳送過去。
"試一試也沒壞處。"
陸恆掂量著兜里的小瓶子,回了公寓。
……
公寓客廳。
陸恆拈起一個小藍瓶,對著燈光,眯眼端詳。
他忽然想起來。
五號化合物對自己這具身體,會不會也有點加強效果?
梅芙正窩在沙發里啃棒棒糖,安妮看著電視機,夾著一塊披薩吃。
兩個女人正在習慣彼此的存在。
有點炸裂。
兩人一眼就瞧見了陸恆手裡那個標誌性的藍瓶子。
"咔!"
梅芙一口咬碎糖果。
"守護者……"她一臉震驚,"我沒看錯的話,這玩意兒好像是五號化合物吧,你也染上了?"
什麼叫他也染上了。
"我打算給自己來一針。"陸恆說得理所當然。
"你瘋了?"
梅芙一把坐直,"你當初不就是注射五號化合物,才變成超人類的嗎?二次注射只會短暫強化超能力,更多的是精神快感!"
"你要是缺這個,我犧牲一下,最近嘴巴里寡淡沒味兒。"
"安妮也可以。"
安妮正點頭,突然被梅芙一句話說的繃不住了。
"我可沒說,不要亂承諾。"
梅芙一挑眉,"那你要看著他從信癮,切換成藥癮?"
"我……這個……二通可以嗎?"
陸恆對兩人的對話直接無視。
"我又不是五號化合物造出來的實驗體,我只是好奇這東西,對我有沒有用!"
梅芙盯著他的臉看了半天,發現這傢伙不像在開玩笑,反而起身按住了他的手。
"說真的,你到底是不是實驗體?"
陸恆攤手,一臉坦誠。
"不是。"
"嚴格來說,我應該算是外星人。"
"很多漫畫你們沒看過嗎?"
陸恆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一個超人,從外星降臨到地球,被一對普普通通的農場父母撿到,養大,然後成為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我就是那種超人類。"
"我來自一個強大的外星種族,所以才天生擁有這種碾壓級的實力,跟你們這些靠打針的,完全不是一個物種。"
梅芙嘴角抽了抽。
"碾壓級倒是真的碾壓,這個我們兩個都體會過!"
她嘖了一聲,"就是你這編瞎話的水平,實在不太行。"
安妮也跟著點頭,一臉認真的表情。
"你還不如說,自己是東大某個神秘研究所的產物,是他們秘密製造出來的超級戰士。"
"至少聽起來比外星人靠譜。"
陸恆:"……"
行吧!
真話說出來沒人信,這世界就是這麼離譜。
"不信算鳥!"
他聳聳肩,用熱視線切開手臂皮膚,把針頭扎進了自己的胳膊,將那管藍色的液體,盡數推了進去。
兩個女人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然後……
沒有然後。
陸恆站在原地,連個嗝都沒打。
五號化合物,據說能夠撕裂人體,重塑基因,但是注射進陸恆體內,更像是往大海里倒了一杯生理鹽水。
這和給獸藥戰士,打輕劑量的人用藥物差不多。
沒啥反應。
基因絕對穩固是這樣的。
"嘖,白瞎了。"
陸恆揉了揉胳膊,毫無失望之色。
情理之中,意料之內。
對維特魯姆人來說,五號化合物,確實跟生理鹽水沒什麼區別。
梅芙和安妮面面相覷。
不是吧。
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
正當陸恆打算繼續今夜的同眠,結果手機又響了。
是艾詩莉。
"先生,我知道你要用熱視線打爆我的頭,但是眼下確實有要緊事,火車頭又出事了……沒嗑藥,他心臟報廢了!"
……
沃特醫療中心。
火車頭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心電監護儀上的波形,比陸恆的感情還亂。
他這顆心臟早就不行了,近期因為停藥,好歹挺了一段時間,但幫陸恆執行過好幾次調查任務,加劇了心臟負擔,他倒是一次都沒說。
"守護者……"
火車頭氣若遊絲,"我……我是不是要完了……"
"是啊,你要寄了。"
陸恆點點頭:"不過還有機會。"
他轉頭看向艾詩莉。
"把藍鷹給我叫過來。"
"藍鷹?"
艾詩莉一愣,飛快調出此人的資料,"特倫頓片區的超英,只是個三線的人物,能力算不上強……"
不過她繼續深入調查,發現藍鷹沒那麼簡單,這個人可謂是劣跡斑斑。
在特倫頓,藍鷹長期以執法為名,殘忍地毆打、虐待有色人種社區的居民,尤其是黑人。
手段之狠辣,觸目驚心。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大膽。"艾詩莉倒吸一口涼氣。
種族歧視啊!
這是擺在明面上的種族歧視。
一個小時後。
藍鷹乘坐沃特專機趕到。
這是個一身腱子肉的白人男子,進門時,對著陸恆掛出一臉職業性的笑容。
"老闆,他對你的尊重都是裝的,他打心眼瞧不上兩色人種,黑的和黃的。"
凱特碰了下藍鷹的肩膀,就摸清楚了他心裡的想法。
對於藍鷹而言,陸恆只是個走了狗屎運的亞裔罷了。
也配讓他大老遠跑一趟?
"守護者先生,找我有什麼事?"
陸恆並不意外。
歧視內個的老白男,也不要指望人家會尊重小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