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而過,自從半月前蘇不易前去潛龍殿取出了初次登榜的獎勵,還有登榜位名每個月的資源。
便深居簡出,閉關修行。
辟水山內洞府內。
蘇不易從一旁的資糧內,取出一份虎血精湯吞服入口,化作周身血氣,凝做自身底蘊。
伴隨著身後血氣熔爐激盪,吞煉藥力,凝化沉澱在蘇不易體內。
隨即蘇不易手掌一翻,一柄刻滿青銅紋路的妖異骨槍浮現在手中。
血氣一陣涌動,源源不斷的注入在其中,骨槍周身紋路被血氣注入,散發出陣陣紅光,愈發妖異。
「嗡」
一聲槍鳴,骨槍散發出一股血氣凶光,浮現在洞府內,凶光凝實化作一道又一道猩紅槍光,鋒銳萬千。
隨著蘇不易神魂降臨在骨槍上,壓制住後者散發的凶光,最後化作一根銀白長槍。
「果然是一柄凶兵,沒有點實力還真降服不了你。」
回想起當時蘇不易前去潛龍殿內,選擇登榜獎勵,自寶器,寶術,大藥,三者中選擇了寶器。
縱觀自身,寶術明有狻猊寶術,暗有他界術法,兩界照劍印,以及混元一氣拿,真龍寶術。
真龍寶術,絕不能輕易使出,一但使出必須斬盡殺絕,不留一絲隱患。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言簡易的道理蘇不易還是懂得的。
寶藥只等龍虎大藥一到,使其煥發出至尊骨的生機後,便可借其藥力,踏入洞天。
相反如今自己當下最稀缺的到是一件趁手的寶兵。
在數把寶兵中,挑選了這一把凶兵,此去兇險,不得不選一把寶兵護身。
自潛龍殿回辟水山這半月內,一日作息已然規律。
沉澱自身,參悟作為自身本經的元央上開大經,不斷明悟己身,吸收腳印帝與那他界仙尊的見解和對大道的感悟。
祭煉凶兵,參悟寶術。
半月時間,過得無比充實,如今蘇不易不說吊打半月之前的自己,也至少在原有的基礎上強了一翻。
如今萬事具備,只欠東風。
「來了。」
蘇不易感知到熟悉的氣息,隨即踏出洞府,下山而去。
戰嵐罡剛到辟水山外,便瞧見神俊身形走下山來,氣息不負之前強大磅礴,反而內斂。
超然縹緲的氣息搭配一副意氣風發的少年,劍眉星目,不禁讓人道出一聲。
「好一個氣宇非凡的少年天驕。」
蘇不易也觀見一襲戰袍的戰嵐罡,身旁佇立這一個佝僂老者。
老者身形雖已佝僂,但氣息內斂,宛如一個深谷,其中蘊含的氣息如淵似海,恍如潛海蛟龍,不顯神威。
不等蘇不易開口,戰嵐罡先向前者介紹到。
「這位便是我的族叔,戰離。」
「晚輩蘇不易見過戰前輩。」
蘇不易聞言執晚輩禮,姿態不卑不亢,儀態得體,沒有因為後者強大的實力而屈卑。
「好一個俊傑,你是我家嵐罡的朋友,不必多禮,不要拘束。」
戰離擺了擺手,仔細打量打量眼前的俊秀少年,不禁稱讚幾分。
「走吧!去晚了可不好。」
戰離揚手一招,一架青銅戰車帶著悠久歲月氣息浮現在三人面前,其中的古樸青銅神鐵上留下一道道深淺不一的刀辟斧砍。
隨後戰離示意後者登車,待蘇不易戰嵐罡二人登上青銅戰車後,戰離最後一個登上。
只見那青銅戰車揚起旗幟,沖天而去,於長空朝著東方疾馳而去,炸出陣陣轟鳴。
青銅戰車內部別有一番洞天,起居修煉等場所一應俱全。
一路上,蘇不易詢問戰嵐罡有關於秘境內的訊息。
從戰嵐罡口中得知,這一方秘境是在盪古一東,七千里外的絕消峽中,這絕消峽常年陰風颳骨。
若非此處一位小輩借陰風修行,恐怕這個秘境還要繼續掩埋下去。
其中又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物什靈藥,誰又能想到,兩位王侯攜同各自部下最終消失在這犄角旮旯里。
要知道,盪古自南靠西面對古連山脈,北鄰翼族,接著朝天山,東面幾十萬里荒蕪留下一片片以經商為生的氏族,這些人靠著先輩留下一條條往來道路,交易貨物糧草,修行資源維持現狀。
而緊靠盪古城的古連山脈的那頭又是另外一番天地。
而此處秘境已經久經歲月,早已無法承載更高層次境界修士進入。
若非如此,王侯怎會將此機緣拱手讓人,許諾小輩參與,費時又費力。
在了解大致情景後,蘇不易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譜。
隨即閉目養神,應對接下來的一場大戰。
「轟隆!」
隨著一聲響動,青銅戰車停落在一處空地上,引得一眾矚目。
戰離一步當先,先行下了戰車,蘇不易戰嵐罡二人緊隨其後,見二人下車之後,戰離揮袖一招,將青銅戰車收了起來。
蘇不易落地後看見一處百里平原,與戰嵐罡口中的死寂絕跡的不大出入,隨後從平原上一些高低不一的巨石上看出了以往山谷模樣。
「嘖,哪裡還有山谷的模樣,絕消峽,絕消平原才是。」
隨即朝著四周環望,一個個強大的勢力早已到場,有蘇不易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
掩日楊氏,擎觀李氏還有一些蘇不易不認識的旗羽。
其中最引入矚目的便是一群背生雙翼的翼人,一個個散發強大妖異的氣息,其中一個領頭的年輕人眉心更是長著一枚緊閉的眼眸,周身強大狂蠻的氣息毫無掩飾。
「蘇兄,你在看翼族嘛!」
戰嵐罡的聲音出現在蘇不易耳周,隨即蘇不易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隨即輕聲問道,那中間眉心生出一枚天眼的翼族。
「那是此次翼族天驕,翼顯,被賜予族名的天驕,不可小覷,那頭頂眼眸,傳說乃是翼族王血純正的象徵,至於是那一脈王族就不得而知了。」
「我曉得了。」
蘇不易點頭表示自己已經明白。
「喲,這不是我嵐罡兄弟嘛!你這是哪裡找來的俊傑呀!」
一聲輕蔑譏諷的聲響傳入二人耳中。
且不等蘇不易開口回應,便聽見身旁戰嵐罡的怒聲質問。
戰嵐罡聞言望去,頓時怒上心頭,只見一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跟著一個穿著與戰嵐罡有幾分相似的戰袍年輕人。
相比戰嵐罡,此人更顯幾分俊朗,加上戰氏獨有兇悍血氣,更添上幾分獨有的魅力。
「興昭,你怎麼會在這裡,還與戰角桀站在一起!」
戰嵐罡怒聲質問那沉默寡言的男人,引得一番眾人矚目。
「這不是戰氏兩脈嫡系嘛!」
「戰氏爭奪嫡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是沒有明白上爆發出來罷了。」
更有甚至境看起了熱鬧,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那新人怎麼來了?」
擎觀李氏的隊伍內,李長秋被周遭人言語所吸引,隨即抬頭望去,卻發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形。
「你在自言自語什麼?什麼新人?長秋。」
李長慶的聲音自李長秋背後傳來,聞言看去,一個長相與李長秋有幾分相似的男子站在其身後疑惑。
「長慶哥,那新人,就是前段時間雛龍榜上的新人,奇怪了,當日我可是記得他戰嵐罡打得半死,怎麼如今跟戰嵐罡站在一起。」
「哦!戰家那頭幼虎被人打得半死,那我得好好看看。」
李長慶聞言朝著蘇不易所在的地方望去,看見一個氣質超然,相貌俊朗的青袍年輕人站在戰嵐罡身旁。
「嚯,這皮相著實好看,器宇不凡啊!」
除開看戰氏熱鬧,更多人關注的是站在戰嵐罡身旁那青袍年輕人,是何來歷。
戰嵐罡無視站在戰角桀,怒目直視那個沉默寡言的男人,見後者一言不發,周遭的人,也將目光放了過來,不由暗自憤恨。
「戰嵐罡你什麼意思?無視我?我可是你兄長!族中就是這麼教你尊敬兄長的嗎?」
戰嵐罡的質問得不到回應後,便閉嘴凝視那個沉默男人,到把一旁站立的戰角桀氣得夠嗆。
不由厲聲質問起戰嵐罡,聲音陰冷。
「兄長?呵,你自己撒泡尿照照鏡子,你也配?」
戰嵐罡聞言冷哼,不屑道。
「好!好!好!這就是你挑選的同行者,進去之後你們最好別散開!」
戰角桀氣極生笑,渾身血氣涌動,隨後看見佇立戰嵐罡一旁的戰離後,還是壓了下去,桀驁眼眸視線一轉,隨即鎖定到一旁的蘇不易身上。
一番打量,發現後者不過是一個搬血,隨即撂下一句狠話,眼神發狠。
「這什麼瘋狗?」
一旁無辜的蘇不易眨了眨眼,看向戰嵐罡問道。
這一句話落入戰角桀耳中,瞬間點燃其心中怒火。
「戰嵐罡有戰離護著,我暫時動不了。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跟我說話?」
戰角桀的身形瞬間消失,留下一句尚未消散的言語,周身血氣爆發,朝著蘇不易一拳轟去。
一顆栩栩如生的霸氣血虎頭顱在手中浮現,浩大威勢朝著蘇不易衝去。
蘇不易眼神一眯,眼中閃過一縷殺機,面對來勢洶洶的戰角桀絲毫不懼,揚手捏拳,周身血氣化出一座血氣山嶽,五指翻扣。
掌掐山嶽瞬間鎮下。
「轟隆」
一聲轟鳴炸開,掀起一道氣浪,霸氣血虎被山嶽鎮碎,蘇不易身形微微一晃,並未退步。
反觀戰角桀一擊不成,倒退一步,巨大的勁力碾碎血氣虎頭,令後者周身血氣涌動。
「極境氣力?!」
一聲怪叫自戰角桀口中發出,眼神慎重的凝望蘇不易,一抹殺機暗藏眼底。
極境之才,已經得罪了那就不能留手。
戰角桀調動周身血氣欲要再次動手,下一刻,戰離佝僂身形出現在蘇不易,戰嵐罡二者前方,強大的威嚴令戰角桀一陣氣短。
「怎麼,戰離,你要以大欺小?」
隨即另外一道渾身充斥著衰敗蒼老氣息的老者憑空出現與戰離對質。
「以大欺小,我可沒有,我只是教教他什麼叫做尊敬長輩,戰鑄,你就是這麼教導他直呼長輩姓名的嗎?
順勢在制止這場打鬧,以免別家看了笑話。」
戰離不咸不淡的開口。
「管教不嚴!我定好好說道說道,至於鬧劇,但願如此吧!
極境俊才嘛!」
老者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隨即深深的看了蘇不易一眼,便帶著戰角桀與那沉默男人離開了。
瞬間爆發的戰鬥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而戰角桀剛才的一聲「極境氣力」更是引來一眾矚目。
其中包括一道濃郁殺機與戰意的目光,順著殺機凝望而去發現來著翼族陣地。
如果說殺意來自於翼人,是情有可原。
那麼戰意就有點讓蘇不易摸不著頭腦了,一眼望去,看見一個清瘦年輕人,滿眼戰意的望著自己。
「走吧!現在人多眼雜,距離秘境開啟還有一會兒。
我有話對你們說。」
戰離的聲音傳入二者耳中,隨即示意二者跟上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