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處山嶽上,蘇不易的身形出現在此地。
蘇不易身著青袍,長發隨風亂舞,衣袖作響。
負手面向遠方直來二人,氣機沖天,霸道駭人,一股令眾生仰望的氣勢排空。
「好狂!」
緊隨其後的周景真見狀眉頭一緊,道出冷哼。
「多說無益,既然要戰那便戰!」
蘇不易冷聲言語,漠視雙眸注視二者,話語之間,身後一片氣煙升騰,一股令二者心生危機。
周陳二人眼眸一凝,周身氣機爆發,無邊風浪自山峰之上傳下。
此刻抵達山嶽之下的眾人,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氣息,神情一滯,頓時後退開千米之遠。
避免遭魚池之殃,正所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轟!」
一聲轟鳴爆發,無邊氣浪自山峰頂尖爆發,盪開雲層,吸引山下無數雙目光。
只見無數璀璨符文飛舞,一道鎏金長河橫掛天幕,無數金戈轟鳴迸發,庚金之意盪徹四方,攪碎無數風雲。
山峰之上,無數庚金氣匯成滿天金鋒,割裂天地,攪碎雲霄,將半截山體渲染成一方庚金世界。
「不差!」
此景入目,無數鋒銳之意刺痛體膚,令蘇不易雙眼一亮,氣焰爆發,一手探出,璀璨符文在手臂激盪。
一隻流轉著金玉色澤的大手按出,無邊風雲流轉在指掌間,浩大氣機奪人心魄,令人生畏。
長河沖天,大手遮山,一時間無數符文碰擦,迸發出一道道神光漣漪,划過山峰,頃刻之間,化作無數粉石。
「轟轟!」
源源不斷的轟鳴在迸發,響徹在雲霄,在天地之間,在眾人耳中,山峰之上無數漣漪排開。
粉碎山嶽,化作碎粉。
恐怖聲勢令一眾人不由冷汗直流,不敢相信,若是先前靠近幾分,怕是早已化作血霧紛飛了。
「砰砰砰!」
一聲聲沉悶的聲響在三者之間迸出,蘇不易以一敵二,絲毫未落下風。
拳掌大開大合之間,盡顯無邊霸道。
山嶽頂峰,三道身影不斷炸開,聚攏。
蘇不易一拳震開陳道澤襲來的一掌,氣煙排空,雲層振盪,無邊漣漪迸開。
「嗡!」
轉身攤掌與身後襲來的周景真對掌,力沉萬鈞,徑直將後者拍退數米,一步一坑。
一舉一動之間,盡顯天驕之風。
轉身回眸,俯瞰之色流轉,墨發隨風飄揚,溫潤之貌卻流露出無邊霸道。
「玄戈天河!」
周景真,陳道澤二人對視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隨即同聲冷喝,多年的默契早已爛熟於心。
玄色墨淵浮現,一口鎏金庚兵長河自其淌出,自上而下的衝殺而來,無邊無際的殺伐自其流露,接落山嶽,頓時無數山體化作滿天齏粉。
庚金之氣更是鏗鏘作鳴,響徹長空。
即使在山下相隔千米的眾人也感覺到徹骨的刺痛,更有甚者,肌體已然滲血,顯然已經被其中蘊含的庚金之氣割傷。
「好恐怖,這就是雛龍榜上的天驕。」
「話說與周陳二氏對戰之人究竟是何人,竟然戰至今時。」
隨即眾人紛紛再次退後,眼眸閃過刺痛,即使如此,眾人也不願錯過其中一舉一動。
「這才像話!」
蘇不易周身迸發出一聲聲金石擊鳴之聲,無數庚金氣在其周身流轉,卻無法奈何分毫。
入目一道懸掛天幕的庚金長河,不由稱讚道,隨即再次輕聲道出幾字。
「但是,還不夠!」
字音落下,身後朦朧天地一轉,長夜貫日,兩夜照劍印再次使出。
符文流轉天地,旭日東升為劍尖,浩蕩長夜做劍身。
只見蘇不易手掐一印,一抹氣機在胸膛之間流露,璀璨劍印劃出,化作一道浩瀚流光直撞鎏金庚兵長河。
「轟!」
長夜浩蕩,長河肆意,無數劍氣兵戈碰撞,無數符文激盪,盪出一層層漣漪將三者腳下山地抹去十米。
在山下眾人看來,遠處山峰頓時被削去了一截。
「砰!」
劍印落下,蘇不易的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身上墨白氣煙流轉,頓時出現在周景真跟前。
無邊氣煙流轉,符文激盪化作一片浩瀚無垠的天海,一隻遮天鵬禽自其中展翅。
五指成爪,手臂探出,宛如天鵬探出撕裂寰宇,割裂天海。
「什麼!好快?這是什麼寶術?」
感受到面前瞬間襲來的浩大危機,周景真瞳孔震動,口中驚呼。
而此刻的鯤鵬寶術早已經納入朦朧天地,被仙尊洞天的氣機侵染。
只要不是親眼見過鯤鵬寶術的人與蘇不易對招,否則換誰也看不出這就是響徹九天十地的鯤鵬寶術。
周景真心中知曉眼前此人速度會很快,但未曾想到竟然如此恐怖。
下意識手上動作飛速,陣陣奪目符文流轉,一條庚金長河流轉周身,符光激盪,金光奪目。
此刻周景真儼然披上一身庚金戰甲,手指本能的點出,其身後懸掛天河瞬間衝出一條庚金水脈。
「咔嚓!」
一聲清脆,一爪之下,庚金長河化作暗淡符光消散,周景真的身影也暴露在蘇不易的視線內。
手臂一震,無邊神力遞出,傾瀉在後者身上。
周景真只覺口中一腥,周邊景色迅速變幻,倒飛出去,在長空之下化作一道暗淡金燦流光。
「什麼!」
周景真被擊飛不過瞬息,一旁的陳道澤面色驚駭,正欲有所動作。
下一刻,對上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眸,以及一隻在視線內極速放大的手掌。
陳道澤下意識的抬手抵擋,符文飛快流轉,化出一條庚金長河。
「砰!」
在氣煙流轉的白玉大手下,庚金長河破碎,化作紛飛的暗淡符光。
伴隨著清脆骨碎聲響,血霧飄飄,陳道澤的身形隨即化作一條流光,飛速倒飛,墜入山下。
與此同時,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下,天穹上的懸掛長河,轟然破碎,化作漫天金光散落山下。
「你們還不行!」
清晰冷冽的聲音在天地間迴響,響徹在眾人耳旁,也在傳遞一個消息,周陳二人敗了。
敗個一個名不經傳的人。
「你!狂妄!」
一聲怒喝迴蕩天地,一條庚金之龍自山嶽下拔地而起,直衝峰頂。
捲起無邊風嵐,攪碎長空風雲,風嵐席捲這金鋒肆意割裂在山嶽之上,頓時無數碎石紛飛。
「我本無意如此,既然爾等如此不識好歹。
那就休怪我,出手無情了!」
一聲冷冽之聲自上而下的傳遞,浩瀚氣機自山頂迸發,符文滿天流轉。
一隻遮天大手自山嶽上按下,一縷縷氣煙垂落,盪滅天地的氣機爆發。
自上而下的遮天大手按在那頭沖天金龍頭頂,無邊神力攜重重山嶽鎮下。
一縷縷氣煙在金戈之間流轉,無數庚金之氣被磨滅,風煙嵐罡消散。
在眾人近乎呆滯的目光中,只見那庚金長龍一點點的被大手按下山嶽。
那無邊無際的沖天之力被一點點磨滅。
「咔嚓!」
一聲聲哀鳴在庚金長龍口中發出,伴隨著一聲清脆,化作滿天金光垂落山下。
「轟!!」
遮天大手落下,頓時,地動山搖,煙塵彌天,無邊風浪滾滾,傳向遠方。
即使在遠處的眾人也能感受到足下的波動,緊接著一道道滾滾風煙襲來。
瞬時糊了眾人眼眸,一時間不由看不清眼前景象。
一陣陣符文在風塵內閃爍,盪開眼前風煙,片刻之後,遠方景象流轉在眾人眼前。
一方百丈掌印留在山峰地上,其中兩道氣息萎靡,而山峰之人則早已消失。
一段時間後,有好事者見久久沒有動靜,不由壯起膽子上前查看情況,不看不要緊。
這一看,頓時將此人嚇呆,只見兩道氣息萎靡的身影在掌坑內躺著,渾身淌血,衣衫破碎,其樣貌慘烈。
隨即人群內衝出幾道化靈氣息,瞬間朝著坑洞內衝去,紛紛取出一些生命氣息浩蕩的靈植為其服下。
這才穩定其中生機。
豎日,赤古山脈頓時炸開了鍋,周景真與陳道澤二人在晉平地與神秘人交手。
數個回合之內,皆被鎮壓,樣狀慘烈,近乎奄奄一息,若非有周陳二氏之人在,只怕是當場殞命,若是想活命只能遁出赤古秘境。
失去大比資格。
赤古山脈,沉淵地。
一處輝煌府邸一片山間平地內坐落,府邸周邊一道道化靈氣息在此徘徊。
偵查四周,提防有不軌之人。
天穹之上,一道熾熱氣息疾馳而來,所到之處,草地乾裂,樹木焦枯,一股股熾熱之息流轉天地。
沒入輝煌府邸內。
一處古樸大殿外,赤紅流光降臨於此。
赤光一收化作一位身穿赤金戰甲的俊朗年輕男子,一雙赤金的眼眸好似蘊藏無盡火海,令人生畏。
年輕男子邁著步子走入面前大殿內,一聲爽朗的聲響響起。
「怎麼今日陳兄如此狼狽!」
「哼!楊震古,怎麼有著閒工夫來看我笑話!」
陳道澤面色蒼白,宛如一張白紙,氣息微弱萎靡的坐於主座。
看著面色嘲諷的楊震古,不由道出一聲冷哼。
楊陳二氏自盪古之初因理念之分,自古不和,此番楊震古所來之意,陳道澤哪裡還不知曉。
「哪裡的話!看樣子,陳兄你傷很重啊!
看來傳言中你差點被人一巴掌拍死也是真的了。」
楊震古自顧自的坐到一旁的座椅上,神色玩味的打量著坐在主座上的陳道澤。
觀其慘白面色,微弱氣機,楊震古心頭不禁蒙上一層陰翳。
要知道哪怕是自己也不可能做到幾個回合之內將陳道澤擊敗。
在周景真,陳道澤二者聯手的情況下即使是自己也有退避三分。
周陳自古以來的合殺之法,可不是吹出來的,而是以一條條封王者的性命打出來的
而如今,此二人的合殺卻輕易的敗在了一個凶人之手,還差點人給一巴掌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