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青煙凶火繚繞天地,化作一片遮世火海,蔽日巨影在碧霞天穹上展翅,無邊凶威綻放。
符文漫天激盪,一縷縷青煙匯聚成一道恐怖的遮天巨爪,彎鉤金爪之間無數青焰升騰。
伴隨著一聲震天驚鳴,遮天蔽日的巨影雙翅振盪,俯衝而下,巨影掠過之地,捲起層層風暴。
天穹上的烈焰與風暴相接,風息嵐卷碧霄煙,瞬間化作一道道席捲塵世的恐怖青焰風暴。
自大地山林上犁出一道道深邃的千米溝壑,所過之處無數山林,付之一炬,化作一捧焦黑。
「鏘!」
蘇不易的身形屹立在山巔,右手持戟,抬起充斥著神光的雙眸,注視遠方化作一道碧光的通天光柱。
身後洞天內躍出一頭背生雙翅,散發著無邊霸氣的狻猊,一片紫金雷海展開,將天分二色。
一者紫金,一者碧霄。
只見蘇不易神色不慌不忙,隨即揚手攤掌,身後狻猊仰天咆哮。
無數紫金雷霆在掌心匯聚,拉長化作一柄紫金雷槍。
「轟!」
震天雷鳴呼嘯,一把紫金雷槍自蘇不易手中擲出,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神雷。
劃破長空,伴隨著陣陣轟天雷鳴炸響,無數紫電雷蛇在天穹下蔓延開來,將無邊碧霄撕裂。
「轟!」
貫穿天地的雷光長槍徑直轟擊在那碧青的通天神柱上,一陣地動山搖的聲勢爆發。
浩大氣浪在擴散,無邊霸道的氣息這一片蠻荒山林內充斥著。
一聲聲浩大的聲勢在古連山脈內爆發。
「轟!」
伴隨著一聲轟鳴,蘇不易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山巔,只在原地留下一個十米大坑。
「咔嚓!」
下一刻,一把持戟身影在青柱面前浮現,符文漫天,百丈大戟攜無邊氣煙橫空砸來,伴隨著一聲聲清脆。
青光化作破碎的鏡片,一道巨大的獸影被砸落山間內。
「鏘!」
陡然漫天符文激盪,兩道遮天蔽日的青翎羽翅排空振盪,兩柄碧落天刀在山林間升起。
頃刻間,那兩柄百丈天刀划過兩周的千米山林與綿延山巒。
隨即山林山巒盡數被攔腰斬斷,轟然倒地。
以割裂天地,攪碎寰宇的氣宇朝著半空中筆直墜落的百丈戟影斬去。
「鏘!」
刀光紛飛,戟影破碎,天地間,無數暗淡或是熾盛的符光飛舞。
群山萬壑之中,兩道爆發著驚天氣機的虛影在不斷交手,一道道炸開的驚人氣浪將四周天地犁為平地。
二者從天上打至地面,無數巍峨山巒在大戰中化作碎石,無盡蠻荒山林在氣煙中化作齏粉。
方圓百里天地,盡數化作二者的大戰場地,一道道熾盛的符光在天地間飛舞。
染天青焰,碧落刀光與朦朧氣煙,紫金雷光相接,無數符文激盪,迸發出璀璨的光。
蘇不易抬手作拳,轟擊在青光流轉的羽翎之上,只聽一聲聲金石相接的擊鳴爆發。
「好硬的翎羽,哪裡做一身青衣必然不錯!」
不禁令蘇不易一陣咂舌感嘆。
下一刻,一把宛如碧落天刀的翅翎斬來,將蘇不易的身形轟然擊退,其中無匹的鋒芒,即使是如今肉身成靈的蘇不易也不敢輕接。
只得手掌間繚繞升騰一縷縷朦朧氣煙,與之對轟。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人族小輩!」
耳旁更是響起一陣陣冷冽殺意的言語,不禁令蘇不易震驚,不由脫口而出。
「原來你會說話!」
「小輩!你找死!」
下一刻,青煙逐日鷹聞言,一雙獸目內瞬間掀起滔天怒焰,一聲怒吼響徹山巒。
兩把宛如碧落天刀的雙翼徑直朝著蘇不易劈來,兩道宛如天鉤的青金之爪,也朝著蘇不易落來。
「不就是感嘆了一下,怎麼還怒了!」
蘇不易眼底充斥著濃郁殺機,事到如今,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況且,蘇不易有種不得不殺眼前太古凶禽的理由。
不過以對方銘紋的境界,若是不小心對待,必然會陰溝裡翻船,丟了小命。
雖然面色表現的無所謂,縱使言語之間更是輕蔑萬分,但出手即是一記殺招,手掌一翻,朦朧符文自雙臂涌動,隨即化作一方天地。
蘇不易五指掐拿天地,朝著那太古凶禽殺去。
一時間,青煙逐日鷹眼中,眼前人族小輩氣機陡然一變,宛如一方天地的軸心,指掌之間更是掐拿著一方朦朧天地。
心底也不有升騰起一抹濃郁危機,眼底殺意更盛,先前如果說只是為了狩獵的快感,如今就有這不得不殺的理由。
心念一定,周身氣煙陡然一變,雙翼宛如青金天刀,無數璀璨青煙化作刀光,朝著蘇不易殺去。
「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炸裂,蘇不易一拳將其中一柄天刀擊飛,化拳作掌,掌含天地拍著那撕裂萬物的天鉤金爪上。
一隻白皙大手擒住一柄碧落天刀,頃刻,無數符文開始激盪,碎裂。
「咔嚓咔嚓!」
五根宛如仙金的手指,不斷遞出碾碎山嶽的神力,按在青翎羽翼上,發出一聲聲清脆的擊鳴。
「給我起!」
蘇不易猛抬手掌,扣住翎羽,足以掀翻一座天地的巨力迸發,徑直將那擎天青翼掀開。
「鏘!」
下一刻,隨著刀身出鞘的擊鳴聲迸發,另一把碧落天刀瞬息而至,斬在蘇不易跟前。
「噗嗤!」
氣煙流轉,只見猩紅升騰著熱氣的晶瑩鮮血沾染了衣襟。
上半身上的衣裳破碎,一道深見森森白骨的偌大豁口在蘇不易胸口浮現。
周身上下的氣機陡然不穩,蘇不易眼底浮現一抹駭人之色,若無自己周身上下元央氣煙繚繞,只怕自己如今已經被斜著劈開了。
「好強大的體魄!」
令青煙逐日鷹未曾想到的是,眼前人族小輩竟然有著如此強大的體魄。
自己的一擊展翼竟然未能將其切成兩段。
要知道,即使神兵也會被自己著一雙青翎羽翼切碎。
「來戰!」
與此同時,如此驚神的一擊也徹底激起了蘇不易體內凶性與血性,一聲怒吼咆哮天地,無邊氣浪蕩開,吹得一條墨發亂舞。
一場不死不休的大戰拉開序幕。
「碰!」
身後洞天轉變化作一方朦朧天地,蘇不易的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手握一方朦朧天地出現在那比肩山嶽的身軀上空。
在一雙驚駭的鷹目中,眼前小人爆發出令自己感到生死危機的氣息,要知道自己可是一尊銘紋啊!
不等前者多想片刻,蘇不易的身形劃破長空,出現在青煙逐日鷹背上。
陡然間,蘇不易雙臂震下,宛如混沌中傾倒的撐天神柱,砸在青煙逐日鷹脊背上。
伴隨著鏗鏘金鳴爆發,滔天符文流轉激盪。
「小畜生!我要你死!」
一聲劇烈的吃疼叫喚聲在天地間爆發,怒吼,無數青煙自比肩山巒間的身軀內升騰。
陡然足跡焚化山嶽的青焰陡然在其周身上下流轉。
「死來!」
見此情況,蘇不易眼眸猛然發狠,無數朦朧氣煙繚繞周身,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氣宇。
「元央一泄氣!」
伴隨著一聲仰天咆哮聲,自蘇不易手中身起一抹朦朧扭轉的氣煙,其中將一切有形物質化作虛無的氣機盪落。
「小畜生!」
青煙逐日鷹內心陡然爆發出滔天死亡危機,它從那一縷氣煙上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
渾身氣煙再次升騰兇悍幾分,無數有恐怖溫度的青煙化成的兵戈刀劍朝著蘇不易殺去。
「噗嗤噗嗤!」
一道又一道焦糊血口在蘇不易上下出現,即使如此蘇不易也是不管不顧,五指扣和。
「鏗鏘!」
伴隨著一聲金鳴聲炸響,蘇不易手持消殺萬世的氣煙,在如此近的距離釋放。
氣煙自手中抽出落在青煙逐日鷹的脊背上,陡然,一股無法描述的痛楚在青煙逐日鷹心神內爆發。
其中痛苦令其幾欲昏厥,它能夠感受到,一道氣煙在自己體內逐漸擴散,將自己體內的血肉精氣化作虛無。
「啊!小畜生!要我死,你也要死!」
羞辱,痛苦,絕望,死亡的陰影一切化作一聲滔天怒吼,伴隨著滿天符文的流轉,青煙逐日鷹周身上下迸發出一股碧青光暈。
宛如一輪青陽大日升騰,無盡的熱浪將山巒烤化,化作熔岩,彼時入目之間一切皆成焦黑廢墟。
「砰!」
青煙逐日鷹展翅振盪,無窮無盡的氣煙形成一道開闢天地的天刀,瞬間將脊背上的小人擊飛千米之遠。
一路上,無數晶瑩剔透的殷紅滾燙的鮮血散落山林。
青煙逐日鷹面色猙獰,恐怖,它發覺周身上下的生命氣機與銘刻在體內的符文被一股無形之力盡數消殺。
它嘗試以自身之力去磨滅體內無形之力,但是未有效果可能需要更強大的氣機才能將其磨滅。
只是它等不到那個時候了,現在它周身氣息逐漸開始跌落,生命氣息也在衰敗。
「小畜生!給我死來啊!」
對於死亡的恐懼,害怕,憤怒盡數化作一道千丈刀光,匯聚全身上下的一切匯聚而出的恐怖刀光,自山嶽間升起,無數由青煙形成的刀氣在山林間肆虐。
所過之處,山林化作赤地,山嶽被烤化化作滾滾熔岩。
「鏘!」
千丈天刀落下筆直朝著蘇不易所墜落的方向落下,無窮無盡的刀光將雲層攪碎,將天地一分為二。
在誰也沒有注意到的天幕上,一雙包含世間萬物的眼眸陡然睜開,其中倒映著一位染血的身影。
符文熾盛,砸落山林間的人影抬起一隻鮮血淋漓的手掌。
蘇不易周身開裂無數道血口的身軀跌倒在地,晶瑩剔透的鮮血淌落在地,那一張七竅流血的慘烈面孔上浮現一抹明悟之色,嘴角微微上揚。
「傾界一氣拿」
伴隨著一聲輕語在山間響徹,
只見一隻鮮血淋漓的手掌上,一縷縷朦朧氣煙浮現,將周遭的十里天地盡數煉化。
化作一縷縷承載著天地的朦朧氣煙在沾血手掌的指間流轉,宛如繞指柔的氣煙,但無形中大恐怖早已將其體表的血肉磨滅殆盡。
流露出森森白骨。
森森白骨的手掌中,一縷縷承載著山河天地之重的氣煙淌落,朝著天穹探去。
在白骨手掌探出的瞬間,那睜開眼眸的天穹陡然一變化作一面光滑琉璃的水面。
其中漣漪泛起,好似有什麼大恐怖從其中探出,一時間漣漪大作。
即使是幾百里開外的生靈也能看見那天空中恐怖駭人的一幕。
只見原本平靜無波無浪的天穹,陡然化作一方水面,其中漣漪大作,漣漪蔓延開來。
「咔嚓咔嚓咔嚓!」
無數清脆開裂的聲響在天地間迸發,即使百里開外的一切生靈皆能清晰聽見。
「咔嚓!」
伴隨著一聲鏡面破碎的聲響爆開,一時間方圓數百里都能夠聽見那恐怖的聲響。
「天裂了!」
一時間,無數有智生靈不由紛紛抬頭望去,以痴呆的語氣道出,震驚世間的言語。
只見破開的天穹中探出一隻白骨森森的手掌,無數朦朧氣煙在白骨手掌指間繚繞。
攜帶著一縷縷山河天地之重的氣煙,領萬千鎮世之力,筆直的朝著天穹下的千丈碧落刀光按去。
這一切恐怖的聲勢,在頃刻間便形成。
「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爆發,無數璀璨的符文激盪,暗淡或是熾盛的符光陡然轉落。
「咔嚓咔嚓!」
一縷縷承載著山河天地之重的氣煙將那千丈刀光一點點壓裂。
「轟!」
伴隨著浩大破碎聲響,千丈刀光轟然破碎,化作無數璀璨,或大或小的流光墜落山巒間。
白骨森森的遮天大手繼續落下,朝著青煙逐日鷹的身軀壓下。
「轟!」
一聲巨大轟鳴爆發在山巒之間,浩蕩風煙震盪,一時間,狂風大作,捲起無數塵土,將世間渲染成一片灰朦。
「咔嚓咔嚓!」
朦朧風塵內,一聲聲清脆的破碎聲響,響徹,令人恐懼。
狂風席捲著天地間飛舞的塵土不斷朝著四面八方肆虐而起。
待到風停塵歇之時,無邊狂風逐漸消散流露出其中恐怖千米深坑。
比肩山巒的身軀躺落在深坑內,破碎的青光羽翎遍布深坑的四面八方,開裂一道道巨大的血口在那身軀上下遍布。
其中全然消散的生機,示意著這場生死大戰已然分出勝負。
渾身是血,開裂著無數血口,樣狀悽慘的蘇不易蹣跚地走到深坑旁,沾滿鮮血的臉上,浮現一抹笑意。
「終究還是我贏了!」
一聲悠悠感嘆自蘇不易口中道出。
隨即蘇不易眺望遠方天地半響,不由道出一聲冷霸道的宣言。
「化靈殺劫,我渡過去了!
天!你收不了我!」
蘇不易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兩道深入骨髓的刀口,一道自肩膀延伸至腰胯,駭人至極。
近乎將他斜著劈開。
一刀自胸口裂開,透過刀口近乎能夠看見其中鮮活跳動的心臟。
那碧落刀光若是在強上幾分蘇不易便會被切成兩段。
若不是蘇不易肉身化靈,周身無漏,在以元央氣煙護身,只怕早就淪為刀下亡魂。
蘇不易強忍著周身劇痛,將那浩大的身軀肢解,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隨即匆匆離開此地。
要知道,他們二人大戰的動靜如此劇烈,近乎將這百里天地打碎,怎麼可能不引起無邊蠻荒山林內的一些大恐怖的注意。
要知道這裡可是古連山脈,哪怕是尊者之上的神靈也不一定橫著走的大恐怖之地。
更何況此地還是深入古連山脈三十萬里的無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