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第八次恐怖的撞擊落下,刺眼的雷氣炸開,直接將湧出的大片黑氣生生撕裂!
「噹啷!」
陳邪雙臂猛地一顫,葬雷棺重重地砸在甲板上,發出沉悶的迴響。
陳邪靠在葬雷棺的棺蓋上,胸膛劇烈起伏,累得氣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雙臂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輕微地痙攣著。
「喲,老陳,你這身體虛了啊!」
蕭逸站在後面,看著陳邪這副脫力的模樣,「你平時不是挺能吹的嗎?怎麼才砸了八次,就不行了?累得都停下來喘氣了,這可不像你啊!」
「滾一邊去!」
陳邪沒好氣地瞪了蕭逸一眼,抬手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站著說話不腰疼!你當道器是街邊賣的普通法寶啊?這玩意重得要命!」
陳邪拍了拍葬雷棺棺身,冷哼道:「小爺能抱著它連續揮動八次,那全都是靠著九蠱煉身!換做是你這個細皮嫩肉的法修,連個棺材蓋你都舉不起來,更別說掄著砸八次了!」
蕭逸被懟得啞口無言,乾咳了兩聲掩飾尷尬。
陳邪稍微喘勻了氣雖然黑氣被砸散了許多,但依然完好無損的艙門,眼中的狠厲之色越發濃郁。
「小爺我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陳邪咬了咬牙,「都逼得小爺掏出道器了,今天要是還治不了你這個鬼東西,小爺以後還怎麼在修真界混!」
說罷,陳邪不再打算用蠻力。
他雙手飛快結印,猛地一拍自己的胸口。
「雷紋獸,出!」
一團金色的光芒從陳邪的身體裡鑽了出來。
雷紋獸在半空中舒展了一下身軀,它背上那一圈圈金色的雷紋,正流轉著先天雷氣。
「去!」
陳邪手指一點。
葬雷棺的棺蓋緩緩滑開了一道縫隙。
雷紋獸化作一道金光,直接飛進了葬雷棺之中!
葬雷棺再次合攏。
就在雷紋獸入棺的瞬間,整口葬雷棺劇烈地震顫起來。
棺體表面那些古老的符文仿佛活了過來,爆發出一陣陣刺目的金光和漆黑如墨的陰雷!
「都給小爺退後點!」
陳邪面色凝重,提醒眾人,「此法極為霸道,以小爺現在的修為,最多只能施展三次!按道理說,這一擊之下,就算是洞虛境的老怪站在這,他也扛不住!」
陳邪舔了舔嘴唇,眼神發狠:「要是三次過後還是轟不開這破門,那咱們就只能腳底抹油,去喊外援了!」
此時,葬雷棺懸浮在半空之中。
它像是在醞釀著某種大恐怖,氣息越來越恐怖,眾人都感覺呼吸困難。
船艙似乎也感受到致命的威脅。
那原本被砸散的黑氣,此刻竟然以一種瘋狂的速度裡面噴涌而出!
黑氣劇烈地翻滾著,透出不安。
「哈哈!它怕了!」
蕭逸看著那翻滾的黑氣,興奮地大叫起來,「老陳,這鬼東西它真的怕了!!!」
「怕就對了!」
陳邪雙手死死掌控著法訣,臉色因為靈力的消耗而變得有些蒼白,「要是它不怕,那豈不是白瞎了小爺瞬間抽乾的三分之一靈力!」
「給小爺破!!!」
陳邪暴喝一聲!
「轟!」
葬雷棺的棺蓋再次轟然打開!
一條水桶粗細的巨大雷蛇,從棺口咆哮著沖了出來!
這條雷蛇詭異至極,它的身體一半是耀眼刺目的先天雷氣,另一半則是漆黑如墨的陰雷!
兩股雷霆之力完美融合在它的鱗片上,張開血盆大口,徑直殺向船艙!
眼看著雷蛇即將轟碎艙門!
沉重而僵硬的腳步聲,從艙內那無盡的黑暗中傳出。
「噠……噠……噠……」
緊接著,一個詭異到了極點的怪物,猛地沖了出來!
那怪物一出現,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
它有著一個活人的腦袋!
臉上還帶著驚恐和扭曲的表情。
它的脖子以下,是一具木頭拼湊而成的身軀!
這人頭木身怪物剛一衝出來,竟然毫不躲避,直接迎著雷蛇撞了上去!
「轟隆隆!!!」
雷蛇與怪物轟然相撞!
兩股力量在甲板上發生爆炸!
狂暴的衝擊波向著四周瘋狂席捲!
「我靠!防禦!」
蕭逸嚇得立刻拋出三塊陣盤,化作一道光幕將幾人護在其中。
但即便是這樣,恐怖的衝擊力依然將他們連人帶陣,硬生生震退幾米。
煙塵逐漸散去。
幾人這才從剛才的大爆炸中反應過來。
「我靠!這特麼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啊!!!」
蕭逸頭皮一陣發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人頭接在木頭樁子上?還特麼是活的?!」
悟德死死地盯著那個怪物,光頭上滲出了一層冷汗。
「阿了個佛……」悟德咽了一口唾沫,「佛爺想起來了!上林禪宗的藏經閣里,曾經有一卷殘破的古籍,記載過一段隱秘!」
眾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悟德。
悟德深吸了一口氣:「古籍上說,上古時期,曾有一些渡劫期的老怪物,因為登仙無望,眼看著大限將至,最後硬生生地被逼瘋了!」
「這群瘋了的老怪物,心理特彆扭曲。他們根本不想留下什麼傳承,而是專門搞出一些奇奇怪怪的秘境,目的只有一個……」
「就是為了坑殺後世那些進來尋寶的修士!用殘忍的手段折磨他們,來滿足他們臨死前那變態的殺人惡趣味!」
聽到這番解釋,蕭逸臉都綠了,「靠!!!咱們這次……是中大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