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媧皇宮中,女媧娘娘從入定中甦醒過來。
她無上至高的眸光,穿過無盡的虛空,落在了首陽山自己的宮殿之中。
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影后,女媧滿眼詫異。
「咦?這小猴子,怎麼會在這裡?」
女媧也沒想到,會在自己的宮殿看到孫悟空。
石猴出世的時候,她便知道了,但石猴身上蘊含天大的因果,加上六聖給她讓利,所以她並沒有參與。
但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出現在自己的宮殿中。
她可是知道,為了避免對方找到自己,佛門可是費盡所有心思,將對方有可能和自己相遇的路徑全部封死了。
但沒想到,這猴子挺聰明的,竟然能瞞過諸天神佛的目光。
她目光威嚴,閃爍出無數神光,落在了天庭之中。
當看到天庭之中,竟然還有一個孫悟空在看守蟠桃園後,她也是愣住了。
她以聖人修為和目光,看了半天,竟然硬是沒有看出來這兩個哪個是本體哪個是分身。
「怪哉,這小猴子的機緣不小啊!」
說完,她也不廢話,直接大手一揮。
首陽山,女媧大殿中,悟空只覺得一股神秘的力量拉扯了自己一下。
等到回過神來,自己已經出現在了一處神秘的地帶。
他疑惑地打量了四周一眼,只見到一位身穿宮廷服飾的女子,正含笑看著自己。
對方身上那一股威嚴、亘古、聖潔、無上的氣息,讓悟空心跳不已。
除此之外,他從對方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親切的感覺。
就好像自己天生就和對方有聯繫一樣。
這一刻,不用多想他也都清楚眼前這個女子的身份了。
「孩兒孫悟空,拜見娘娘,娘娘萬道永昌!」
女媧見到悟空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對方和自己那一抹親密的聯繫,心中頓時一軟。
「好孩子,起來吧,這些年來,辛苦你了!」
這話一出,悟空心中那一抹無助和惶恐徹底被打開。
他激動地趴在地上,直接大哭起來。
見此,女媧心中一軟,原本她因為妖族如今處境的原因,是不打算插手西遊之事的。
但悟空這一哭,將她心中的母性徹底給激發出來了。
「有什麼委屈,本宮會為你做主,起來說話吧,孩子!」
悟空這才站起身來,將自己的眼淚擦掉,有點不好意思道:「讓娘娘笑話了!」
女媧走上前,將他臉上的猴毛整理了一番,才詢問道:「可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悟空聽到這裡,也是乾脆,將諸天神佛的算計,以及自己的打算都說了出來。
除了三昧書屋和楚煜,以及楚煜傳給他的功法外,其他的什麼,他都說了。
女媧聞言,有點心疼起這個小猴子來了。
悟空想到了楚煜跟自己說的話,也是一個咬牙,跪在地上,將自己的話全部說了出來。
「娘娘,悟空知道娘娘因為人族和妖族之事,不願意他們起衝突,一直在退讓,但娘娘想過沒有,一味地忍讓,換來的,是得寸進尺!」
「上古巫妖大戰時期,為了不讓你出手,他們五人聯手堵在媧皇宮中,導致伏羲師伯隕落,不得不重修,如今雖然貴為三皇之首,但卻失去了進入混元的機會,終身困於火雲洞中,鎮壓人族氣運,即便是想和您見上一面也是難上加難!」
「巫妖大戰過後,佛門和截教更是不顧您的臉色,將剩餘的妖族精銳納入教中,導致上古天庭如今分崩離析!」
「三皇時期,為了將妖族重寶河圖洛書奪走,那三人再次算計了您,為了幫伏羲師伯證道,您不得不開罪妖師鯤鵬,導致妖師宮這麼多年都與媧皇宮沒有任何來往!」
「封神時期,他們先後算計您多次,先是利用紂王在您的廟宇題詩羞辱,讓您臉面掃地,讓您勃然大怒,派遣九尾狐去迷惑對方,最終導致人族氣運大損,從此只有天子再無人皇了!」
「後有靈珠子開了靈智,說好的投身人族拜入闡教,但卻遭了暗算,割肉剔骨,以蓮花重塑肉身,導致數萬年來,那楊戩等人都邁入了大羅金仙,唯有哪吒一人因為肉身原因,無望踏入大羅境界,且被那李靖以寶塔困身,終身受其困!」
「如今,他們再一次算計俺老孫,娘娘,若是您再這麼忍下去,不僅妖族,就連人族都要被他們瓜分完了啊!」
聽到這話,女媧雖然心中一清二楚,但是被悟空這小輩道出來後,她也是惱火不已。
她張了張嘴:「悟空,本宮雖為聖人,但很多事情,也是迫不得已,有苦衷的!」
「三清為盤古元神所化,天生一體,准提接引二人誕生於荒古之處,羅睺時期,兩人在其欺壓之下,終日東躲西藏,兩人不是兄弟勝似兄弟,後來創下西方教,發下大宏願,早已綁在了一體!」
「唯有本宮,六聖中孤身一人,雖有萬般手段,但終究抵不過他們聯手!」
「當年他們在蝸皇宮堵門,本宮也和他們交手過,本宮雖然有造人功德和補天功德,又有你伏羲師伯給我的本源,修成了陰陽大道,單論道行,即便是對上太上,本宮也不遜色!」
「但本宮自保有餘,攻擊性不足,本宮的紅繡球雖是洪荒頂級寶物,但對上他們來說,終究差了一籌!」
女媧說完,有點懊惱地搖搖頭。
她的攻擊手段還是太單薄了,一旦對上西方二人,哪怕准提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拖住自己足夠了。
聖人寄託天道不死不滅,拖住自己已經足夠他們完成謀劃了。
這也是女媧的無奈之處。
悟空聞言,思索 了片刻後,直接抬頭:「若是孩兒能補足娘娘的不足之處呢?」
「悟空此言何意?」女媧好奇地問道。
悟空也不廢話,大手一揮。
瞬間,功德尺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不知有此物在,娘娘能夠擋住西方二聖呢?」
「功德尺!」女媧驚奇開口,饒是聖人之尊的她,此刻也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