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媧道友,倒也真是一個妙人啊!」老子輕笑一聲,蒼老的臉上紅光滿面。
此刻,他們已經感知到了,鴻鈞坐不住,真身已經朝著洪荒去了。
如果不是怕鴻鈞回來發現不對勁,他們真想趁著這個時間,將紫霄宮翻個底朝天看看了。
但有一點他們很清楚,鴻鈞真的很怕洪荒出現第二位混元強者。
此刻,鴻鈞不在紫霄宮了,他們也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他們的神魂經過混元道果的洗禮,早已超越了一眾先天大神。
所以他們暗中的交談,除了混沌珠之中的楚煜,沒人知道。
之前忌憚被鴻鈞發現,所以沒有開口,如今鴻鈞走了,他們自然就放開了。
「女媧道友此人,值得結交一番!」元始撫須含笑,臉上帶著一絲笑意。
他自視甚高,對尋常生靈有一種天然高人一等的氣勢壓迫。
尤其是他成就混元以後,對一般先天大神更加看不上眼了。
女媧一個亞聖境界能得到他的認可,足見他對女媧很滿意。
「貧道有點想看鴻鈞吃癟的樣子,可惜,不能一睹為快啊!」通天的聲音傳來。
混沌珠之中,楚煜聽到後不禁一笑。
「通天道友大可放心,以貧道對女媧道友的了解,她八成會用鏡像珠記錄這個時刻,到時候說不定道友能好好觀看一番!」
聽到這話,通天頓時露出了一絲喜色:「哈哈哈,如此甚好,貧道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老子在此刻突然開口道:「二弟三弟,楚煜道友,鴻鈞會不會突然對女媧道友動手啊?」
此言一出,元始和通天的臉色也是一變。
若是鴻鈞真的因此對女媧動手,後續的麻煩可就大了。
唯有楚煜淡淡一笑:「三位道友放心,鴻鈞比任何人都希望女媧道友活著,女媧道友身懷大氣運,如今又到了先天人族出世的關鍵,天地氣運集於一身,一旦鴻鈞真的動手,天地意志都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
聽到這話,三清這才鬆了一口氣。
通天好奇的問道:「楚煜道友,你所言的女媧道友創建的人族,究竟有何奇特之處,竟然能引得天地意志的關注,莫非和書屋內記載的不一樣呢?」
此言一出,老子和元始也是好奇不已。
如果真的和書屋內記載的一樣,三光聖水加上九天息壤,配合伏羲和女媧的兩滴精血和一縷真靈創造出來的人族,未必能引起天地意志的注意。
人族後續能成為天地主角,有一部分原因是鴻鈞,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其他種族已經失去了逐鹿洪荒的機會,讓人族白白撿了便宜。
而現在,楚煜說天地氣運已經集中在女媧身上了,那就說明,這次創世的存在十分不凡。
聽到通天的問話,楚煜不由得淡淡一笑:「天機不可泄露,三位道友想知道,日後自然會得知!」
見此,元始和老子點了點頭,不再發問。
楚煜不願意說,他們自然不會逼迫。
唯有通天性子焦急,有點難受,但也沒有再說什麼。
而此時此刻,鳳棲山外,鴻鈞親身感受著媧皇宮中那一股一股傳出的氣息,臉色著實難看的很。
此刻的他,恨不得直接出手,打碎鳳棲山的禁制,再將女媧抓出來,打斷她的突破。
當他眼神落在了媧皇宮上空之時,不禁猛然一變。
「天地氣運鍾愛,這是怎麼回事!該死!」
鴻鈞一眼就看到了媧皇宮上空那無窮無盡的氣運之力,那是讓他都羨慕嫉妒不已的東西。
這些氣運,若是被他都吸收,足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他推到無極境九重天。
一旦到了這個境界,他就能突破合道境,取代洪荒天地意志了。
可惜,這些氣運,他只能幹瞪眼地看著,根本無法搶奪。
但這麼多氣運的加持,饒是鴻鈞此刻,也不敢再動手了。
但他心中,也是越發的急迫起來。
若是真讓女媧成了,那他就麻煩大了。
所以他不再留手,直接高聲開口:「女媧道友可在?貧道鴻鈞前來拜訪!」
媧皇宮中,女媧聽到鴻鈞的聲音,也是詫異不已。
「這老狗,還真是坐不住了!」女媧冷笑一聲,但根本不予理會。
而鴻鈞,看到自己說話以後,媧皇宮連理都不理,先是一愣,隨後更加著急了!
這明顯就是已經沉浸在突破之中,忘卻了外面的一切動靜了。
那他就更不能讓女媧繼續突破下去了。
因為他就是在這種狀態下突破,從大道海之中摘取的混元道果。
想到這裡,他再度開口了:「女媧道友何在,鴻鈞來訪!」
這一次,他的聲音直接穿透了禁制,進入了媧皇宮之中。
這在洪荒之中來說,是極其無禮的一件事。
甚至,若是在突破的關鍵時刻被這樣打斷,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但鴻鈞為了阻止女媧成道,也是瘋了,直接不管不顧起來。
在他看來,只要女媧融合了鴻蒙紫氣,那一切就不都不重要了。
媧皇宮中,見到鴻鈞徹底急眼了,女媧冷笑更濃。
但她也知道,再做下去肯定是不行了。
這個時候,她還選擇繼續閉關,那鴻鈞就懷疑大了。
所以她直接一步跨出了媧皇宮。
「何方宵小之輩,竟敢如此大膽,打攪貧道突破,當真要和貧道不死不休不成?」
女媧憤怒到極致的聲音傳來,攜帶著一股極強的怒意。
「女媧道友,鴻鈞來訪,冒昧打攪,還請道友勿怪,實在是貧道紫霄宮開講在即,貧道趕時間,不得不嘮叨一番!」
鴻鈞強行讓自己擺出一副有道真仙的樣子,甚至以無極境的強者之尊,對一個亞聖小輩賠禮。
女媧見到鴻鈞如此放得下身段,心中也是越發的警惕。
有極強的實力也就算了,還能屈能伸,難怪三昧書屋之中,這傢伙最終笑到了最後。
果然不簡單!
她心中警惕,但面上卻是一副才看到鴻鈞的樣子。
聽到鴻鈞如此說,還賠禮道歉了,女媧裝作只能強壓著內心的怒火的樣子,回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