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看著手中的鴻蒙紫氣,只覺得像個燙手的山芋一般,恨不得將其扔了。
此時此刻,什麼混元聖位,什麼混元道果,什麼鴻蒙紫氣,全部被他拋到腦後了。
清醒過來以後,他只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而紫霄宮之中,能算計到自己的,除了鴻鈞,他想不到任何人。
這一刻,他恨不得趕緊離開紫霄宮。
可惜,此刻被鴻鈞盯著,他自然不敢亂來,只能將希望寄托在三清和女媧的身上了。
兩人都是亞聖巔峰的修為,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他跟在後面靜觀其變就好了。
想清楚後,他和接引十分有默契地做了相同的動作。
兩人再度將腦袋埋在了肩膀里,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惜,此刻兩人手握著鴻蒙紫氣,無論怎麼隱藏自己,眾人的目光始終離不開他們。
但兩人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只希望鴻鈞不要注視自己就好了。
而鴻鈞,在看到紅雲毫不猶豫的收起了鴻蒙紫氣以後,頓時滿意不已。
然而,他眼神一轉,落在了三清女媧和接引准提身上時,又是一驚。
怎麼回事,如此巨大的誘惑,六人是怎麼忍住的?
他先是看著准提和接引,發現兩人並沒有收了鴻蒙紫氣的打算,反而是將目光頻頻投向三清女媧。
見此,鴻鈞哪裡不知道,兩人是警惕慣了。
現在,只要搞定三清和女媧,准提和接引二人就無需在意了。
但看著冷靜到極點的四人,鴻鈞就忍不住頭疼起來。
他不用想也知道,這四人極為不好搞定。
但鴻蒙紫氣事關他控制洪荒,限制幾人的發展,所以不管四人願不願意,都必須收下。
若是四人敢反抗!
鴻鈞的眼神中,一道極致的寒光閃爍出來。
真到了那個時候,他可不會管那麼多了。
想清楚以後,他不再猶豫,直接開口了。
「幾位道友,此乃天道借貧道賜予諸位,還是早早收起來,莫要推辭了!」
他開口催促了起來。
聞言,通天不由得冷哼一聲,直接一手將鴻蒙紫氣轟出去。
「貧道想要混元道果,自當以自身去證,何須借他人之手!」
通天傲氣十足,目光中盡數都是自信和自負,令人震撼不已。
老子和元始沒有說話,只是將鴻蒙紫氣扔出去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女媧見此,也是展顏一笑:「通天道兄所言甚是,吾等修行之人,自當以自身之力追求大道,外力終究是小道爾!」
說完,她乾淨白皙的手隨手一揮,鴻蒙紫氣也被扔了出去。
一眾洪荒大神看到這裡,頓時大跌眼鏡,誰也沒想到,如此寶物,三清和女媧竟然直接選擇了放棄。
如太一,帝俊,鎮元子等人,已經感覺到了不對勁了。
這鴻蒙紫氣,似乎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好啊。
鴻鈞看到四人竟然放棄了鴻蒙紫氣,心中徹底慌了。
直覺告訴他,想要讓幾人接受,怕是只有翻臉了。
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不願意徹底撕破臉皮。
他壓住內心的怒火,心念一動,四道鴻蒙紫氣再度落在了四人的面前。
「四位道友,此乃天道所贈的混元聖人果位,豈可推辭,須知,混元聖人者,元神寄託於天道之中,從此不死不滅,於洪荒同壽,此乃天道感諸位道友於洪荒有大功德特意賜下,豈可推辭?」
老子看著面前的鴻蒙紫氣,眼神看向鴻鈞。
「敢問鴻鈞前輩,你所言的天道,究竟是天地意志,還是汝之意志?」
他的話,直擊本心,讓鴻鈞平靜的臉色微微一變。
但他瞬間收斂,含笑道:「自然是天地意志!」
老子點點頭:「既是天地意志,那為何前輩總以天道相稱?前輩此舉,究竟是欲蓋彌彰還是另有目的,亦或者……」
說到這,他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鴻蒙紫氣:「這鴻蒙紫氣,是前輩你的手段,目的就是用來控制吾等,好達成稱霸洪荒的目的?」
老子一眼道破了其中的秘密,將鴻鈞內心中最深處的秘密說了出來。
鴻鈞壓住內心的波瀾,笑道:「道友說笑了,貧道一心為公,這鴻蒙紫氣確實是天地意志所贈,道友還是早早收下的好!」
元始見此,也是睜眼,淡漠的看著鴻鈞:「既然是天地意志所贈,那就請前輩發下大道誓言,只要前輩敢發,吾等就接受,如何?」
鴻鈞的臉色越發的平靜,其中卻蘊含著極強的能量,似乎隨時都要爆發了一樣。
「貧道不過是借著天地意志之手贈送鴻蒙紫氣於諸位,為何要發下大道誓言,平白無故的去承擔其中的因果,此事與貧道無關!」
「既然和前輩無關,那吾等不願意接受,前輩又何必咄咄逼人?還是說,前輩是不敢發?」元始反諷的問道。
鴻鈞見此,還要開口,一旁的通天是懶得繼續周旋了。
「說那麼多作甚,貧道已經說了,不要這鴻蒙紫氣,還要吾等說多少遍?」
通天的話十分的乾脆,不接受鴻蒙紫氣已經是必然的事情了。
知道單靠嘴已經無法逼迫三清,鴻鈞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意圖了。、
他漠然的看著通天,冷漠的問道:「若是貧道一定要汝等融合鴻蒙紫氣呢?」
說完,他的身上,一股極強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朝著三清壓迫而去。
一時間,整個紫霄宮中客,面色大變,驚恐和震撼地看著鴻鈞。
這股氣息,太恐怖了,宛如無盡的混沌海,讓人連反抗都做不到。
眾人宛如一葉扁舟一般,稍有不慎,就會跌落入無量的深淵。
這是鴻鈞第一次在眾人面前爆發,這股氣息直接讓所有人閉上了嘴。
此時此刻,他們才知道,坐在前方的那位老道到底有怎樣可怕的實力。
與此同時,眾人也是徹底反應過來。
這鴻蒙紫氣,絕對不是鴻鈞預想的那麼好。
如果真的那麼好,為何三清和女媧遲遲不願意接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