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見到造化青蓮的一瞬間,眼神中寒光閃爍,惱火不已。
他自然知道造化青蓮的可怕,哪怕只是十二品,其威力也在其他三大蓮台之上。
同時,他在開天之初,也看到了盤古在其上留了後手,所以十分忌憚。
他本意是將其分為六份,只為三清留三份,讓其無法得到全部傳承,發揮出其中的威力。
可惜,等到崑崙山禁制消失,他趕到的時候,造化青蓮已經被三清分完了。
如今,這一份埋下的伏筆,終究成了對抗自己的手段。
任憑他的龍頭拐杖如何進攻,都無法突破三清的防禦。
此刻,臉色最陰沉的,就屬東王公了。
當初他拿著鴻鈞賜下的龍頭拐杖時的欣喜,和現在的陰沉,簡直是兩個極端。
當他無法煉化最後一道先天禁制之時,他就感覺到了不好。
但一件極品先天靈寶,他還是捨不得放棄。
結果呢,現在鴻鈞需要了,直接就收走了,浪費了他這麼多年的煉化時間。
但這還不是東王公最恐懼的。
他最恐懼的,是龍頭拐杖一直受鴻鈞掌控,豈不是說,他這些年的布局謀劃和手段,都完美地呈現在了鴻鈞的面前?
一想到這裡,他的臉色就難看不已。
而帝俊和太一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有餘悸。
幸好,幸好他們將鴻鈞留下的後手混沌鍾丟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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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而此刻,三清擋住了鴻鈞的攻擊以後,也不廢話,直接心念一動。
只見三清的腳下,突然升騰而起三道巨大的星芒。
隨後,三清的氣息就被這股星芒聯合在了一起。
而三清的身影也在此刻消失不見,緊跟其後的,是一尊神秘的虛影。
三清一聯合,氣勢瞬間膨脹。
混元七重的修為在瞬間衝破到了無極境,來到了無極境一重天,和鴻鈞相差無幾了。
這一刻,鴻鈞的臉色確實變了。
可惜,沒給他多言的時間,只見虛影一番變化,變成了通天的模樣。
只見通天單手一伸,一道虛擬的青萍劍凝現而出。
他手持青萍劍,一劍斬出,極致的劍光粉碎真空,朝著鴻鈞而去。
這一劍,凝聚了通天億萬年的劍道感悟,強勢無敵。
而通天斬出一劍後,身影直接消失,變成了元始天尊的模樣。
同樣是九寶玉如意,凝現出了無邊無際的波浪,一道橫推長空的殺招從中躍出,緊跟在青萍劍氣之下,朝著鴻鈞殺來。
隨後,身影再度變換,成為了太上老子。
他凝現出先天拐杖,打出了一道蘊含著極致太清仙光的一擊。
三道殺招來襲,鴻鈞的臉色猛然一變,竭力抵擋。
轟~~!轟~~!轟~~!
三道極致的殺招粉碎晴空,攜裹著無以量計的威力,沿途粉碎一切物質,鎮壓一切暴動的起源,直擊在鴻鈞身上。
伴隨著三聲驚爆過後,無數道極致的波紋貫穿時空,橫推四方無垠空間。
噗~!
無數的爆裂之音中,突然傳出了一道吐血的聲音。
聲音很細微,卻被無數人捕捉到了。
一瞬間,眾人的眼神一亮。
幾乎就是這一瞬間,他們也感覺到了,紫霄宮的束縛之力大減。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們紛紛爆發。
帝俊的河圖洛書,太一的誅仙四劍,鎮元子的地書和天地拂塵,冥河的元屠阿鼻雙劍等等,直接祭出,將橫在他們面前的鴻蒙紫氣當場絞殺。
隨後,他們氣勢爆發,直接衝破了紫霄宮的封鎖,在混沌之中留下一道神識觀摩大戰後,真身頭也不回地朝著洪荒而去。
其他人也是紛紛有樣學樣,一眨眼的功夫,紫霄宮就人去樓空了。
霎時間,這一片混沌地帶,僅有三清和鴻鈞,以及一眾大神的神識留了下來。
而鴻鈞,看著已經徹底消失的眾人,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他更多的目光,是落在三清的身上。
三清攢足了億萬年恨意的殺招,被鴻鈞盡數吞下,也讓他無比的狼狽,氣息都降低了不少。
但他此刻,卻徹底爆發,不再留手了。
「真以為這樣就能鎮壓貧道了?可笑,讓你們見識一下貧道真正的實力!」
鴻鈞氣沖八荒,不用鎮壓洪荒大神以後,紫霄宮回到了他的頭頂。
在三清凝重的眼神中,無數的氣運之力從紫霄宮中落下,被鴻鈞所吸收。
這是鴻鈞積攢了無數歲月的氣運之力,此刻他也顧不上其他,全部用了。
幾乎就是半個呼吸的功夫,鴻鈞的傷勢就徹底恢復過來。
緊接著,一股超越了無極境三重天的修為繼續爆發出來。
鴻鈞的氣勢不斷地衝擊,最終來到了無極境七重天,才停了下來。
這個境界,已經徹底超越了三清本身一個大境界了。
而鴻鈞,還有造化玉碟輔助,幾乎立於不敗之地了。
但鴻鈞修為突破後,臉色卻極為難看。
「這些氣運,貧道本是用來衝擊合道之境的,如今卻被你們毀了,但無礙,汝等身上的氣運,足以賠償貧道的損失了!」
鴻鈞眼神陰霾,眼神帶著強大的掠奪之意。
此刻的他,已經不再掩飾自己的目的和企圖了。
只要將三清身上的氣運掠走,不,哪怕只是掠走一半,他所有的損失都能補回來了。
三清的臉色也是凝重到了極點。
他們沒想到,鴻鈞竟然有這麼強的後手。
混元以後,一層一重天,無極境七重的鴻鈞和無極境三重的他,完全不在一個層次。
此刻鴻鈞身上的壓迫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大兄二兄,如何?要融合盤古斧嗎?」虛影中,通天的聲音傳出,只有楚煜和三清自己聽得到。
「不行!此刻融合盤古斧,吾等危矣!」元始第一個反對。
「二弟所言極是,吾等僅能斬出一道盤古斧光,但吾等如今的實力,無法斬殺他,且用過之後,吾等就再無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了,何況,他一直在等吾等用這招呢!」
老子也是露出了反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