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些是真的?」
羅威道人看著自己手中這些記載著的天條天規,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起來。
如果這份條令能夠推行下去,毫無疑問,對他們這些散修,還有那些低級修士來說,實在是太友好了。
即便是他的亞聖初期的境界,但在如今的洪荒,並不起眼,比他的強的,不說如恆沙一般多,但也不少。
「汝在懷疑吾假傳天條天規?」那尊天將聽到羅威道人的話語後,不禁眉頭一皺,語氣不善地問了起來。
「啊~不敢,吾,吾就是太驚訝了,這份天條,對吾等來說,實在是太有利了!」
見到對方生氣,羅威道人絲毫沒有因為對方修為低下而忽略,反而是慌忙地解釋起來。
聽到對方的解釋,那天將的臉色這才舒緩了不少。
「這天條是真是假,如今洪荒各大城池都已經傳遍,汝若是懷疑,此刻可分出一絲真靈前去探查,吾等得起!」
聽到那天將這般說,羅威道人瞬間清楚,這份天條天規,應該是真的了。
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再去得罪對方了。
「豈敢,豈敢!天將大人執行公務,一言一行都代表著天庭,吾豈會質疑天將大人!」
聽到這話,天將也不再廢話:「既然如此,那便簽署,順便附上汝之真靈印記吧!」
羅威道人見此,也不再廢話,直接分出一縷真靈印記上去,簽下了自己的名諱。
很快,關於羅威道人的信息,就登記在了上面。
看著上面關於自己的介紹,羅威道人心中猛然一驚。
這個時候,他才感覺到,這個天條似乎不簡單。
只見上面,關於自己的來歷,修為,神通手段,以及各種寶物的來源,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甚至有一些他不為人知的秘密,上面都記載得清清楚楚。
羅威道人看得膽戰心驚,不由自主地對天庭生出了一絲畏懼來。
他心中告誡自己,絕對不能違反天規。
否則的話,一旦天庭的追殺令下達,他連跑都沒處跑。
見到羅威道人沒有作妖,那天將檢查一遍以後,確認無誤後,臉色也舒緩了不少。
「天庭每個元會,都會有修士在各個大域中講道傳法,屆時,所有修士都可以去傾聽,無需任何代價,一切免費,且講道之人的修為,不會低於亞聖七重天!」
「距離下一次講道,還有三萬八千年,道兄若是有空,可提前做準備,搶個好位置,此間事了,告辭了!」
「恭送天使,天使慢行!」
羅威道人送走了這一隊天將後,心中的激動也是到了一個難以抑制的地步。
他沒想到,這簽署了天條以後,竟然還能得到這個一個好消息。
亞聖七重天以上的修士講道,且是免費的,無需任何代價,這簡直是送上門的福利啊。
要知道,亞聖七重天的存在,已經足以媲美混元一重天的強者了,雙方交手,誰勝誰負,還未知呢。
「看來,這天庭的建立,對吾等來說,目前看來,是利大於弊的,甚至可以說,好處多多,日後倒也不需要那般小心翼翼了!」
「可惜,當初選擇錯誤,若吾那個時候加入天庭的話?」
想到這裡,羅威道人不禁惋惜地搖了搖頭。
一時的抉擇,影響到一生啊!
當時加入天庭,在很多人來看,都是一場豪賭。
甚至於,賭輸的可能性,比賭贏要大好幾倍。
那個時候加入天庭,別人表面上不說什麼,但內心中都會暗自嘲笑對方。
相比之下,加入反天聯盟的那些修士,卻得到了很多人的認可。
當時的洪荒,所有人都普遍認為反天聯盟能夠笑到最後。
羅威道人突然看向了側面三萬億之外的一處山脈上。
那裡住著他的兩個老冤家,雙方在成長起來之前,經常爭鬥不斷,為了一株靈藥,打得頭破血流。
但隨著修為日漸的提升,他們竟然打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覺來,後面逐漸成為了好友。
當時面對天庭和反天聯盟兩個選擇之時,三個至交好友卻又做出了不一樣的選擇。
一人選擇加入了天庭,一人則是嘲笑對方傻,隨後轉頭加入了反天聯盟,甚至還說獲勝後要保住對方一命。
而他羅威道人,在兩者上面權衡了一番,難以抉擇之下,最終選擇了閉門不出。
三人彼此選擇不同,但都沒有勸阻對方。
甚至還定下了一個約定,等到戰鬥結束,三人再相聚,暢飲一番。
自那以後,三人就再也沒有相聚過。
而時至今日,結局卻又大不相同起來。
當初嘲笑對方加入天庭自尋死路的那位,如今屍骨無存,早早隕落。
而那位加入天庭的好友,這些年也未曾回來過。
羅威道人也沒有跟對方聯繫過,雙方好像十分有默契一般。
但羅威道人很清楚,失去了一位至交好友,兩人都不知道如何面對對方了。
如今來看,當初毅然決然加入天庭的那位好友,他的選擇是對的。
可惜了,對方的修為太低,話語權不足。
甚至都沒等他找到那位好友,對方就已經隕落了。
而對方在戰後,憑藉著海量的貢獻點,兌換到了自己所需要的資源。
據他了解,那位好友如今已經是亞聖五重天巔峰的強者了,將他給遠遠地甩了下去。
回過神來後的羅威道人眼神中,露出了滿臉悔意。
可惜,即便是洪荒,也沒有任何的後悔藥可以吃。
這個時候,他又想到了那位帶隊離去的天將,眼神中的感嘆毫不掩飾。
對方的跟腳他探查過,莫說比他,甚至連他的幾個徒弟都比不過。
但就是因為天庭初創之時,對方選擇了加入,如今憑藉著軍功,拿下了一等天將的位置,好不威風。
手下帶著三千人馬,憑藉著軍陣和天庭的氣運威壓,即便是面對自己這樣的亞聖強者,也是毫不懼怕。
是天庭,給予了他們這等底氣。
甚至於,他隱隱有感覺,對方未來,或許會超越自己,甚至將自己遠遠地甩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