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金色陽光,透過樟樹茂密的枝葉,化作斑駁的碎光,悄然灑在十里村老宅西屋的雕花木窗上。
山裡的晨風帶著泥土與野花的清香,順著半開的窗縫吹進來,撫平了昨夜殘存的燥熱。
大紅色的喜慶被褥間,蘇小青長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隨後有些艱難地睜開了那雙水汪汪的杏眼。
剛一動彈,一股如同被重卡碾過般的酸痛感,便從周身的每一處骨節瞬間襲來,
尤其是......,更是隱隱帶著一陣灼熱與酸軟。
「唔……」
蘇小青下意識地輕哼了一聲,俏臉在剎那間紅得仿佛要滴出水來。
昨夜那些瘋狂、迷亂、令人羞恥至極的畫面,如同電影拷貝一般在腦海中快速閃過——
那個平時看似溫潤如玉的男人,在床上卻猶如一頭不知疲倦的蠻荒猛獸,將她這朵嬌嫩的花朵肆意採摘……
「醒了?」
一道帶著一絲戲謔與極度寵溺的溫熱聲音,突兀地在耳畔響起。
蘇小青嚇了一跳,猛地轉過頭去。
只見陸風正一手撐著頭,側臥在她身旁。
他那張俊朗無雙的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深邃如星海的雙眸正一眨不眨地凝視著自己。
那寬厚溫暖的掌心,此時還正霸道而極其自然地覆在她那纖細平坦的小腹上。
「陸……陸風……」
蘇小青嬌軀一緊,連忙扯過薄被,將自己那未穿一絲一毫、散發著如雪般白皙光澤的嬌軀緊緊包裹起來,
她有些羞澀地咬著紅唇,紅著臉小聲道:
「你……你怎麼醒得這麼早啊?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著人家……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陸風看著懷裡這個清純動人、周身散發著初為人婦特有韻味的極品美眷,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伸出手指,極其溫柔地將她額前一縷凌亂的秀髮挽至耳後,低笑道:
「看著自家秀色可餐的老婆,怎麼看都看不夠。況且,昨晚某人哭著求饒的時候,可沒現在這麼害羞。」
「哎呀!你……你壞死了!不許說了!」
蘇小青被戳中了昨夜的羞恥心,俏臉燙得幾乎能烙熟雞蛋。她嬌嗔一聲,伸出兩隻白嫩的小手,有些不依不饒地去捂陸風的嘴巴。
可她這副嬌羞可愛的模樣,落在陸風眼裡,無異於最致命的誘惑。
陸風順勢抓住她的纖細手腕,微微一用力,便重新將她軟綿綿的嬌軀攬入了懷中,貼著她的耳垂低語道:
「昨晚辛苦你了。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熾熱的男子氣概和關切的語氣,蘇小青心頭泛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甜蜜與滿足。她軟軟地靠在陸風的寬闊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小聲嬌羞道:
「就是……就是渾身酸酸的,一點力氣都沒有。都怪你……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
「行,都是我的錯。」陸風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臉,溫聲道,「你再躺著歇會兒,我去給你拿點溫養身子的藥膳。今天什麼粗活累活都別干,好好養著。」
「嗯……」蘇小青乖巧地點了點頭,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就在這時,西屋的木門突然傳來「吱呀」一聲輕響。
只見東屋的房門早已打開,穿了一身寬鬆粉色家居服的宋晚秋,正探出一顆小腦袋,一雙大眼睛裡閃爍著古靈精怪的笑意,
隔著院子沖西屋調侃道:
「喲!小青妹妹醒啦?昨晚叫得那麼大聲,我還以為你今天起不來床了呢!」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打趣,蘇小青嚇得直往被窩裡縮,整個人恨不得當場蒸發。
劉若曦也端著一盆洗臉水從廚房走了出來,看著西屋裡慌亂的動靜,俏臉上漾開一抹溫婉的笑意,白了宋晚秋一眼:
「晚秋,你就別拿小青打趣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誰在被子裡偷聽,聽得自己臉都紅透了。」
「若曦!你……你怎麼胡說呀!我哪有偷聽!」宋晚秋被反將一軍,俏臉也是一紅,有些依不饒地跺了跺腳。
院子裡頓時瀰漫開一片歡聲笑語,晨光灑在三位風格各異卻皆是傾國傾城的美女身上,將這鄉村老宅勾勒得如同人間仙境一般。
……
早飯過後,陽光逐漸變得明媚起來。
陸風親自下廚,用幾株溫補的草藥和走地雞燉了一鍋香氣四溢的藥膳粥。
蘇小青在劉若曦和宋晚秋的細心照料下,喝了兩大碗熱粥,又被陸風用精純的道家真氣在脊柱處輕輕推拿了幾下,
原本酸軟無力的身子瞬間舒暢了許多,那張素淨的俏臉上也重新煥發出了嬌艷的光彩。
到了下午,山裡的氣溫微微升高。
老宅的正廳里,擺放著一台前幾年剛換的大尺寸液晶電視。
廳堂里舖著涼爽的竹蓆,中央擺放著一張寬敞的軟沙發。
劉若曦穿著一條寬鬆的極簡風孕婦長裙,優雅地靠在沙發左側,小腹微隆,手中搖著一把小巧的檀香扇,渾身散發著端莊典雅的豪門闊太太氣場;
宋晚秋則盤腿坐在沙發右側,懷裡抱著用冰塊鎮過的切塊西瓜,一邊吃得津津有味,一邊用小腳丫輕快地踢著空氣;
而蘇小青,則有些拘謹又有些甜蜜地坐在劉若曦和宋晚秋中間,手裡剝著葡萄,時不時貼心地塞進劉若曦或者宋晚秋的嘴裡,三人唧唧喳喳地聊著天,閨蜜之間的氛圍融洽到了極點。
至於陸風,則悠閒地躺在沙發旁邊的搖椅上,手裡端著一茶壺泡好的頂尖綠茶,一邊優哉游哉地抿著茶水,一邊享受著三位絕色美女環繞的帝王級待遇。
「老公,把電視打開唄,天天在這山里看風景,我都快跟外界脫節了。」宋晚秋咽下一口甜絲絲的西瓜,有些含糊不清地喊道。
「行,聽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