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怎麼了?」
傅司嶼笑起來,笑得眉眼彎彎,活像一隻偷了腥的狐狸。
他俯身湊到她面前,蹭著她的鼻尖,語氣又寵又賤,嗓音低沉磁性,噙著滿腔的戲謔。
「乖,快點,要麼親我,摸我,給我……出來。」
「要麼就給我……。」
男人一雙黑漆沉倦的眸子,正深深地看著她,挑了挑眉。
「免得說我在欺負你。」
「你現在不就是在欺負我!」曲煙控訴道。
「這怎麼能叫欺負?」
傅司嶼理直氣壯,拇指捻著她的耳垂,聲音壓低,蠱惑的味道。
「這叫愛。煙煙,我在愛你。」
他說這種話從來都理直氣壯,臉不紅心不跳。
反而把曲煙說得面紅耳赤。
她想反駁,嘴唇剛張開就被他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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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傅司嶼親得狠,不像剛才那樣慢條斯理,是帶著侵略性的。
纏著她,攪得她頭暈目眩,連呼吸都被他掌控了。
等這個吻結束的時候,曲煙已經完全軟了。
眼神迷離,嘴唇被親得又紅又腫。
傅司嶼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的濕潤,又低頭在她下唇上輕咬了一口,笑得饜足又惡劣。
「這個才是欺負。剛才那些,都是疼你。」
他坐起身。
曲煙又想閉眼,被他一隻手捏住臉頰,「不許閉眼。看著我。」
「想看煙煙什麼表情,想看著。」
這人的嘴簡直是……沒有下限。
曲煙臉紅得快要爆炸,偏偏又拿他沒辦法。
下一秒,傅司嶼重新覆上來。
皮膚貼著皮膚,滾燙的溫度透過肌理傳遞過來。
傅司嶼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啞,滿是寵溺的笑和欲望,散漫不羈。
「放鬆點,煙煙。」
他吻她的眉心,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乖,張嘴。」
曲煙瞪他,傅司嶼又補充了一句:「啊,是上面這張。」
曲煙反應過來之後羞得抬手就要打他,被他笑著握住手腕按在枕頭上。
男人笑聲從喉嚨里滾出來,又低又沉,好聽得讓人心跳加速。
「不逗你了。」
他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嗓音軟下來,難得正經的溫柔。
「我輕點。」
……
兩次後,傅司嶼把她從床上撈起來,曲煙以為終於完事了。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他抱著她往外走。
曲煙摟著他的脖子,指甲摳進他後背的肌肉里,聲音都在打顫:「你又發什麼瘋……」
「換個地方。」
傅司嶼說得理所當然。
等曲煙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他……在了二樓走廊的牆上。
「傅司嶼,回房間行不行……」
曲煙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求饒的意思。
「不行。」
男人手撐著牆,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氣息又熱又癢,「我說什麼,你做什麼就行了,好嗎?」
乖乖……,好嗎?寶貝。
曲煙咬著唇不敢出聲。
這可不是在房間裡,走廊兩邊都是房間。
雖說這別墅平時就他一個人住,但萬一有傭人沒走呢?
這種隨時可能被撞見的恐懼,讓她全身繃得死緊。
傅司嶼感覺到了,低低地笑了一聲:「緊張什麼?」
「你……你換個地方,萬一有人……」
「有人又怎樣?」
他打斷她的話,語氣霸道得不行,「看見就看見。」
曲煙眼眶紅紅的,又怕又羞。
傅司嶼俯下身,從後面咬住她的後頸,含含糊糊地說:「別回頭,……好。」
她羞得想死。
偏偏身體不聽使喚。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兩人壓抑的喘息聲。
這種寂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每一寸觸碰都清晰得要命。
「躲什麼?」
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帶著幾分不滿,低頭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再躲,咱們就在這兒耗到天亮。」
他是認真的。
曲煙太了解他了,這瘋子向來說到做到。
她不敢動了,只能把臉埋在胳膊里,任由他為所欲為。
傅司嶼的手繞到前面,捏著她的下巴把臉抬起來,逼迫她直視前方走廊盡頭的窗戶。
玻璃上映出兩人的影子,雖然模糊,但輪廓分明。
「看到了嗎?」
他咬著她的耳骨,語氣里全是饜足和得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漂亮。」
曲煙閉上眼不肯看,傅司嶼就捏著她的下巴不放,非要她看。
「睜眼,煙煙。」
她沒辦法,只能睜開眼,玻璃上映著的畫面讓她臉紅得快要滴血。
傅司嶼滿意了,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聲音溫柔下來:「乖。」
他把人往懷裡又帶了帶,閉著眼感受她的存在。
呼吸粗重又克制。
在走廊折騰了快半個小時,曲煙的膝蓋都……
傅司嶼低頭看見她膝蓋上的紅痕,皺了皺眉,突然把她打橫抱起來。
「又去哪兒……」
曲煙有氣無力地問,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窩在他懷裡。
「浴室。」
他邊走邊說,「跪紅了,拿熱水敷一下。」
曲煙愣了一下,沒想到這人渣還會心疼人。
結果剛到浴室,她發現自己又想多了。
他根本沒消停。
曲煙瞪著鏡子裡兩人的倒影,恨不得把臉埋進洗手池裡。
鏡子裡的自己簡直沒法看。
頭髮散了,嘴唇腫了,渾身上下都是深深淺淺的紅印子。
鎖骨、胸口、腰側,沒有一塊好地方。
傅司嶼站在她身後,寬肩窄腰,肌肉線條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好看。
「小心點。」
他嘴唇蹭過她的肩胛骨,聲音低啞又欠揍,「摔了怎麼辦?」
「……你離我遠點我就不會摔。」
「那可不行。」
傅司嶼把毛巾扔到一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看著鏡子裡的她,「離你遠點,我怎麼……你?」
曲煙被他的歪理氣得說不出話。
鏡子裡的兩個人貼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到他睫毛投下的陰影,能看到他唇角那個壞透了的弧度。
傅司嶼也在看她,目光從鏡子裡鎖著她,又深又燙,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熱水的水汽氤氳在浴室里,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
兩人的倒影變得模糊又曖昧。
曲煙沒說話,只是偏過頭,把臉埋進他頸窩裡。
傅司嶼笑了,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