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排骨馬上就好了,你先去換衣服。」
「不換。」
樓逍把她箍得更緊了些。
他有一把磁嗓,音色低沉,冷調,語氣慵懶浪蕩。
男人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結實,力量感十足,還又野又痞的。
京念偏過頭,想瞪他,卻正好被樓逍低頭堵住了嘴。
尖俏的下巴落入他掌中,小巧的唇珠落入他嘴間,被採擷。
這個吻帶著男人身上慣有的清冽氣息,京念被他親得七葷八素。
後背抵上了料理台。
樓逍一雙大手將她的細腰掐得更細,飽滿臀尖翹起來,像一顆誘人的初熟水蜜桃。
「阿逍,排骨……鍋還開著……」
京念在吻的間隙里斷斷續續地抗議。
樓逍勾唇哼笑了聲,伸手繞過她,把灶火關了。
男人稜角分明的臉俊美散漫又性感,鼻樑尤為挺拔。
然後他掐著京念的腰,把她抱上料理台,大理石冰涼的觸感激得她往他懷裡縮了縮。
他低笑了一聲,說別怕,哥哥給你焐熱。
緊接著,樓逍的手從她圍裙底下探進去,指尖勾住那層薄薄的蕾絲邊緣,慢條斯理地往下褪。
京念圍裙還在身上,衣服卻被一件一件地剝掉了。
這種半遮半掩的反差讓她羞得腳趾都蜷起來。
樓逍也脫了,拽住領口,一把將T恤從身上扯了下來。
露出一身腱子肉,精壯,又不過分健碩。
該有的都有,胸膛寬闊厚實,腹肌塊壘分明。
肌理分明的人魚線深入黑色褲邊,消失在收窄的腰身下。
「寶寶,你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嗎?」
樓逍一邊吻她一邊含混不清地說,「以後咱每周末都把那小祖宗送到媽那兒去,周五送,周日接。」
「我出錢,出人,或者我親自接送,條件是每個周末,你得讓你老公我好好吃一頓……」
京念被他折騰得說不出完整的話。
只能攀著他的肩膀,斷斷續續地罵他混蛋。
樓逍笑著說混蛋也是你老公,然後把她的罵聲全吞進了唇齒間。
那天晚上的糖醋排骨,等他們想起來的時候已經涼透了。
樓逍面不改色地拿去微波爐熱了一下,吃了兩碗飯,說這是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排骨。
*
那天京念下班早,想著順路去念安集團接樓逍一起回家。
樓逍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看文件。
看見自家香香軟軟的老婆進來,桃花眼倏地亮了。
放下鋼筆,椅子往後一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過來。」
京念走過去,還沒站穩就被他一把拉進了懷裡,整個人坐到了他腿上。
樓逍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已經熟練地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
「樓逍,這是辦公室!」
京念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耳根已經紅透了。
女人白淨的臉像上好的薄胎瓷器,染上了一層旖旎的胭脂。
垂落的發梢,連帶著發間的暗香一起蹭上來,蹭的人胸口和心窩都在發癢……
「辦公室怎麼了?」
樓逍喉結滾了滾,挑眉,幽深的桃花眼裡滿是無辜,黑眸又深又沉,直白抓人。
「這棟樓是我的,這間辦公室也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我在我的地盤上抱我老婆,礙著誰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解開了她第三顆扣子。
京念想反駁,卻被他低頭吻住了鎖骨。
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差點逸出來的嚶嚀硬生生吞回去。
餘光掃過落地窗外京市璀璨的夜景,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瘋狂的事,就是嫁給了這個永遠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
樓逍把京念抱起來放在辦公桌上,文件夾和簽字筆嘩啦啦落了一地。
他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眼裡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欲色,唇角卻勾著那慣常的痞懶弧度。
輕佻的嗓音壓低下來,又壞又溫柔:「寶寶。」
「這間辦公室隔音是我親自盯的,當初裝的時候就是為了今天。」
「你可以放心叫,外面聽不見。」
他說著低下頭去,一邊吻她一邊補了一句,得逞的輕笑痞壞頑劣。
「你要是覺得不夠刺激,下次咱們去會議室。」
「會議室桌子大,夠你躺的。」
樓逍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上京念的腳腕,手掌輕易包控足面。
整個人有種說不上來的,男人味十足的性感。
「嗚……阿逍!」
京念羞得一口咬在他肩膀上,樓逍悶哼一聲。
……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京念都不敢直視那張辦公桌,每次來接他下班都坐在會客區,離桌子遠遠的。
樓逍發現了這個規律之後,笑得肩膀直抖。
說,寶寶你要是喜歡,我把會議室那套長桌也搬回家。
京念把靠墊砸在他臉上,說他沒救了。
當然,這夫妻生活,也不是每次都能得逞。
有一次兩個人好不容易趁七月睡著,剛抱在一起親了沒兩下,監視器里就傳來一聲響亮的哭聲。
樓逍的動作僵住了,嘴唇還貼在京念的**上,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鍵。
他閉了一下眼,強壓下炙熱的欲.念,深吸一口氣,從京念身上翻下來。
京念笑得捂著肚子,推了他一把:「阿逍,快去。」
樓逍翻身下床,大步走進嬰兒房,抱起小七月,語氣嚴肅而認真:「閨女,咱商量個事。」
「以後晚上八點到早上六點,你能不能自己睡?」
「你爸你媽需要一點私人空間。你要是答應,明天爸爸給你買一屋子洋娃娃。」
小七月睜著那雙和京念一模一樣的杏眼看了他兩秒,然後打了個奶嗝,吐在他肩膀上。
樓逍低頭看著肩膀上那一小灘奶漬,面無表情地說了句:「好,談判失敗。」
他給七月換了尿布,餵了水,重新哄睡著。
回到主臥的時候京念已經困得睡著了。
他輕手輕腳地躺到她旁邊,把她撈進懷裡,聞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熟悉的甜味,覺得雖然沒有做成,但好像也不虧。
反正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慢慢討回來。
京念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他胸口,迷迷糊糊地說了句:「樓逍,我愛你。」
樓逍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手臂又收緊了幾分,閉上眼睛,唇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往後的每一夜,他都會這樣,把她撈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