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大裂隙（二合一）
「哈哈哈，大獲全勝，真是痛快！」
「自從誕生以來，第一次能夠如此暢快地大開殺戒啊！」
「就你還大開殺戒，你殺了多少惡魔？」
「我殺了起碼有一百個低階惡魔。」
「吹牛！你殺一百個原魔怯魔還差不多，一百個低階惡魔，累死你你也殺不完。」
「你tm。」
高文軍營外，群龍匯聚，興高采烈地討論著。
他們長久以來被壓抑的天性在今天得到了完全的釋放。
上萬惡魔，龍群至少殺了有三分之一。
雖然絕大多數都是原魔劣魔之流，但也夠讓少年龍們感到痛快了。
而在軍營之中，也是一片歡聲笑語。
凱撒，托馬斯，羅蘭，高文，德蘭，以及三名千夫長聚集在一起，在軍營大帳之中慶賀。
在維爾斯和凱拉帶來的牧師的治療下，營地之中的士兵們也大多都恢復了行動能力，他們也在慶賀著。
不過此時軍營里的士兵並不多，絕大多數士兵都出去處理惡魔的屍體去了。
戰場上的惡魔屍骸多的離譜。
地面完全被惡魔的屍體鋪滿。
劍盾兵和槍兵將惡魔的屍體聚集起來，交由施法者們處理。
法師們從屍體上搜集素材，被搜刮一遍後，剩下的殘骸則有牧師進行淨化，而後進行焚燒。
這些任務很繁重，但沒有士兵對此感到不滿。
因為售賣惡魔素材得到的財富，將會有一半作為獎勵分發給參與戰鬥的士兵。
不過除了士兵，還有一批人也在處理惡魔的屍骸。
那就是從海卡希爾鎮來的職業者們。
他們在追殺惡魔時比士兵還要賣命。
因為他們獲得的惡魔素材，有七成都是屬於他們自己的，只需要從中拿出三成來給自己效忠的貴族即可。
如果是在平常，這些跟著軍隊出征的職業者一定會為了惡魔屍體的分配而和士兵們起衝突。
但現在惡魔屍體太多了。
除去那些沒來得及被法師的法術之雨淋到就被殺死的惡魔，保守估計，戰場上的惡魔屍體起碼有五千以上。
士兵和職業者加起來，處理三天也不見得能處理完這些屍體。
就在士兵們處理屍體時，一道無形的波動忽然掃過了他們。
戰場上的眾人都感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仿佛有什麼世界上最為邪惡的，最為混亂的事物出現了一樣。
他們不約而同的同時抬頭望向天上的一個方向。
天空之上，空氣正在發出一陣陣漣漪，群星似乎都被扭曲了。
那漣漪很快收縮，範圍變得越來越小。
漣漪被聚攏在了一個直徑三十米的圓形範圍之內，其內部的空間已經被扭曲到了極點，從外界看去，充滿了扭曲的星光，如同萬花鏡一般。
發現這樣的異常，立刻就有士兵來到軍營進行匯報。
凱撒正在大帳之中和羅蘭交談。
忽然感到一股充滿了惡意的意念掃過了自己。
「深淵意志？」凱撒額間的龍鱗皺起。
那股意念給他的感覺和他吞噬野蠻人蛇魔的靈魂時出現的意念很像。
正當凱撒思索之時，一個傳訊兵忽然衝進了大帳。
「報告！諸位大人，天上出現了疑似位面裂隙的不明物體！」
凱撒聞言立刻起身：「又有位面裂隙？」
眾人離開大帳，立刻就看到了天上那凝實的扭曲漣漪。
凱撒皺起額頭上的鱗片，問道：「那是位面裂隙嗎？怎麼看著不像啊？」
「那不是位面裂隙，準確來說，現在還不是。」索德面色嚴肅地說：「我這輩子，也只見過一次這玩意，那還是二十年前的事情。
這東西是大裂隙出現前的前兆，國內上次出現大裂隙，還是二十年前。」
「大裂隙？」凱撒疑惑地問：「就是能讓高階惡魔通過的裂隙？之前的那頭野蠻人六臂蛇魔不就是高階惡魔嗎？他就應該是通過大裂隙過來的吧。」
索德聞言搖了搖頭說：「從惡魔的序列來劃分，六臂蛇魔只是中階惡魔而已，他因為有野蠻人的職業，實力有高階水平，但他依舊可以通過中等規模的裂隙來入侵物質世界。
如果他是通過大裂隙來的，那麼這裡絕對會有其他高階惡魔。」
「那現在上面這個是大裂隙？」
「是大裂隙出現前，那強大的力量扭曲空間導致，只有大裂隙出現時才會有這種徵兆，聖龍建國以來，也只出現過一百多次大裂隙而已，而且多在建國早期出現，那時候國內邪魔還很多，但後來，邪魔逐漸被消滅，國內的應急系統完善後，就極少出現大裂隙了。
有些人說，大裂隙是下層位面感知到物質世界邪魔過多，主動製造，它是作為吞噬物質界的前哨而存在。」索德的臉色很是嚴肅。
凱撒看了看天上那扭曲的圓形空間，又想了想說：「那難道是被我們殺死的那些邪魔引發了大裂隙？」
索德聞言挑了挑眉說：「這點惡魔哪夠？翻個十倍還差不多。」
凱撒聞言有些驚訝：「你說二十年前出現過這東西，當時國內有十萬惡魔？」
索德的臉色流露出痛苦和追憶的神色，他低聲說道：「那次的魔災，比這次更加嚴
重，那是魔鬼崇拜者策劃的一場災難，波及了整整十二個國家，造成的死傷難以計數。」
凱撒聞言皺起額間的龍鱗，看起來中部地區還真是多災多難啊。
他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可以封印這個位面裂隙嗎？」
索德聞言搖了搖頭說：「不行，大裂隙不同於那些低級的裂隙，他蘊含的能量太強了，那是足夠讓至少十個高階邪魔從下層位面降臨物質界的海量能量，想要封印這東西，起碼要有三千個低階施法者一起施法才行。」
「三千？」凱撒聞言驚得張開了龍嘴。
「封印中等規模的位面裂隙，也只需要一百低階施法者，或者三百學徒級施法者而已啊。」
「高階邪魔比中階邪魔強得多，讓他們穿梭位面需要的能量也多得多，這個裂隙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為今之計，只有撤退，將此事上報。」索德說道。
「大裂隙完全形成要多久？」凱撒又問。
「估計需要兩三天吧。」索德回答。
凱撒點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軍隊留在這裡駐守一天，加快速度處理惡魔素材，一天後，來不及處理的，就地焚燒，如何？」
凱撒看向羅蘭，高文，德蘭三龍。
他們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索德，維爾斯，凱拉三個千夫長見狀稱是，立刻安排士兵下發此命令。
「上報這件事，我們先回海卡希爾再說。」凱撒提議道。
「事不宜遲，我們就不要再在這停留了，早點回海卡希爾。」羅蘭說道。
凱撒點了點頭，對托馬斯說：「讓龍群準備回海卡希爾。」
托馬斯點頭離開，過了片刻，群龍就在營地外聚集起來，列好了隊。
凱撒和羅蘭等龍來的陣前，群龍見到羅蘭他們，雖然沒有什麼動作，依然保持著立正姿態，但是眼神之中對三龍的厭惡是不加掩飾的。
大多數龍對這仨龍的看法都是：「什麼檔次？居然仗著和國王有親，和大統領站在一起？你們也配？」
凱撒知道群龍對他們有意見，但也沒說什麼，他咆哮一聲，振翅而起，少年龍們立刻跟上，向著南邊，海卡希爾的方向飛去。
他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想到剛才掃過自己的那股意念，凱撒認為這個大裂隙不是偶然出現的。
其必然和深淵的意志相關。
群龍飛行的速度很快，一會海卡希爾鎮就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凱撒讓龍群大多數成員留在城牆外，只帶著之前受了重傷的龍進了城。
考慮到鎮長的府邸花園如果擠下這麼多龍，恐怕會被夷為平地，凱撒帶著這些龍落在了守軍營地。
此時夜色很深，士兵們大多休息了，只有夜班巡邏的士兵沒睡。
凱撒他們幾條龍忽然從天而降，驚嚇到了士兵們。
夜色之中，他們看不清天上飛的東西，將其誤認成了巨大的惡魔。
軍營立刻雞飛狗跳，很多士兵都在睡夢中被驚醒。
他們無頭蒼蠅一樣的亂跑，口中發出驚呼。
幸好守軍長官斯拉巴立刻出來維持秩序，才沒有發生營嘯。
「貴國的軍隊還真是紀律嚴明，訓練有素啊。」凱撒無語地說道。
斯拉巴感到很尷尬，不過他一眼就看到了龍群當中的金龍，頓時喜笑顏開的說：「看起來尤力烏斯大人已經找到了奧吉爾大人，真是可喜可賀啊。」
羅蘭和德蘭聞言冷哼一聲，他們扭過頭去，不願意和這個在援軍有難時袖手旁觀的家
伙說話。
凱撒也哼了一聲，對著斯拉巴說：「確實是可喜可賀，我的龍群和羅蘭他們的軍隊，在距離海卡希爾鎮五十公里外殲滅了上萬隻惡魔，才救回高文他們。」
斯拉巴聞言笑聲一窒，他不可思議的說：「多少？一萬多惡魔？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你們這些無能的鼠輩，海卡希爾鎮周圍的惡魔都聚集在一起了，你們卻還是毫無察覺，差點就害死了我的弟弟！」羅蘭聞言再也無法壓抑怒火，對著斯拉巴咆哮道。
羅蘭的口水噴了斯拉巴一臉，斯拉巴面如土色，但卻沒敢說什麼其他的話，而是擦了擦臉上的口水，低頭說道：「不是我們不想偵察，而是實在兵力不足，請各位大人恕罪，恕罪。。」
「好了，客套的話不必再說，現在讓比比鎮長過來，我們發現了個大裂隙的前兆，需要上報。」凱撒打斷了斯拉巴的話。
「大裂隙？」斯拉巴聞言大驚失色，他連忙說道：「我這就去請鎮長！」
說完他就風也似的沖了出去，大聲招呼來幾個騎兵，跟著他們離開了軍營。
見斯拉巴離開，凱撒看向羅蘭三龍說道：「此事不僅要通知維瑟瀾，也要告知聖龍，我記得你們還有一塊可攜式傳送陣，那玩意可以和國王陛下通信嗎？」
「不行，可攜式傳送陣是成套的，我的只能聯繫我父親。」德蘭吐出可攜式傳送陣圓
盤說道。
「大將軍那能直接聯繫陛下嗎？」凱撒問三龍。
羅蘭回答道：「父親和舅舅之間有專門的通訊手段，他們用的是母親做的一個魔法物品，是兩面鏡子，通過鏡子，無論相聚多遠，都可以面對面交談。
每次父親出國都會帶著他的鏡子，現在應該他應該可以直接和舅舅聯絡。」
「既然如此，就用德蘭的可攜式傳送陣，把這邊的情況告知大將軍，讓大將軍轉告陛下。」凱撒說道。
德蘭聞言點了點頭，讓軍營里的士兵拿來紙筆，開始寫信。
她寫完把信件展示給凱撒等龍：「爸爸，我們和凱撒在維瑟瀾境內的海卡希爾鎮附近發現了一個大裂隙前兆，此前兆剛出現，請您儘快將此事通知舅舅。」
「這樣寫可以嗎？」德蘭問道。
「再加一些，把海卡希爾鎮目前的兵力說一下。」凱撒說道。
德蘭點了點頭，凱撒給她講海卡希爾鎮目前的狀態，她則負責寫。
寫完了信，德蘭催動可攜式傳送陣，將信封傳送了過去。
傳送結束，原本半透明的圓盤變成了石頭的灰色，碎成了好幾瓣。
「可惜只剩這一個，不然大將軍可以把陛下的命令直接告訴我們。」看著破損的圓盤，凱撒嘆了口氣。
過了一會，斯拉巴就帶著鎮長來到了軍營。
「各位大人，你們說的是真的？鎮子附近真有大裂隙？」鎮長比比慌張地問。
「那是當然，我們還能騙你不成？」羅蘭不悅地說道。
「哎呀，那這可壞事了啊！大裂隙，那可是能讓高階邪魔通過的，這怎麼辦才好？」鎮長語氣憂愁，一臉驚懼。
「我們通知了大將軍，聖龍王國已知曉此事，估計很快就會派來增援，但海卡希爾畢竟是貴國的領地，請比比鎮長你儘快上報此事，好讓貴國知曉。」凱撒說道。
鎮長聞言更是一臉愁容，他說道：「上報此事，需要派人去坦卡郡城，如果派出騎兵，也需要三天的路程，現在外面魔災如此嚴重，派出傳訊兵，也難以保證消息能傳到坦卡郡城啊。」
「這件事是一定要派人通知的，如果派出一隊傳訊兵有風險，就多派幾隊。」凱撒說道。
「尤力烏斯大人，大裂隙出現，守城壓力本來就大，再派出多隊士兵去傳訊，不是削
弱城防力量嗎？況且如果路上真有邪魔阻攔，派遣一隊士兵和幾隊士兵，區別也不大啊。」斯拉巴說道。
「那你們說怎麼辦？不去通知？」凱撒皺起額間的龍鱗問。
斯拉巴笑了笑，回答說：「通知當然是要通知的，但派遣士兵去傳訊是不可行的，面對邪魔，在地上行走，怎麼能比得上在天上飛行安全呢？只要飛的夠高，邪魔也不會知道自己頭頂有什麼東西飛了過去。」
凱撒冷笑兩聲：「呵呵，你是讓我派龍群的龍去通知？貴國還真是信賴聖龍，連這種重要消息都要讓我們聖龍的龍來傳遞。」
「尤力烏斯大人，您龍群里都是五色龍，恐怕會被坦卡郡城的守軍攻擊，我的意思是讓傑拉德大人他們去。」斯拉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