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套寶寶服好可愛啊!」
「買。」
「這個奶瓶胖嘟嘟的,好喜歡。」
「買。」
「還有這一套玩具,我也很喜歡。」
「買。」
不管林書婷說什麼,金桉木都是一個字「買。」
他的語氣里都是寵溺。
林書婷高興得像個小孩子一樣。
拉著金桉木買個不停。
沒一會,於尊他們手上都掛滿了購物袋。
「老公,夠了,我們去醫院看看鳶兒和寶寶吧。」
「好。」
金桉木摟著老婆出了商場。
於尊於淵他們緊跟在後面,保護著他們。
金桉木的車疾馳著,到了墨氏私人醫院。
林書婷滿臉興奮。
想到可以見到兩個可愛的寶寶,她就滿心期待。
金桉木倒是憂心忡忡。
想到姐夫墨廷燁電話里說的話,他為慕瑾希感到擔心。
表哥太愛表嫂了,以至於對造成表嫂難產的寶寶喜歡不起來,有了恨意。
這對表嫂墨廷鳶和寶寶們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他只有運用自己的心理醫生醫療技術,疏導表哥。
希望他的疏導,能讓表哥走出這個心理障礙。
兩個人各懷心事,到了墨廷鳶的病房。
「弟弟,弟妹,你們來了,快進來。」
慕淺淺看見金桉木和林書婷,笑容滿面。
「姐,瑾希呢?」
金桉木和病房裡的人打完招呼,沒有發現表哥慕瑾希,好奇的問。
「瑾希去醫生那裡了,諮詢妹妹產後修復的事。」
「哦,我想找他聊聊呢。」
墨廷燁走過來,把金桉木拉到一旁。
「瑾希的狀態很不對勁,從寶寶們出生到現在,他都沒有看寶寶們一眼,也沒有抱過他們。他的言語裡都是對寶寶們的怨恨,桉木,你一定要幫幫他。」
「姐夫,別過於擔心瑾希,我給他做心理疏導,必要時用一點藥物。他很快就會消除對寶寶們的怨恨。」
「那就拜託你了,桉木。」
墨廷燁滿臉擔憂。
「目前最重要的還有表嫂。」
「怎麼說?」
「如果表哥是這種態度對待寶寶們,表嫂也會心情不好,抑鬱,產後抑鬱也很可怕。」
「那怎麼辦呢?」
墨廷燁急了。
妹夫這個樣子,已經讓他很擔心了,如果妹妹又抑鬱,他們這個家豈不是要散了?
「有我在,姐夫別急,我先給瑾希做心理疏導,他的態度改變了,表嫂也就不會抑鬱。」
「好,好,好。」
「老公,我們去看看寶寶們吧。」
林書婷的話,打斷了墨廷燁和金桉木的交談。
「好啊,老婆,我也想看看寶寶們。」
兩個人去了裡面寶寶房間。
墨廷燁和慕淺淺對視一眼,兩個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了金桉木身上。
墨廷鳶躺在床上,看著二哥和嫂子的眼神,心裡大概明白了什麼。
老公慕瑾希對寶寶們的異常態度,她也看出來了。
內心不免有一點揪心。
難產不是寶寶們的錯,是自己自身的身體原因。
在產房裡醫生就說了,她盆骨狹窄,不能入盆,差點導致寶寶們缺氧窒息,是婦科專家醫術好,才沒有造成這種情況。
她知道,要是不把這些事告訴老公,他的心理上會出現問題。
二哥二嫂看來也知道了,他們找來表弟金桉木,就是希望幫助老公慕瑾希走出這個心理障礙。
「老公,希望你儘快走出這個障礙,善待我們的寶寶。」
墨廷鳶長嘆一聲。
「兒媳婦,你嘆什麼氣呢?」
容雪臉上也是擔憂。
兒子的異常態度,她也看出來了。
「媽,瑾希什麼時候回來?」
「他去了醫生那裡,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媽,讓桉木表弟和他聊聊吧。」
「你是說瑾希心理有問題?」
「嗯,媽,你都看見他對寶寶們的態度了。」
「是,所以你哥哥應該找過桉木了。」
「他也是因為太愛你,太在乎你的生死,所以才這樣。」
「我知道,媽,可寶寶們沒有錯,醫生都說了,是我的原因。」
「嗯,媽知道,一會讓桉木找瑾希聊聊。」
「好。」
墨廷鳶心裡,總算是安心了一點。
「兒媳婦,你也別多想,有什麼問題,我們大家一起想辦法解決。」
「我知道了,媽,我不會多想的。」
慕瑾希推開病房門進來的時候,就聽到了老婆和媽媽的話。
剛剛在醫生那裡,他已經知道了老婆難產的原因。
並不是他以為的是因為寶寶們。
而是老婆身體的原因。
他心裡對寶寶們充滿了愧疚。
那是他期盼已久,滿心期待的寶寶啊,他怎麼會那樣對待他們?
他懊惱不已。
只因為他太愛老婆了,所以才會把老婆難產的事歸咎於寶寶們,是他錯了。
他滿臉愧疚,走進病房。
「老婆,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慕瑾希坐到床邊,拉著老婆的手。
眼裡露出一絲心疼。
「我沒有哪裡不舒服,老公,你去看看寶寶們好不好?他們那麼可愛,又是我們期待已久,我們相愛的見證啊!」
「好,老婆,我馬上去抱抱他們,老公知道錯了,醫生已經告訴我你難產的原因了,不怪寶寶們。」
墨廷鳶心裡一松。
慕淺淺和墨廷燁也鬆了一口氣。
弟弟能意識到他的問題,他們就沒有那麼擔心了。
「去吧,他們一個長得像你,一個像我,都很乖。」
墨廷鳶滿臉笑容。
「好。」
慕瑾希站起來,去了隔壁房間。
房間裡,兩個寶寶乖巧的躺在小床上。
林書婷正撫摸著寶寶們粉粉嫩的臉,滿臉喜愛。
金桉木臉上也是一臉的寵溺。
兩個寶寶太可愛了!
「寶寶們,爹地來看你們了,你們要乖乖的哦。」
慕瑾希嘴裡說出來的話,讓金桉木一怔。
他都還沒和表哥聊,表哥就改變對寶寶們的態度了?
「桉木,弟妹,我和鳶兒的寶寶很可愛吧?」
「嗯,好可愛啊,他們。」
林書婷接了一句。
慕瑾希問了一句,抱起大寶,在兒子臉上輕柔的吻了一下。
放下兒子,他又抱起女兒,同樣在女兒小臉上吻了一下。
一種血脈親情的吸引,讓他心裡柔軟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