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知道,這一次手術,還能不能平安下來,把你交給墨爾琛,爸也放心了,你奶奶,就交給你照顧了。」
「都說了您的手術有梁醫生,沒問題的,剛才阿姨和爾琛不是說過嗎?爸,您就別瞎想了,搞得跟說臨終遺言似的。」
許知意淚眼朦朧的,眼睛裡都是水霧。
「爸就是說說,丫頭別哭了,我相信有爾琛和你阿姨在,我會沒事的,以後,和爾琛好好相處,爸希望你能幸福。」
「爸…」
許知意抹著眼淚撲進爸爸懷裡。
她何其有幸,有這麼好的爸爸。
何其有幸,遇到了墨爾琛和他溫暖的家人。
讓她原本灰暗的未來有了期待。
一開始接觸墨爾琛,他冷酷,嘴毒,沒想到他只是嘴硬心軟。
現在的他,變得有了溫度。
要不是有他,爸爸和奶奶,包括她自己,未來會怎麼樣,都可以預見。
肯定是跌入塵埃里,像一粒卑微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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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會在意她和家人的生死,心酸,困難。
如今有了他,一切好像都變了樣,都在往好的方面在發展。
或許,她也可以逃離晦暗的人生,擁有幸福和愛情。
他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了微如沙粒的人生。
「知意,家裡傭人送來了飯菜,你能來拿一下嗎?」
墨爾琛發來信息。
「我馬上來拿,爾琛。」
許知意回復一句,拿起病房床頭柜上的紙巾擦乾眼淚。
她打開房門,去了隔壁慕淺淺病房。
三天後,慕淺淺出院了。
她原本就是為了幫兒子爾琛的,現在搞定了未來親家和兒媳婦,她也沒必要再住院了。
許闌山的手術,也在下午三點開始做。
梁潔陪著爸爸梁耀生,在手術室做術前準備工作。
墨爾琛推掉了原本準備簽約的一個上億的合同,帶著助理,來了醫院。
手術室門口,看著緊張得身體微微顫抖的許知意,墨爾琛走過去,試探性的伸出手,摟著許知意的腰。
「知意,放心,我外公是這方面的權威專家,有他主刀,許叔叔一定會沒事的。」
許知意有點不習慣男人的親近,畢竟她從沒和異性這麼親密過。
她下意識的動了一下,想離開墨爾琛的摟抱。
「知意,別動,我只想給你一點安全感。」
墨爾琛灼熱的氣息,沙啞的聲線,在許知意耳邊縈繞。
許知意渾身一顫。
她感覺到了墨爾琛的反應有點不對勁。
掙扎了兩下,許知意不動了。
她貪戀墨爾琛那溫暖的懷抱,還有他身上好聞的雪松香氣。
她緊張的心情緩和下來,心裡很有安全感。
宋芝芝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摟著,抿唇一笑。
原本她就看好墨爾琛,只是有點討厭他的嘴毒。
如今看到閨蜜真的被他喜歡上了,她心裡只有高興和祝福。
看來她被嫁入豪門的閨蜜包養的日子不遠了!
助理看到昔日冷酷無情,高冷禁慾的老闆,今天溫柔的摟著許小姐,嘴角勾起微笑,他好像見了鬼一樣的不敢相信。
這還是他那個見了女人就離她三米遠的高冷總裁嗎?
「你家老闆淪陷了。」
宋芝芝滿臉含笑,嘴角微微上揚,她小聲的對助理說。
「難得啊,還是許小姐有魅力,我們家總裁,以前可是高冷,生人勿近,尤其是女人根本不能接近他的,沒想到,他對許小姐情有獨鍾啊!」
助理也小聲說。
「其實第一次在游泳池那邊,我就感覺出來了,你老闆對我閨蜜有意思,雖然他嘴上毒,臉上顯得淡漠,但是他看著我閨蜜的眼神不對勁。」
「他就是嘴硬,傲嬌唄。」
「你總結得對,他就是死傲嬌鬼。」
宋芝芝和助理兩個人,討論得熱火朝天的。
直到宋芝芝和助理都感覺到一絲寒意襲來,兩個人才閉了嘴。
墨爾琛雖然摟著許知意,耳朵可沒閒著。
他聽到了助理和宋芝芝的全部對話。
「墨總,我們錯了。」
助理立即道歉。
「私下議論老闆,罰你一個月的獎金。」
「墨總…」
「兩個月。」
「…」
助理無語了,也不敢說話了。
宋芝芝倒是不怕,反正她也不是墨氏集團的員工,墨爾琛能奈她何?
「墨爾琛,我們說的是大實話,你自己不覺得對嗎?之前你多傲嬌,嘴也毒,我都不喜歡你和知知在一起的。」
「看在你是知意最好的閨蜜份上,平常也幫了她,我就不和你計較,下不為例。」
墨爾琛說完,摟著許知意到了手術門口的椅子上坐下。
「手術時間還有幾個小時,知意你這麼站著會很累的,還是坐著休息一下,你想喝點什麼?我讓助理去買。」
墨爾琛問許知意。
他這樣做,也是想緩解許知意的緊張情緒。
「什麼都喝不下,怎麼時間這麼久?我爸不會是有什麼事吧?爾琛。」
許知意眼圈紅紅的。
她哪有心情喝什麼東西啊。
她的手指,緊緊的拽著墨爾琛的衣角。
「許叔叔他不會有事的,我保證,你別瞎想,知意,有我在。」
墨爾宸握住許知意拽他衣角的那隻手,安撫著。
赫連城和孟司澤,莞莞拎著一大包吃的,喝的趕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我靠,我靠,司澤,我這是看到了什麼?墨爾琛也,那個冷酷魔王,居然會這麼溫柔的哄人?」
赫連城也像見了鬼一樣的不敢置信。
他和助理的表情,如出一轍。
「愛情的力量。」
孟司澤語氣淡淡的說了一句。
「這還是我二哥?我是不是見到一個假的二哥了?他對我這個妹妹,都沒這麼寵溺過。」
莞莞一臉的吃味,看向哥哥的目光,都是幽怨,像被打擊到了一樣。
「莞莞,你也不用吃醋,司澤哥哥也會這麼溫柔的哄你的。」
孟司澤半開玩笑,半是表露心意。
「滾一邊去,孟司澤,莞莞妹妹才不需要你溫柔的哄她,她有我這個連城哥哥哄。」
赫連城一下就急眼了。
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到手術室外面的長椅上,滿臉醋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