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許家,墨家有錢呢?你們有錢人的錢花不完,我和我男人替你們花花又怎麼了?」
「你覺得你爸那個半老頭子,值得我把身子給了他,不收回一點報酬嗎?是他好騙,他蠢,我不騙他,騙誰?」
被揭穿了真面目,余薇也不裝了。
她滿臉猙獰,破罐破摔一樣說出了真相。
許知意實在是忍不住,又拿起拐杖狠狠地打在余薇身上。
墨爾琛急忙抓住她的手。
「老婆,別激動,你還懷著寶寶,別傷了你的身體。」
他擔心她情緒失控,傷了身體和寶寶。
「知意,聽話,這種賤人自然有機會收拾她,你別傷了自己。」
郭淑芬推著輪椅過來,也勸著孫女。
「奶奶,都怪我,懷孕以後身子笨重,沒有經常來看您,才讓您被這個賤人虐待。」
許知意情緒崩潰,大聲的哭了起來。
墨爾琛摟著老婆顫抖的身體,看著她雙眼紅腫,心中的怒氣攀升。
「知意,奶奶不怪你,只怪你爸傻。」
「奶奶的氣,我自己出。」
郭淑芬示意女傭把拐杖遞給她。
女傭拿起拐杖,很想自己親自動手揍余薇,出出被她欺辱,威脅的惡氣。
郭淑芬好像看出來了女傭的心思,她眼珠子一轉。
「我行動不便,你替我狠狠打這個賤人。」
「好勒,老夫人。」
女傭興奮的舉起拐杖,對著被許知意打得傷痕累累的余薇一段揍,發泄著心中的怨氣。
樓上欄杆邊,檢查完珠寶首飾出來的許闌山,看著樓下這一幕,內心愧疚得說不出話來。
他愧疚的是,年邁體弱的媽媽,被自己識人不清,帶回家的毒婦余薇虐待了。
愧疚的是,自己身懷六甲的寶貝女兒,因為他被騙,奶奶被虐待的事哭得那麼傷心。
他眼神惡狠狠的看著奄奄一息的余薇,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自己這一生,還真是失敗啊!
之前被初戀王琳騙,捲走他很多錢,雖然後來追回來了。
現在又被自己的助理騙,還不知道集團被她騙走了多少錢。
他本想老年了,找一個喜歡的女人,成個家,好好過日子。
沒想到余薇溫柔的表象下,是如此的惡毒。
回想起余薇之前刻意的設計靠近,勾引,到上床,他頓時覺得像吞了一隻蒼蠅那樣噁心。
「好了,夠了。」
墨爾琛阻止女傭繼續動手。
要是打死了余薇,警方那邊不好交代。
她的惡,自然有警方和法律來制裁。
「叮鈴」,別墅門口響起門鈴聲。
「老婆,奶奶,肯定是警方到了,我去開門。」
墨爾琛說完,走向門口。
許闌山也急忙從樓上跑下來。
余薇聽到墨爾琛的話,渾身一僵。
完了,事情敗露了,她和王文凱都完了。
他們面臨的是牢獄之災。
她辛苦忙活了幾個月,錢,被收回了,身體被許闌山睡了,珠寶首飾也沒了,最重要的是,許家夫人,豪門闊太太的位置也失去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把自己和情人折了,被送進了監獄,好不甘心啊!
一開始,她應聘許氏集團,是想好好工作的。
許氏集團的高工資可以養活王文凱和她爸媽,弟弟。
後來,看到許闌山的豪氣的吃穿用度,再加上從其他助理那裡打聽到,許闌山的女婿,是C國頂級豪門墨家公子以後,她就起了歪心思。
和王文凱合謀,設計好了勾引許闌山的計劃以後,她就在工作中,接觸許闌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靠近,體貼,溫柔的勾引他。
她的計劃,很快就成功了。
許闌山很喜歡她,對她言聽計從,她要什麼,許闌山都會給。
甚至已經在暗示集團員工,她就是未來的老闆娘。
所以她才能擁有特權,順利的從許氏集團用各種名目轉走大筆資金。
而且,許闌山已經在籌備和她的婚禮了。
眼看著計劃就要成功了,殺出一個墨爾琛,讓她計劃失敗,身陷囹圄。
心中強烈的不甘,讓她忍著渾身的疼痛,努力的爬向門口,抓住墨爾琛的褲腳,阻止墨爾琛開門。
她認為,只要警察進不來,她就不會被抓。
墨爾琛飛起一腳,把她踹得遠遠的。
他打開了門。
門外果然是警察。後面還有幾個看熱鬧的鄰居。
「墨總,我們接到您的報案,就去許氏集團仔細調查過了,您提供的證據,完全屬實,感謝您提供的證據。」
警察對墨爾琛的態度極為恭敬。
「應該的,這位是我岳父,他就是受害人。」
「地上這個,就是騙子余薇,她詐騙,虐待老人,證據在這裡。」
墨爾琛遞上許家別墅恢復的監控視頻。
「好,謝謝墨總提供的證據,我們會立案調查的。」
「還有她的同夥王文凱,在墨氏集團,一會我讓保鏢把他送到警局。」
「好的,墨總,這個人我們就帶走了。」
警察的話,讓余薇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警察仿佛沒有看見她渾身是傷,給她戴上手銬,離開了。
「女婿,她確實把珠寶首飾都換了,估計都賣了,換成錢了。」
許闌山眼裡露出一絲怒氣。
「沒事,她的錢不都轉回來了嗎?爸,作為晚輩,有些話我原本不該說的。」
「我知道,你說,是爸糊塗了。」
「爸,我和知意,還有奶奶,都不反對您找老婆,但是,我們希望您找到一個正經的人,是真心和您過日子的那種。」
「還有,找的前提是,她要真心照顧奶奶,而不是虐待她。」
「希望您擦亮眼睛,再也不要找余薇這種人了。」
墨爾琛看了一眼岳父,語重心長的說。
「爸知道了,以後我不找了,找來也是對媽不好的。」
許闌山經歷了兩次被騙,心灰意冷。
「爸,找還是要找,媽走得早,您需要人陪伴,我們都理解,只不過我希望您找一個年紀相仿,品行端正的阿姨。」
許知意沉默良久,開口了。
「是,女兒你說得是,爸不會亂來了。」
面對女兒,許闌山很愧疚。
「您吃一塹長一智,希望以後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老公,我們走。」
許知意說完,和奶奶打了一個招呼,拉著墨爾琛出了門,坐上車回了墨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