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既然有人證,物證,柯勁松這條老狗,是應該給他松松皮了。」
「我馬上和警方一起,上門請老狗喝茶。」
金桉木也沒心情在農莊玩了。
這麼巨大的投毒案,可以讓柯勁松牢底坐穿了。
「我們也回去了吧?改天在酒樓宴請大家。」
謝宴禮心有餘悸,也不想待在農莊裡了。
「行,都回去。」
「予傑,你那井也別用了,填了吧。」
墨廷燁喊著莊予傑。
「對不起,二哥,讓你們來農莊,經歷了危險。」
莊予傑心裡頗為過意不去。
雖然不是因為他農莊的原因引發的這個投毒案。
但是他自覺自己還是有責任的。
「不關你的事,是有人衝著我們來的,你也是被無辜牽連了。」
墨廷燁不會怪罪於莊予傑。
莊予傑的品行,他是知道的。
「我們也回去吧!予傑這裡還要重新引水源,我們住在這裡不方便了。」
墨江南主動要求回家。他被嚇到了。
「行,都回去吧!」
程薇薇轉過身,對楊思雨和商衍,商杳杳和容翊他們道歉。
「對不起,親家母,差一點讓你們陷入危險,改天找時間向你們賠罪。」
「親家母,這都是別人有意陷害,不關你們的事,我們沒事的,都回家吧!」
楊思雨也後怕。
她的一雙兒女和女婿,差一點也被毒死了呢。
「予傑,我們先離開,你一會來警局做個筆錄。」
金桉木對莊予傑說。
這是必須走的程序。
「好的,桉木。」
「把這個人押上車,我們回去。」
金桉木指了指蕭狄。
嚴森和孤狼的人,押著蕭狄上了他們的車。
其他人寒暄過後,坐上自己家的車,回家了。
一場好好的農莊休閒,被意外的投毒事件毀了。
上車前,墨廷燁給嚴森發了一個信息。
於是嚴森把蕭狄交給孤狼他們送去警局。
他帶著張雪峰,開著車趕往柯家老宅,悄無聲息的潛入柯家老宅。
柯家老宅,柯勁松書房
他在書房裡踱步,等著下屬的匯報。
現在就算他用什麼勢力,也沒辦法從國際刑警手裡搶人了。
如果國際刑警沒有離開,他還可以想辦法。
現在,是絕路了。
無邊的恨意,湧上心頭。
他喊了兩個心腹,帶著海外勢力,趕往墨家人去休閒玩樂的農莊,企圖置墨家人於死地。
他的兒子沒救了,墨家人也別想活。
奈何手下傳來消息,墨家人有黑豹和孤狼,楊家人保護著,他們無法下手。
他眼珠子一轉,想到了別的辦法。
現在就等著手下匯報墨家人已死的消息。
「老爺子,您的茶來了。」
管家在門外敲門。
「進。」
管家端著一杯茶,推開了門。
「林玦母子走了嗎?」
柯勁松問。
「老爺子,我已經讓保鏢把他們送回去了,他們沒辦法來鬧了。」
管家把茶杯遞過來,說。
「那就好!看來林玦,也不是可以委以重任之人,以後只給他們母子基本的生活費,柯家的產業,別讓他們伸手了。」
「好的,老爺子。」
柯勁松沒有發現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管家眼裡露出的陰狠。
他接過茶杯,喝了幾口。
「你找人,好好教導一下林州,柯家以後,還是要交給…」
柯勁松話還沒說完,「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眼裡,嘴角,全是血。
潛伏在窗外的嚴森,張雪峰,傻眼了。
他們只是按照墨董的指示,在柯勁松茶水裡下了一點瀉藥,給柯勁松一點小小的報復,瀉藥不會致死,也不會讓他七竅流血啊?
張雪峰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拿出包里的微型攝像機,對著屋裡的管家拍攝起來。
管家看著柯勁松七竅流血的倒在地上,臉上露出一絲猙獰。
「老東西,你乖乖的讓我兒子林玦,坐上柯家家主的位置多好啊!可你不相信他,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柯家,只能是我兒子林決的。」
他踹了一腳柯勁松,又用手去探了探他的鼻息,確認柯勁松死亡以後,他動作快速的從包里拿出一粒藥丸,餵進柯勁松嘴裡,把帶毒的茶杯裝進了自己的包里,清理了案發現場。
然後去了書房裡,柯勁松裝貴重物品的保險柜,熟門熟路的輸入密碼,打開了保險柜,把裡面的遺囑拿出來,模仿柯勁松的筆跡,改了遺囑。」(遺囑是柯勁鬆手寫的,不是律師列印的。)
窗外的張雪峰,把管家的全過程,都錄了下來。
然後和嚴森,悄然離開了。
沒一會,老宅里,傳出來呼天搶地的哭叫聲。
金桉木帶著自己的人,和警局的人到達柯家老宅的時候,就是柯勁松已經死亡,柯家人哭天嚎地的畫面。
這時候,金桉木的手機上「滴」的一聲傳來。
他點開信息,是姐夫墨廷燁發來的,張雪峰拍下來,管家害死柯勁松,清理現場,篡改遺囑,那些畫面。
他沉吟片刻,走到書房一角,從上面假裝取下一個微型攝像頭,然後點開手機視頻,播放給柯家人看。
管家原本還很鎮定,裝模作樣在哭喪,看見假的監控畫面那一刻,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他沒有想到,老爺子能夠避開他,在書房裡隱蔽角落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其實是金桉木作假的,不然不好解釋張雪峰拍攝的畫面來源。)
「原來是你這個老東西,害死我爸的,林玦那個私生子是你的兒子,我爸被騙了這麼多年,替你養兒子,你還想那個野種得到我們柯家,你做夢,我打死你這個畜牲。」
柯林州情緒激動的撲向管家,拳打腳踢的。
柯林州下手很狠,管家沒多久就奄奄一息了。
這時候幾個警官才出手,拖開了柯林州。
管家被警察帶走了。
柯林州突然想起了那封遺囑,急忙問金桉木。
「警官,這封遺囑被管家篡改過,應該是無效的吧?」
「對。」
柯林州鬆了一口氣,這才安排人,通知家裡親戚,為老爺子辦喪禮。
走出柯家老宅,金桉木一臉的無語。
柯林州還以為,柯家那些違法所得,還能屬於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