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琛趕到教授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老婆眼眶通紅的站在那裡。
教授在一旁,說著安慰她的話。
「老婆…別怕。」
墨爾琛走過去,抱住老婆。
「老公,我已經不理她們,原諒她們的口無遮攔了,她們為什麼還要這樣害我?」
許知意眼裡的淚,奪眶而出。
「都是一群不長眼的東西,我會嚴肅處理他們的。」
墨爾琛對著嚴森使了一個眼色。
嚴森秒懂,帶著張雪峰他們出了辦公室。
沒一會,校園門口的完整監控視頻,出現在官網上。
學校里,頓時炸翻了。
真相,竟然是那些女生集體羞辱許知意。
而保鏢只是對許知意態度恭敬,許知意並沒有什麼欺負保鏢的行為。
那個出言羞辱許知意的工商管理系女生喬雪,頓時被輿論推上了風口浪尖。
被人罵得離開了學校。
而拍攝那個照片發帖子的女生段暄暄,也被人扒了出來。
學校里的學生,老師,教職人員,全都發帖譴責段暄暄。
校長趕到教授辦公室的時候,滿頭的冷汗。
誰不知道墨爾琛,許知意是什麼身份?
還有不長眼的人,偏偏去招惹許知意這個,被墨爾琛捧在心尖尖上的人。
「墨總,對不起!」
「都是我管理失職,才讓墨太太受了傷害,那一群女生,我們校方會對她們進行處罰的。」
「一句輕飄飄的處罰,就能抹去我太太遭遭遇到的傷害嗎?」
墨爾琛眼神冰冷的,看向校長。
「這樣吧!我把她們全都開除學籍,勒令她們在全網公開向墨太太道歉,怎麼樣,墨總?」
校長又改變了策略。
「這是你們學校的處罰,你看著辦,如果我太太因為這件事,出現任何問題,我不會對她們客氣。」
拋下一句狠話,墨爾琛摟著老婆,出了辦公室。
學校門口,一群媒體記者們,堵在校門口。
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他們極度的關注。
雖然澄清視頻他們都看到了,但是他們還是想跟來看看墨爾琛對這件事的處理態度。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一個可以給他們的平台,帶來巨大的流量的爆火新聞。
沒多久,C國教育廳的一紙道歉和處罰公告,更是讓這件事掀起了一場風暴。
教育廳的處罰,讓喬雪和段暄暄,不但被開除了學籍,以後,她們不得再參加任何形式的高考,包括考研,考博。
這個處罰,徹底的封死了喬雪和段暄暄的後路。
墨爾琛摟著許知意出現在校門口的時候,無數的記者圍了上來。
「墨太太,請問您還會追究她們的誹謗罪嗎?」
「墨總,關於校方和教育廳的處罰,您滿意嗎?」
「墨太太,您覺不覺得,教育廳對於兩個女生的處罰,是否太過於嚴重了?」
各種問題,從記者們的嘴裡說出來。
墨爾琛眼裡都是寒氣。
他看了一眼那位問處罰嚴重的記者一眼。
記者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閉上嘴,不敢問了。
「身為一個官方媒體記者,你是怎麼問出這樣不嚴謹的問題的?」
「我太太是受害者,你居然還問她教育廳的處罰是不是嚴重了?」
「我可以合理懷疑,你是收受了她們兩個女生的家屬的賄賂,故意製造第二次傷害,來傷害我太太,我保留起訴你的權利。」
「是不是加害者,反而受到了委屈?你問這句話,就是想表達這個意思嗎?」
墨爾琛言辭犀利的回懟那個記者。
「不…墨總,我不是這個意思,對不起!」
「我只是衝口而出的一句話,不是故意傷害墨太太的,而且,我也沒有收喬雪和段暄暄家人的賄賂。」
「對不起,墨太太。」
記者走到許知意面前,態度誠懇的道歉。
「不是你一句對不起,就能收回你剛剛那一句傷害我的問題,等著收墨氏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函吧!」
許知意並沒有因為記者的道歉,而放過他。
這樣的記者,不配待在這一行。
「各位,請讓開。」
墨爾琛護著老婆,在嚴森他們的保護下,上了車,回了墨家老宅。
那位記者,呆在了原地。
沒一會,他的手機就響了。
看見老闆打過來的,記者臉色一變。
「老闆,我…我不是故意那樣問墨太太的,我也沒收兩個女生的賄賂。」
「收沒收,你自己心裡清楚,我們京娛傳媒,不需要你這樣的記者,你,被開除了。」
「還有,你的事,我們會配合警方和墨總,進行調查,如果你有問題,等待你的,不僅僅是被開除,封殺,還有牢飯,好自為之吧!」
掛斷電話,記者滿臉絕望的蹲在地上。
「我早就說過,那種錢不能拿,你偏不聽,你知道墨家是什麼樣的存在嗎?你還敢…唉!」
旁邊一個和他一起來的同行朋友,嘆了一口氣。
「我…我以為一句提問,不會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
「你是第一天做記者嗎?哪些紅線不能踩,你不知道嗎?」
「還不是錢迷了你的心智,現在好了,你已經完了,我看你以後還能在C國待嗎?」
「墨家那種權勢滔天的權貴,你能抗衡嗎?何況,人家墨太太還是受害者,墨太太為人那麼低調,容忍,被人羞辱了都沒對她們做什麼,你…」
同行記者朋友,越說越生氣。
「我錯了。」
「你呀,忘記了自己當記者的初衷,忘記了作為一個記者,是要真實的,公平的報導每一個新聞,而不是為了錢,昧著良心去抹黑一個受害者,哪怕她不是墨太太,我們也不能這樣做。」
「我去找墨太太道歉,找老闆說情,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老闆在電話里說的那些話,你忘記了嗎?」
「好自為之吧!」
同行記者朋友,嘆息一聲,拿著攝像機離開了。
記者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墨家老宅里
許知意一進門,就看見爸媽滿臉心疼的看著她。
「知意,你受委屈了。」
慕淺淺走過來,抱了抱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