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酒店,這種陣仗,頓時吸引了無數人的圍觀。
一個妝容精緻,千金大小姐打扮的女人,被警察銬著上了警車,頓時引來不少人舉起手機,拍了下來,很快就出現在網絡各大平台上。
標題都是各種猜測出來的。
沒有人知道這個女人是因為什麼被抓。
沒多久,網上的猜測愈演愈烈。
各種猜測都有。
就在大家都卯足了勁在酒店裡四處打探的時候,警方官網上的警情通報出來了。
H國人祁某某涉嫌投毒案,意圖謀害墨家四小姐和寶寶的事,證據確鑿,被警方依法抓捕。
沒一會,墨氏集團官網上,也公布了祁可欣買兇,在輸液瓶里下毒,在嬰兒奶粉里投毒殺人的完整證據鏈。
還附有警方出具的化驗報告單,以及墨氏集團私人醫院的化驗報告單。
網絡上,頓時都瘋狂起來。
祁某某,從祁可欣被抓的照片上就知道,應該是H國祁氏集團的千金祁可欣。
警方官網下,全都是要求嚴懲兇手的留言。
墨氏集團官網下面,全都是義憤填膺的網友們,怒罵祁可欣,要求用法律制裁她的留言。
「我暈,堂堂豪門千金,心腸這麼惡毒,對一個剛剛生了寶寶的產婦和嬰兒下毒,簡直是十惡不赦。」
「抓她,判她死刑,立即執行。」
「我真佩服這位祁某某的勇氣,敢對墨家千金和寶寶下毒手,這種人就應該判決她死刑。」
「那還是寶寶啊!剛剛出生的小嬰兒,祁家千金這麼惡毒的嗎?這是惡魔吧?」
「我確認了,這位祁家千金的心肝到肺,都是黑的,我請求警方嚴懲她。」
「身為一個寶媽,我堅決支持警方嚴懲這個狠毒的女人。」
「寶寶都還是不懂事的孩子,有什麼深仇大恨,讓這個毒婦對他們下毒手?」
「強烈請求警方公布這個蛇蠍女人害人的動機。」
各種針對祁可欣的留言,謾罵,充斥在整個網絡平台上。
這件事,不止是在C國被發酵,已經在很多國家的網絡平台上發酵了。
民怨沸騰。
H國祁氏集團總裁辦
祁正隆坐在椅子上,焦頭爛額的。
集團陷入破產危機,虞家又開始調查他們合作的項目。
也拒絕再注入資金。
曾經和他好得像親兄弟的虞先生,也對他翻了臉。
集團四面楚歌,危機四伏。
「砰」的一聲,辦公室的門被人撞開了。
虞先生和虞夫人,帶著虞家十幾個保鏢,撞開了辦公室的門。
祁氏集團的保鏢,被虞家保鏢揍得毫無還手之力。
「虞哥,你們這是幹什麼?」
「就算是我在項目里做了手腳,大不了以後把錢還給你,我們兄弟之間,你至於這樣闖進來嗎?」
祁正隆還想用兄弟情,緩和一下兩家人的關係。
「祁正隆,你養的好女兒,她都想毒死我兒媳婦,孫子孫女了,你還問我至於嗎?」
虞先生氣得渾身顫抖。
他們剛剛才看到了網上的新聞,一怒之下,就帶著保鏢來找祁正隆要說法。
「虞哥你在說什麼?我不就是讓可欣去勾引虞衡…」
「好啊,你自己都爆出來了,你還有這種狼子野心,想靠我們虞家的錢,救你?」
「虞哥,沒有的事,可欣她也不可能那麼壞,你們都是看著她長大的,還不了解她嗎?她就是喜歡虞衡,不至於的。」
「那你看看這是什麼?」
虞先生「啪」的一聲把手機拍在祁正隆面前。
「這…這不可能。」
「我們家可欣,她不是這種蛇蠍心腸的人,肯定是誤會。」
事實擺在眼前,祁正隆還想狡辯。
「誤會?全H國都知道你那個壞種女兒幹的事了,警方也調查清楚,證據確鑿,都把她抓了,你還狡辯。」
虞先生額頭上青筋暴起。
「什麼?可欣被抓了?」
祁正隆這才意識到,事情壞了。
他的計劃不但沒有成功,還把女兒折進去了。
他「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
臉色慘白,額頭上都是虛汗。
「祁正隆,從今天起,我們絕交,和祁氏集團的合作,全部停止,我要撤回所有投資,追究你在項目里挪用資金的事,我們法庭見,還有,你那個壞種女兒,害了我家兒媳婦和孫子,我也會讓她付出慘痛的代價的。」
虞先生罵完,丟下一句狠話,轉身帶著虞夫人和保鏢,出了辦公室。
看著虞先生離開的背影,祁正隆眼裡,露出一絲凶光。
既然已經撕破臉了,祁氏集團大勢已去,他也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虞氏集團也拉下馬,或者,乾脆…
女兒那邊,他也得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祁可欣,可是他唯一的血脈。
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C國
墨家老宅里,慕淺淺在警方和化驗科醫生走了以後,帶著孤狼和嚴森他們,對整個老宅進行了一次大清理。
那位管著老宅日常採買,從中貪污資金的二管家,也被查出來很多問題。
慕淺淺毫不留情的把他送了進去。
老宅里,急需來一次大清查。
「夫人,我們對照過採買清單,酒窖里的藏酒,也丟了好幾瓶先生喜歡的,昂貴的酒。」
「夫人,廚房倉庫我們核對過,那些高級食材和乾貨,也對不上,有人動了手腳。」
「還有寶寶們的高定寶寶服,嬰兒車之類的,也對不上目錄。」
「您的珠寶展示櫃裡的名貴珠寶,也和目錄對不上。」
嚴森和孤狼隊長,一一匯報著。
慕淺淺怒火「噌噌噌」的往上竄。
看來,最近她忙著照顧女兒,兒媳婦和寶寶們,疏忽了管理,家裡出現一隻貪得無厭的大碩鼠了啊!
說不定還不只有一隻。
「好的,夫人。」
陳姐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你有話說?」
「夫人,我幾次看見薛輝偷偷溜進先生的酒窖,但是我去檢查,又沒發現丟了什麼,就沒告訴您,是我失職了。」
「二管家?」
「對,就是他,還有,廚房的王嬸,我經常看見她的包里鼓鼓囊囊的,我搜過一次,當時沒有發現什麼,現在想來,那些珠寶說不定…」
「把王嬸叫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