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陳院長,我就在這裡等他。」
「好吧!我陪您一起等。」
「像赫少爺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會酒精中毒,二少爺您還是勸勸他,少喝酒吧!」
院長絮叨著。
「我知道了。」
一時間,兩個人相對無話。
墨星野後悔極了,早知道他就不管這個禍害了。
鬧得他渾身疲倦,也不能睡覺休息。
明天一大早,他還有工作呢。
他和赫子銘,從小懟到大,兩個人互相不服氣,但是懟完,又沒事了。
就像短劇里演的,他們屬於對抗路朋友。
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老是吵架,吵完又和好。
彼此之間,還是有朋友情誼在的。
這也是他管赫子銘的原因。
剛剛在警局,他自掏腰包賠了會所老闆二十萬,加上罰款五百,他是又出力,又出錢。
換作別的朋友,他才不會掏這種冤枉錢。
「二少爺,赫少爺出來了。」
院長的聲音,提醒著墨星野。
檢查室的門打開,赫子銘被兩個護士推著出來了。
赫子銘看著,清醒了不少。
「墨星野,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怎麼也來這裡了?」
一句話,氣得墨星野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合著他忙活半天,累得半死,出錢出力的,人家居然不知道他怎麼來了?
「赫少爺,我們二少爺把你從警局撈出來,送你來醫院洗胃了。」
院長代替墨星野,回復赫子銘。
「警局?我怎麼去警局了?我叫你來的?」
「赫子銘…」
墨星野咬牙切齒的,看著赫子銘的眼神,像要把他吞了。
「赫少爺,您喝醉酒和別人打架,我們二少爺去警局把您帶出來,送您來醫院洗胃,您差一點就酒精中毒了。」
一個護士說。
「啊?我還打架了?我怎麼斷片了?」
「難怪我剛剛胃裡好難受啊,原來你們給我洗胃了。」
「你不止是和你朋友白越臣打架了,還弄壞了人家會所的設施,老子替你賠了二十萬,加上警局的罰款五百塊錢,你欠我二十萬加五百,給錢。」
墨星野氣呼呼的伸出手。
「改天還你就是了。」
「我只記得遇見了霍心妍他們,不記得和白越臣打架了,他受傷了嗎?」
「你還好意思問?白越臣好心好意的勸你,你把別人打得差一點進醫院了。」
「當你的朋友,不是被你揍,就是替你擦屁股,赫子銘,你,你好得很啊!」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妹妹,結果喝醉酒,只記得霍心妍。」
墨星野一股腦的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聽到墨星野提起墨星雅,赫子銘目光黯淡下來了。
他還是有點印象的。
記得自己受了刺激,墨星雅和厲修爵在一起了,去會所喝酒。
「算了,不說這些了,記得還我錢。」
「陳院長,他還需要住院嗎?」
墨星野問院長。
「赫先生沒有酒精中毒,只是酗酒,洗了胃可以回家,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住院兩天觀察一下。」
「不,我不回家,也不住院。」
赫子銘害怕回家,被爸媽發現他喝醉酒打架的事,不敢回去。
「那你就住院。」
墨星野完全沒有了耐心,語氣不好。
「不住院,我去老宅,和你一起住。」
「滾犢子,我才不想撈你回家。」
墨星野斷然拒絕。
「星野,你也不想我爸媽知道,收了我的黑卡,以後都賴上你吧?」
赫子銘狡黠的眨了眨眼。
「你已經賴上我了,無賴。」
墨星野哭笑不得。
這傢伙,純粹就是一個無賴。
「你說的哦,賴上你了,回老宅。」
赫子銘臉上,都是得逞的笑容。
「行吧!你們把赫少爺推上車。」
院長吩咐兩個護士。
護士點點頭,推著赫子銘,去了醫院門口。
墨星野只好跟著,出了醫院。
回到老宅,家裡人幾乎都睡了。
只剩下宗管家,還在等著二少爺回來。
二少爺開車出去,他就醒了,擔心二少爺,他就一直在客廳等著。
「赫少爺,您怎麼坐在輪椅上了?這是病了嗎?」
宗管家看見赫子銘,震驚到了極點。
「他就是有病,大半夜的去會所喝醉了,和朋友打架進了局子,還是我去花了二十萬把他撈出來,又送他去醫院洗胃了,折騰老子半天,累死我了。」
墨星野話裡有話,都是怨氣。
「辛苦二少爺了,您去早點休息,赫少爺這邊,我來照顧。」
宗管家很懂事的說。
「行吧!人交給你了,安排一間客房住下。」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睡。」
赫子銘抗議。
「滾,莫挨老子。」
墨星野罵完,轉身上了樓,回了自己臥室。
「宗伯,他就這麼不管我了嗎?」
赫子銘目瞪口呆的。
說好的兄弟情深呢?
宗管家笑了笑。
「赫少爺,你沒上班,不知道二少爺的辛苦,他每天管理娛樂公司,還要接通告,進組拍戲,他很辛苦的,就讓宗伯照顧你吧!」
赫子銘頓時覺得,他被宗伯內涵到了。
宗伯這是在暗戳戳的,罵他不思進取,不工作,只顧著玩,還不體諒墨星野的辛苦嗎?
仔細想想,他確實是這樣的。
從小到大,家裡有爸媽撐著,外面有朋友罩著,他從來沒有經歷過上班,工作這些事。
也就體會不到墨星野他們每天工作的辛苦。
或許,星雅姐姐,也是看到了他的混不吝,無所事事,整天混跡於一幫紈絝子弟的場所,才對他失望,不喜歡他的。
要想真正的得到星雅姐姐的喜歡,挽回他,他必須做出改變,不能這樣混日子了。
「宗伯,我以後要是接管赫氏集團,認真工作,你說,星雅姐姐她會不會喜歡我一點?」
「這…感情的事,我也不知道。」
「宗伯只是覺得,不管什麼身份,什麼背景,男人和女人,都要有一份自己的事業,才會得到尊重和喜歡。」
「您看看大少爺,身份背景顯赫,他還是那麼努力的管理集團,認真工作,再看小姐,她這樣一個頂級豪門千金,按道理來說就應該躺平,做她的豪門大小姐,可她沒有,還在每天堅持工作。」
「當然,人各有志,宗伯也不是說你不上進,不努力,只不過,生而為人,都應該有夢想,有規劃,而不是坐享其成。」
赫子銘看著宗伯,這老頭子,是不是又在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