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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2.67 薛寶琴:敏姑姑和娘娘是自小的交情

2026-09-15 15:53:27 作者: 佚名

  第97章 2.67 ?薛寶琴:敏姑姑和娘娘是自小的交情

  第二卷2.67薛寶琴:敏姑姑和娘娘是自小的交情「琴兒,你這話什麼意思?」薛寶釵沒跟上思路。

  「朝廷很大卻也很小,而且越往上越小。」薛寶琴笑著歪在她懷裡蹭蹭,「放眼天下,知府已經是中層官員,普遍在正五品,少數邊遠州府可能僅有從五品。

  唯獨兩個是例外一京城和金陵,前者甚至不稱知府,而是仿照古禮稱為順天府尹」,後者雖然沒有定論,但一般都是知府和應天府尹」這兩個稱呼並用。」

  「從四品。」薛寶釵似乎明白了什麼。

  「想要通過運作,拿下這兩個至關重要的位置,可不只是銀子和路子所能解決。」薛寶琴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相稱的冷靜,「榮國府或許拿的下來,卻不大可能出手。」

  「代價太大了!」薛寶釵皺了皺眉。

  「區區一個聯宗」的所謂族人」,夠格嗎?」薛寶琴不屑的望望金陵府衙方向,「更何況,他這個所謂的「聯宗」,怕是僅僅停留在口頭上,因為族譜沒動。」

  「嗯?」薛寶釵反應過來,「寧國府?」

  「寧榮賈氏、寧國為長,賈家宗祠就在寧國府的西跨前院,賈家族譜自然存在那裡。」薛寶琴點點頭,「想要聯宗」,就得按照正經的宗法規矩,開祠堂、請家老。

  遍邀親朋故舊、公告京城各家,承認這位賈郡侯是自家子弟,哪怕不把事情弄得如此盛

  大,也要把消息放出去,同時記入家譜,此事絕非榮國府二房所能做到。」

  「你確認?」薛寶釵表情嚴肅。

  「小妹雖說至今沒有正式進過榮國府的大門,只從後門跑去敏姑姑那裡偷偷玩鬧,卻不至干連這麼大的消息都不知道。」薛寶琴認真的點點頭,「賈雨村沒見過賈爵爺!」

  

  「他......根本沒進賈家的圈子?」薛寶釵表情凝重。

  「若不然,珣大哥豈會不知?」薛寶琴非常肯定,「至少在他離開京城之前沒有,今後我不敢說;再一個,珣大哥並未主動提起過,想來這就是他對賈雨村的態度。」

  「那你還說」薛寶釵不放心的看著桌上的名帖。

  「兩回事。」薛寶琴啞然失笑,「賈雨村之所以能爬上金陵知府的位置,靠的是王家和王子騰,這點在京城不是秘密,所以,他不欠賈家任何實質性的東西。

  非要較真兒的話,他只需在必要的時候,幫幫榮國府二房的老爺和夫人便可,林家不同,林大人可是真正幫他走出泥潭的貴人,而且不只是說句話、伸把手的事情。」

  「賈雨村曾任林大人的師爺,而且是在他因故丟官的時候。」薛寶釵明白過來,「能夠入京起復,多虧那封林大人的舉薦信,雖說他真正弄到位置,靠的是「這話要是認真說,算他背叛不過分。」薛寶琴語氣一冷。

  林如海是榮國府的女婿,舉薦賈雨村的目的必然是通過賈政,利用賈家的人情和資源他起復,卻沒想到中間出了岔子,把已經認可的人才弄到了王子騰的「名下」。

  最後這位名為自家人、實際早和賈家鬧的難看。

  這種情況下,說賈雨村「背叛」確實委屈他。

  但在「站隊」方面,向來是「論跡不論心」的。

  「所以,林大人不只是他曾經的東主」那麼簡單,還是他的恩主」。」薛寶釵不會連這點兒事情都想不明白,「更何況,如今朝廷皆知,林家實際已經起勢。」

  「即將到任的戶部左侍郎名帖。」薛寶琴面露冷笑,「我倒是真想看看,這位賈郡侯到底有沒有膽子不講情面;不過,安全起見,小妹覺得還得再加一道保險。」

  「體仁院那邊?」薛寶釵馬上反應過來。

  「此事若由我大哥過去辦理,雖說看在名帖的面子上,最後不大可能辦不成,到底失了幾分意思。」薛寶琴點點頭,「正好,小妹不是剛從京城回到金陵麼?

  這段日子,咱們兩家也好、豐字號的生意也罷,江南這邊多虧了甄家的照應,雖說我們沒少給好處,銀子畢竟趕不上人情,你我姐妹送個帖子、拜望一下老夫人如何?」

  「應有之義!」薛寶釵面露滿意的笑容。

  「到時候,我們一起給她老人家跪下。」薛寶琴揚起俏臉,面露得意之色,「不敢奢求別個,只讓甄家隨便哪位兄長,帶上林大人的名帖去趟金陵知府衙門便可。」


  「甚至都不需要說明白。」薛寶釵徹底放下心來。

  「這不就結了?」薛寶琴笑著坐起來,「等到蟠大哥平安歸家,你和大伯娘終於不用再像之前那樣,又是跑關係又是找路子的,偏偏都是空耗銀子卻無收穫。」

  「平日裡看著有些交情,真到大事的時候,卻連一點兒實際的用處都沒有。」薛寶釵表情一苦,「真正算下來,幫襯著照顧我大哥至今的恩人,竟然只有一個甄家。」

  「待你回京之後,記得謝謝珣大哥。」薛寶琴輕聲提醒。

  「不是敏姑姑麼?」薛寶釵一愣。

  「若非他拼上性命幫著聯絡,之前的時候,賈家、林家都快和甄家斷線了。」說到這個,薛寶琴很沒好氣,「真是的,自家的交情都不記得維護,怪不得越混越倒退。」

  「你這丫頭,留些口德!」薛寶釵扭扭她的耳朵。

  話雖如此,她卻沒有任何懲罰的意思。

  畢竟,薛家這些年遇到多少麻煩、最主要是豐字號的生意究竟敗落到了什麼地步,別人或許說不清楚,她這個後院真正的「當家人」還能不知道?心裡會舒服嗎?

  「嘻嘻!」薛寶琴「掙脫」開來,重新撲到她懷裡,「可惜金陵到京城千里之遙,若不然,定要拜望一下敏姑姑才好,這段日子她表面很輕鬆,私底下也忙著呢!」

  「怎麼說?」薛寶釵急忙問道。

  「好比咱們剛說到的體仁院,天下誰人不知,甄家能有今日這般的威風和地位,全看兩個人。」薛寶琴輕輕舒口氣,「一個是奉聖夫人的身份,再一個是「貴太妃娘娘!」薛寶釵還能不清楚?

  「小妹多次聽人提起過,敏姑姑和娘娘是自小的交情。」薛寶琴點點頭,「但她回京至今,卻和宮裡始終只有書信來往,從未蒙恩受召入宮拜見,姐姐可知為何?」

  「中間有亂子?」薛寶釵臉色一變。

  「哪裡話?」薛寶琴搖搖頭,「小妹之前也有這種懷疑,還是聽了敏姑姑的說明,加上珣大哥多次在大事上的開導,才意識到事情從來都不只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雖然有些勢利,我們卻得承認,敏姑姑和貴太妃娘娘的情誼代表的是賈家和甄家的後宅,最終的落腳是兩家老親交情,現如今還得再加上林大人和林家的地位。」

  「世家姑娘哪有不懂的?」薛寶釵幽幽一嘆。

  「問題就出在林家的身上。」薛寶琴款款坐起身來,輕輕挽住她的胳膊,「倒不是什麼別個,林大人不是早有風聲,將會在返京後出任戶部左侍郎麼?到底只是風聲」。

  「姑姑和貴太妃娘娘不便相見,為的是防止出現誤會。」薛寶釵明白過來,「不錯,牽扯到朝廷用人大計,私底下雖說誰都清楚,明面上還是要顧忌一下影響。」

  「如今大事已定,自然不需再擔心。」薛寶琴露出笑容。

  「正是,林大人早已押解稅銀出發,雖說一路上手續繁瑣,連累的船隊快不起來,終究會有抵京的一天。」薛寶釵語氣閒適,「按照之前的推算,很快就到齊魯。」

  「南四湖?」薛寶琴望向北方。

  「運河一線,向來如此。」薛寶釵輕輕點頭。

  「看來不需要我們再擔心。」薛寶琴笑嘻嘻的回到她懷中,「小妹這次從京城辛苦一趟,緊趕

  慢趕好歹沒誤事,寶姐姐知道輕重了?還不想個辦法,好好謝謝啊?」

  「行!」薛寶釵愛憐的輕撫她的髮髻,「這樣,不是正逢中秋佳節麼?你暫時肯定走不開,非得回去家裡,陪著二叔、二嬸還有蝌兄弟一起團圓,推後幾天如何?

  正巧我大哥快要從衙門大牢里回來,你不是向來最喜歡全福樓的口味麼?我讓他們好好送一桌過來,到時候不提什麼酬謝,只當咱們一家人熱熱鬧鬧吃頓飯!」

  「嘻嘻!」薛寶琴卻不答話,只在她懷裡蹭啊蹭。

  薛寶釵先是一愣,片刻後便面露醉人的紅暈。

  「死丫頭!」她羞惱的拍打幾下小船娘。

  「姐姐!」薛寶琴沒有抬頭,只用臻首繼續磨蹭。

  薛寶釵只好再打幾下,依舊不見她起來,只好紅著臉推開,猶豫半晌後解去腰間束帶,小心的隔著兜兜卸下一圈圈白布,最後才重新收拾好衣服,沒好氣的瞪她幾眼。

  薛寶琴歡呼一聲撲到她懷裡,相擁著繼續閒話。


  明明天氣已經漸涼,房中卻慢慢變得炎熱。

  不知過去多久,姐妹倆挽著手直接進入浴房。

  下午,後巷小院。

  正房正臥之中,賈珣用力摟緊懷中的丫鬢抱琴,任她慢慢平復渾身的顫抖,半晌才心疼的輕撫

  髮髻,安慰她的緊張—一從她進門到現在,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

  「傻丫頭,急什麼?」他有些哭笑不得。

  「好爺,只當是奴婢不要臉吧!」抱琴沒有抬頭,毫無意義的掩飾著俏臉上散不去的殷紅,「娘娘有吩咐,讓你今晚入宮,特許奴婢到時跟著一起,不用現在回宮。」

  「你呀,真是公私兼顧」。」賈珣愛憐的低頭吻住,安撫她一直無法放下的擔憂,「這幾天我不斷的收到韃子入寇的軍情,估計娘娘也該召我到宮中問話了。」

  「大爺莫怪,娘娘畢竟不方便。」抱琴急忙解釋,「因為牽扯到朝廷重大軍務,娘娘身在後宮,私底下打探甚至過問都無妨,明面上卻要小心避嫌,省的留下什麼話把。

  不只是這件事,京城皆知她和我們府里姑太太的交情,明明已經這麼長時間,她們之前卻連見面都沒有,直到今日上午才罷,若是奴婢猜的不錯,這會子大概正歇中覺。」

  「哦?」賈珣表情一動,「林夫人奉詔入宮了?」

  「嗯!」抱琴點點頭,「和這裡不同,走的是正經懿旨、正式由東安門入宮拜望的路子,因為南邊已經傳來消息,林大人返京在即,安撫林家內眷本是應有之義。」

  「話是沒錯,人選卻不合適。」賈珣啞然失笑。

  按照常理,這事兒應該由隆正帝的皇后出面,退一萬步講,也該由太上皇的正宮太后下旨,可惜現在的皇家......說太多顯得難聽,但有一點卻是全天下都知道的「秘密」。

  整個宮裡沒「正室」,兩代都沒有。

  太上皇原配的結髮妻子早逝,死因是生育前太子、後改封為「義忠親王」的嫡長子時難產;隆

  正帝少年夫妻的皇后同樣「早逝」,薨於他登基的第二年。

  大明宮「一系」的後宮中,地位最高的是兩個貴妃。

  龍首宮「一路」的花園裡,身份最長的是貴太妃娘娘。

  純以名分論,三人算是「平等」,只是差了點兒輩分。

  「大爺真是好大的膽子!」抱琴輕輕捶他兩下,按著他的胸口軟軟坐起,卻依舊不捨得分開,「奴婢來時還聽我們姑娘交代,有不少軍務方面的消息,大爺到時注意些。」

  「哦?」賈珣表情一動,「問題很嚴重?」

  甄貴太妃是太上皇一系的眼睛,知道的自然多。

  「這等國之大事,哪兒是奴婢能過問的?」抱琴急忙搖頭,「不過是傳個消息而已一對了,就在前兩日,北靜王府的太妃娘娘曾經入宮拜望我們娘娘,聊了許久才走。」

  「哦?」賈珣表情一動,「大明宮那邊沒去?」

  「她怎麼去?」抱琴無語的白他一眼。

  一聽這話,賈珣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來。

  「行,晚上我自己問。」想到這裡,他只能搖頭。

  「好爺,該沐浴了。」

  「還行?」

  「嗯......大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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