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試試合不合腳。怎麼樣?」
「特別好。」
「行,那就來這個吧,白色的運動鞋好搭配。」
上官雪在鞋帽櫃檯給靳虹買了兩雙回力的白色運動鞋。
「兩雙鞋可以換著穿。」上官雪付款時說了一句。
靳虹的眼眶有點發紅,從小長到大,還沒有人對她這麼好過,她莫名總有一股想哭的衝動。
「雪姐,謝謝你!」
靳虹不知道該如何來表達內心對上官雪的感激,她說了一句謝謝,卻連自己都覺白。
上官雪沖她笑了笑,「傻丫頭,怎麼還一副要哭的架勢?」
靳虹強忍著眼眶的酸澀,「沒什麼,我就是……就是你對我太好了,我爸媽都沒給我買過衣服和鞋子。」
聽著這話,上官雪的臉色嚴肅起來,說道:「你父母只是經濟條件有限,但這不代表他們不愛你。明白嗎?」
靳虹現在對上官雪的話近乎盲從,她用力地點頭,「嗯。」
上官雪笑了起來,對顧岩說:「好了。東西也買好了,咱們走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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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打算離開,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二哥!」
顧嶺轉過身,顧嶺正興沖沖地向他跑過來。
「二哥,還真是你!」
「櫃檯不忙了?」顧岩問。
「怎麼不忙,忙快冒煙了。
這不是看著你了嘛,過來跟你打個招呼。」
顧嶺說是跟顧岩打著招呼,眼神卻落在上官雪身上。
這就是老四說的新二嫂吧?
果然漂亮!
「二哥,這……不介紹一下?」顧嶺朝顧岩擠眉弄眼。
顧岩和上官雪對視一眼,開口道:「我弟弟顧嶺。」
「我女朋友,上官雪。」
顧嶺連忙伸手,「二……上官姐姐好!」
上官雪跟他握了握手,「叫我雪姐就好了,顧嵐也是這麼叫我的。」
「雪姐!」顧嶺順杆爬地叫了一聲,帶著討好的笑容又說道:「之前就聽顧嵐說雪姐長電影明星,我還以為是她誇張了呢,沒想到是說守了。」
上官雪聞言不由口輕笑。
顧岩板著臉說:「別拍馬屁了,該忙忙你的去!」
「我可不是拍馬屁,都是實話實說。」
顧嶺辯解了一句,卻沒有走的意思。
見他眼巴巴地等著,顧岩哪裡還不明白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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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顧嶺知道上官雪,說明顧嵐那邊肯定露了消息,她第一次見上官雪,可是條浪琴的手錶。
顧岩瞪起眼睛,「別給我丟人現眼!」
顧嶺縮了縮脖子,「我這不是見著雪姐激動嘛。你看你,急什麼眼啊!」
他往後退了一步,注意到靳虹拎著的衣服,說道:「雪姐,你們買衣服,怎麼不上我們自家櫃檯啊?」
「自家櫃檯?」上官雪面露意外。
顧嶺往人頭攢動處一指,「前兩天剛開。」
上官雪更加驚訝了,「那邊的櫃檯是你開的?我們剛才還過去看了,生意好的不,真沒想到。」
顧嶺笑哈哈地說道:「我哪有那麼大的本事,能把櫃檯開進王府井啊!是我二哥開的。」
上官雪轉頭看向顧岩,滿臉驚訝。
「剛才你怎麼不告訴我?」
顧岩輕咳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一向低調。」
上官雪的美目嗔怪地橫了他一眼。
顧岩又說道:「行了,我跟你雪姐就是來買兩件衣服,這就走了。櫃檯那麼忙,你忙你的去吧。」
見上官雪從始至終沒有送禮物的意思,顧嶺暗暗有些失望。
「好吧,那我先去忙了。」
顧嶺說著,又衝上官雪說:「雪姐,你有時間就去家裡坐坐,我媽要是見了你,興壞了。」
上官雪笑著跟顧嶺點了點頭。
等他走後,顧岩幾人下樓,驅車來到了北極閣三條。
到房子裡實地走了走,上官雪果然有了些想法。
「院子裡這片花園弄亮點,這樣站在樓上的陽台一推窗就能看到,可惜就是院子太小了。」
「這間衛生間最好安個浴缸。」
「你說我們在客廳掛一幅畫怎麼樣?大寫意好像有點不搭,我想想,最好是弄幅油畫。」
……
她的想法零零碎碎,不成章法,好在有顧岩的梳理總結,樓上樓下轉了一圈。
上官雪有些累了,回到一樓客廳,她打算找個地方坐下歇歇,靳虹連忙過去將原房主留下的沙發擦乾淨。
上官雪坐到了沙發上,順手脫掉了腳上的鞋。
她今天穿的是一雙尖頭細跟的高跟涼鞋,鞋帶纖細,脫下鞋時,腳踝處和腳面已經被勒出了幾道紅色印跡。
她伸手去揉了揉腳踝,「唉,早知道今天要走這麼多路,就不穿這雙鞋了。」
顧岩在她身邊坐下來,寬厚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呀!」上官雪驚訝地看了他一眼,面露赧然,「幹嘛呀?」
「你不是腳疼嘛,我幫你揉揉。」
上官雪偷偷看向靳虹,小姑娘立馬拿著抹布擦來擦去,表現出一副很忙的樣子。
她嘴角泛出輕笑。
顧岩將她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握著腳踝,一手輕揉著她的腳心。
他的手掌很熱,上官雪產生了一種的感覺,又癢又酥,她下意識地就想縮回腳。
「別動!」
顧岩固定住了她的腳,上官雪只能任由他施為。
她的涼鞋脫在一邊,小腿就這樣搭在顧岩的腿上,線條柔和,白光。
腳踝十分纖細,足背上的皮膚更加白皙,浮著幾縷細又淡的青色血脈。
五根腳趾修剪淨,如同五片薄潤的白貝。
在顧岩的動作下,她的腳趾時而輕輕捲起,時而又緩緩舒展,只感覺渾身舒泰。
「嗯~」
她不小心發出一聲嬌柔的悶哼。
心下頓時有些羞澀,偷偷地瞥了顧岩一眼,見他抬頭看過來,她倒打一耙:「你看什麼呢?」
「我看什麼了?」
上官雪沒有回話,而是先去尋找靳虹,這丫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了屋子。
真是個小機靈鬼!
她這才嬌嗔道:「你看我腳都快看神了,你不會有戀足癖吧?」
顧岩輕輕抬起她的腳踝,修長的小腿順勢也跟著抬了起來。
他的手順著腳踝而上,上官雪只感覺到一股熱流順著小腿直奔身下,竟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
「我不戀足,戀你!」他輕聲說道。
上官雪頓時情動,眉眼含情。
「雅南說的沒錯,你這人就會說甜言蜜語。」
「你別聽她挑撥離間,她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上官雪不禁莞爾,「你敢不敢當著她的面說這話?」
「有什麼不敢的?君子坦蕩蕩,小人才長戚戚,她也就只敢在你面前這麼編排我。」
上官雪被他逗仰後合,胸口起伏不定。
見他眼神炙熱,一點點靠近,她連忙推開他。
「你別貼那麼近,這是外面!」
顧岩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繼續揉捏著上官雪的玉足。
他的推拿傳承自師父,手法嫻熟,很快上官雪就放鬆下來,漸漸地竟有了些困意。
昨晚顧岩折騰了她半宿,今早又早早起床,在外面逛了半天,她的體力自然跟不上。
「顧岩,我有點困了。」
「那咱們回家吧。」
「嗯。」上官雪慵懶地應了一聲,又看向他,眼神裡帶著懇求,「今晚早點睡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