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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章 練練槍法

2026-05-23 08:54:04 作者: 風來落雨

  周牧雲借著微弱的星光掃了一圈四周,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還是這地方清淨,比村里自在多了。」

  他蹲下身,扒開地上的積雪,還能看見上次生火留下的炭灰。想起上次進山的經歷,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雖然打到一隻狍子,但那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這次進山,他本就沒打算當天回去。村裡的房子要收拾三天,李青那小院雖說住著自在,可終究人多眼雜,不如這深山裡清淨。他心裡早就盤算好了,索性就在這山里住上幾天,能不能打到獵物先放在一邊,最要緊的還是得好好的練練槍法。

  自從在黑市買了這槍只有上次來打獵放了幾槍,還沒打到,這次在山裡可得好好的放他幾槍。

  夜色越來越濃,山林里徹底黑了下來,只有風颳過松枝的簌簌聲,偶爾還能聽見遠處傳來幾聲野狼的嚎叫,在空曠的山谷里打著旋,聽得人頭皮發麻。不過周牧雲倒是沒有把這些放在心上,它們要是敢來,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周牧雲也不急,先圍著石窩子轉了一圈,檢查了一圈四周的環境,轉身鑽進旁邊的林子,撿了不少干透的松枝、枯樹幹,抱回石窩前,用石塊壘了個簡易的火塘,把乾柴架了進去。

  他掏出火柴,「嚓嚓」兩下,火星濺在乾燥的樺樹皮上,瞬間就燃了起來。橘紅色的火苗一點點竄高,舔舐著乾柴,發出噼里啪啦的輕響,暖烘烘的熱氣瞬間驅散了山裡的寒氣和黑暗,跳動的火光把他的影子映在石壁上,也把周圍幾十步的範圍照得清清楚楚,夜裡的野獸怕火,自然不敢輕易靠近。

  火塘燒旺了,周牧雲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心念一動,從空間裡拿出提前切好、用調料醃好的狍子肉,又用隨身的柴刀削了根光滑的硬木枝,把肉塊穿得嚴嚴實實,架在火塘上慢慢翻烤。

  肥瘦相間的狍子肉被火一烤,油脂很快就滲了出來,滴在火塘里,發出「滋滋」的輕響,濃郁的肉香混著炭火的香氣,瞬間在山坳里散開,在這寂靜的深山裡,格外勾人。他時不時轉動一下木枝,讓肉塊受熱均勻,又拿出出鹽粒,均勻地撒在肉上,肉香更濃了。

  等肉烤得兩面金黃,外焦里嫩,周牧雲才把肉串從火上拿下來,吹了吹熱氣,剛要咬一口,又想起了什麼,心念一動,又從空間裡摸出一瓶沒開封的汾酒。

  他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一股暖意瞬間從丹田散開,順著四肢百骸流遍全身,連剛才趕路帶來的那點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還是這日子舒坦。」周牧雲咬了一口焦香的狍子肉,肉質緊實彈牙,滿口留香,他又喝了一口酒,靠在石壁上,看著眼前跳動的火苗,忍不住低聲自語,「在村里拘著,還是這山里自在。這幾天正好,先把槍法練熟了,再往更深的山裡頭走走。」

  山風卷著松濤在耳邊呼嘯,火塘里的火苗噼里啪啦地跳著,他一口肉一口酒,在這荒無人煙的深山裡,倒也吃得自在愜意。等吃完了烤肉,瓶里的酒也下去了大半,渾身暖烘烘的,半點不覺得山裡的寒氣。他往火塘里添了幾根粗柴,保證火能燒到後半夜,從空間裡拿出幾床破棉被鋪在地上,躺在上面就開睡。

  

  天剛蒙蒙亮,深山裡還裹著一層薄薄的晨霧,濕冷的寒氣混著松針的清冽氣息撲面而來。周牧雲早早的就醒了,隨即心念一動,將宿營的雜物盡數收進空間裡,反手就把三八大蓋拿在了手裡。

  「正好,今天就把這門手藝練紮實了。」周牧雲掂了掂手裡的步槍,感受著槍身的重量,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沒走原路,反而轉身往山林更深處走去,這次要去的水源地,比上次打獵去的小溪遠了一個小山頭,那裡人跡罕至,獵物更多,也更僻靜,就算槍聲再響,也絕不會傳到山下的村子裡,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借著晨霧的掩護,他的身法施展開,在密林里穿梭無聲,用了整整兩個小時摸到了那處山間溪谷。溪水是山上融雪流下來的,清冽見底,溪邊長滿了低矮的灌木叢,晨霧裡,能清晰地看見溪邊的動靜:幾隻狍子正低頭喝水,不遠處的灌木叢里,幾隻野兔啃著草,甚至連溪對岸的林子裡,都有兩頭半大的野豬,正拱著土裡的草根。

  周牧雲放輕腳步,找了塊凸起的岩石當掩體,半蹲下身,架起了手裡的三八大蓋。眼睛順著準星,牢牢鎖住了百米外的一隻狍子,指尖扣住了扳機。

  他深吸一口氣,穩住呼吸,指尖猛地發力——

  「砰!」

  一聲震耳的槍響,瞬間劃破了深山清晨的寂靜,槍聲在山谷里來回迴蕩,驚得林子裡的鳥群撲稜稜全飛了起來。

  可百米外的狍子只是驚得猛地一跳,撒腿就往林子裡竄,半點傷都沒受。


  周牧雲眉頭挑了挑,也沒氣餒,迅速拉栓上膛,準星又鎖住了一隻慌不擇路的野兔,再次扣動扳機。

  「砰!砰!砰!」

  接連幾聲槍響,山谷里槍聲不絕,可結果卻跟第一槍一模一樣,別說打中要害了,連獵物的邊都沒擦到。不過半分鐘,溪邊的獵物就被槍聲驚了個精光,眨眼間就全鑽進了密林里,沒了蹤影,只剩下空蕩蕩的溪谷,還迴蕩著槍聲的餘音。

  周牧雲放下槍,看著空蕩蕩的溪谷,忍不住低笑了一聲,自言自語道:「果然,隔行如隔山。拳法打得再好,這槍法也不是光靠臂力穩就能成的。」

  他倒半點不氣餒,本來這次進山,首要目的就不是打獵,而是練槍。打不中獵物是意料之中的事,一個連槍都沒開過幾次的新手,要是第一槍就能百米外打中獵物,那才叫怪事。

  既然沒了活靶子,他乾脆轉身找了棵臉盆粗的老松樹,用柴刀在樹幹上畫了個碗口大的圓圈,當成固定靶子,一步步後退,最終停在了五十米外的位置。

  「先從近的來,把準頭找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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