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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6章 要春耕了

2026-05-23 08:55:06 作者: 風來落雨

  回到小院,周牧雲關好院門,迫不及待地從空間裡取出那三刀老宣紙。指尖拂過細膩柔韌的紙面,淡淡的檀木香撲面而來,比普通黃符紙好上太多。

  他拿出尺子和剪刀,鋪好一張整宣,仔細量好尺寸。一張四尺整宣,剛好能裁出七十張標準的三寸符紙。他動作小心,刀刃鋒利,裁出來的符紙邊緣整齊,沒有一絲毛邊——畫符最忌符紙破損毛糙,會直接影響符咒的威力。

  裁完一整刀宣紙,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小的白紙山。周牧雲拿出昨天做好的桃木狼毫筆,又倒出一點硃砂,用白酒調開,攪拌成均勻的硃砂墨。一切準備就緒,他深吸一口氣,翻開《雲笈七籤》里神行符的圖譜。

  看著圖譜上彎彎曲曲、縱橫交錯的符文,周牧雲忍不住吐槽:「這簡直就是鬼畫符啊。」

  他握著桃木筆,蘸了蘸硃砂墨,對照著圖譜,小心翼翼地在符紙上畫了起來。第一筆下去,手微微一抖,線條就歪了。他皺了皺眉,扔掉這張,重新再來。

  一張、兩張、三張……

  明明照著圖譜畫,形狀也八九不離十,可畫出來的符,就是死的,沒有一點靈氣。周牧雲不用試,光用手摸就能感覺到,這些符就是一張畫了紅道道的白紙,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不對,肯定哪裡錯了。」周牧雲放下筆,揉了揉發酸的手腕,看著地上扔了一地的廢紙,有點挫敗。

  他重新翻開書,逐字逐句地看註解。原來畫符不是簡單的照貓畫虎,講究「心、手、筆」三合一,下筆的時候要心無雜念,一邊念咒,一邊將體內的真氣通過筆尖注入符紙。只有這樣,符文才能引動天地靈氣,產生威力。

  「原來如此。」周牧雲恍然大悟。他之前只想著畫對形狀,根本沒想著注入真氣,也沒配合咒語,難怪畫出來的都是廢紙。

  接下來的幾天,周牧雲就過上了「看病+畫符」的兩點一線生活。

  有人來看病,他就放下筆,耐心地給人把脈、開藥方、拿藥。

  「牧雲大夫,我家丫頭又咳嗽了,你給看看。」

  「沒事,就是有點風寒,我給開點甘草片,回去按時吃,多喝熱水。」

  「謝謝牧雲大夫,你真是我們的大恩人啊!」

  人一走,他立刻又拿起桃木筆,繼續練習畫符。一邊在心裡默念神行咒,一邊運轉丹田內的真氣,緩緩注入筆尖。

  可真氣的控制哪有那麼容易。要麼注入太多,符紙直接被燒出一個洞;要麼注入太少,還是沒有效果;要麼念咒和下筆不同步,畫到一半真氣就斷了。

  

  地上的廢紙越堆越高,從一開始的幾張,變成了厚厚的一摞。周牧雲的手腕酸得抬不起來,眼睛也因為長時間盯著符紙,乾澀得厲害。有時候畫到深夜,煤油燈都燒乾了,他還在一遍遍地練習。

  這天下午,送走最後一個病人,周牧雲看著桌上剛畫好的一張神行符,嘆了口氣。

  這張是這幾天來畫得最好的一張,線條流暢,形狀也完全正確,甚至隱隱有了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可他知道,這還是一張廢符,根本不能用。

  「慢慢來,不著急。」周牧雲給自己打氣,「才練了幾天,哪有那麼容易成功。」

  他沒有放棄,繼續日復一日地練習。來人了就看病,人走了就畫符。吃飯的時候在想符文的走勢,睡覺的時候在心裡默念咒語,連做夢都在畫符。

  就這樣,又過了整整十天。

  十幾天下來,他整整用掉了三百多張符紙,裁好的白紙山已經下去了一半。地上的廢紙,掃了滿滿一大簸箕。

  這天傍晚,夕陽透過窗戶,灑在桌上的符紙上。周牧雲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所有雜念都排出腦海。丹田內的真氣緩緩運轉,匯聚到右手手腕。

  他拿起桃木筆,蘸飽硃砂墨,在心裡默念起神行咒。

  隨著咒語,真氣順著筆尖緩緩流出,在符紙上留下一道道鮮紅的痕跡。這一次,他的手穩如泰山,每一筆都恰到好處,沒有一絲顫抖。硃砂墨在老宣紙上暈開得恰到好處,線條流暢而有力。

  當最後一筆落下,筆尖離開符紙的瞬間,周牧雲清晰地感覺到,一股微弱但真實的能量,從符紙上散發出來。

  這張符不再是一張冰冷的白紙,它像是活了過來,上面的符文仿佛在微微流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感覺。

  「成了!」

  周牧雲猛地一拍桌子,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拿起那張神行符,反覆端詳,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喜悅。


  十幾天的辛苦,幾百張廢紙的消耗,終於換來了第一張真正有效的符咒!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符紙里蘊含著一股輕盈的能量,只要心念一動,就能引動這股能量,讓自己的速度大幅提升。

  「太好了!」周牧雲握緊拳頭,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晚上就試試看看這神行符到底有多厲害!」

  他小心翼翼地把這張來之不易的神行符夾進書里,又看了看桌上剩下的符紙和硃砂,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有了第一張,就會有第二張、第三張。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熟練地畫出神行符,甚至還有其他的一些符籙。

  晚上周牧雲剛吃完飯,打算出村去試試神行符的效果呢...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小院的寧靜。

  「周牧雲!在家嗎?」是林浩的聲音,隔著院門傳進來。

  這一聲喊不僅周牧雲聽見了,隔壁院子的李青和徐家姐妹也聽得清清楚楚。她們也剛吃完飯,正在收拾碗筷呢。

  「好像是林浩的聲音。」李青拍了拍手上的土,「走,過去看看,這麼晚了,別是出什麼事了。」

  周牧雲打開院門,看見林浩和李文婷站在門口,兩人手裡還拿著皺巴巴的筆記本,臉上都帶著一點疲憊。

  「喲,林隊長,李隊長,」周牧雲側身讓他們進來,「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急事嗎?」

  話音剛落,李青帶著徐靜姝和徐清如也走了進來。

  「就是啊,這天都要黑透了,有什麼事不能明天再說?」李青問道。

  林浩笑著說:「你們也來了,省得我等會兒再跑一趟你們院了。」

  「到底什麼事啊?」徐清如好奇地湊過來,眨著眼睛問。

  「還能有什麼事,春耕的事唄。」李文婷擦了擦額角的汗,接過話頭,「我和林浩剛從大隊部開完會回來,開到現在才散。劉書記親自開的,說今年的春耕是頭等大事,一點都不能馬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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