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渠明深吸一口氣,帶著他們朝樓下走去,在第十樓,他們被幾十號人團團圍住。
白渠明掃視一圈,都是熟面孔,不由冷笑道,「md,白眼狼不少啊。」
「讓白笙出來見我。」
其餘人對視一眼,沒人敢上前。
隨即,人群逐漸散開,白笙帶著之前的青年和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看見那個中年男人,白渠明罵道,「齊正澄,我對你還不夠好嗎?你居然背叛我。」
齊正澄嘆了口氣,「白少,沒辦法你腦筋太死了,死活不肯碰d品,那我沒辦法,只能讓五虎幫回歸老幫主手下了。」
「毒品?」
白渠明冷聲道,「你踏馬居然想販毒,這種禍害國家和老百姓的事你居然都敢做,你想死嗎?」
齊正澄嘲諷道,「迂腐!毒品那麼大的利潤,我們五虎幫為什麼不去分杯羹,至於禍害國家,我們不賣就沒人賣嗎?不要搞得好像是我們一己之力禍害了國家一樣。」
身後那些人也是議論紛紛,本來一開始還對販毒有牴觸的人,現在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別人能賺的錢為什麼他們不能賺?
白渠明tui了一口,「當初就是你這樣的人多了,才會被洋人欺負,東y病夫怎麼來的都忘記了是吧,還踏馬大義凜然的用西方那套利己主義思想洗腦。」
那個青年也出來說道,「白渠明,任憑你巧舌如簧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被成了砧板上的肉,你想死的沒那麼痛苦就閉嘴,老老實實給我磕幾個頭,本少還能留你個全屍。」
白渠明冷笑一聲,「你又是誰?」
那個青年挺起胸,「我是誰?聽好了,本少白夜明,我是爸的親生兒子,以後整個五虎幫都是我的。」
白渠明笑了一下,「這又是那個嘎吱窩裡面蹦出來的,那個老不死的親生兒子比手指頭都多,還五虎幫是你的,就你個蠢貨,你配嗎?」
白夜明被他這話瞬間激怒,「上,砍死他。」
沒有一個人動。
他對後面的人吼道,「你們不聽本少的話?等本少掌管五虎幫,你們都沒有好下場。」
白笙此刻的臉色已經極度難看了,他還活著這個蠢貨就在叫囂了,要不是他真的沒兒子,真不想讓他這個蠢貨當上五虎幫少主。
齊澄明也對白笙說道,「幫主,快解決他吧,夜長夢多,遲則生變。」
白笙沒有回答,看向白渠明,「你今天若是願意給我跪下磕頭認錯,五虎幫的少主就還是你。」
齊澄明聽到這話,急忙喊道,「幫主。」
白笙抬手示意他別說話,看向白渠明,雖然是個逆子,不過不得不承認,白渠明確實有能力,五虎幫這些年在他手裡成功洗白不說,實力也突飛猛進。
若他願意低頭,他當然還是屬意他繼承五虎幫,這樣才能把五虎幫帶上一個新的高度。
白夜明看著他的身影,五指攥緊,胸口劇烈起伏,眼裡滿是怨毒。
等著,等他接手五虎幫,一定先殺了這個老不死的。
白渠明輕笑一聲,「老頭,可惜了,我白渠明這一身傲骨,可以折,就是不能彎。」
白笙眼裡滿是冰冷,「既然如此,那你就死吧。」
「上,殺了他。」
那幾十號人拿著刀朝白渠明涌去,這時白渠明拿出一個遙控器,喊道,「等一下。」
所有人都沒有動,白笙說道,「你現在回心轉意還不算晚。」
白渠明搖搖頭,「我白渠明沒有當狗的習慣。」
然後亮了亮手裡的遙控器,「這個大廈,當初是我最終敲定的設計圖,一共十根巨型承重柱加二十根角柱。」
白笙皺眉,「你在說什麼?不要拖延時間。」
白渠明露出一個標準型微笑,「你猜猜,我在那些柱子下面埋了什麼?」
所有人頓時一驚,白笙驚怒道,「你做了什麼?」
白渠明攤攤手,「沒做什麼,埋了一點點炸藥而已,也就足夠炸斷這些柱子,所有人一起同歸於盡而已。」
白笙瞳孔一縮,指著白渠明,「你……瘋子!」
白渠明露出一個瘋狂的笑容,「謝謝誇獎,不想死,就全部退開。」
齊正澄咬牙,「不能退,今天要是放他離開了,我們一定會被他清算。」
白夜明雖然已經雙腿發抖,還是貪念少幫主的位置,「對,不能讓他走,誰知道他是不是隨便拿了一個遙控器騙我們。」
白渠明笑道,「試試。」
然後就按下一個按鈕。
砰!
所有人感覺腳下的地板一顫,天花板上面掉落無數灰塵。
所有人眼睛瞪大,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白渠明居然真的在下面埋炸藥了,他怎麼敢的?
白渠明笑道,「如果不信,我還可以再炸一根的。」
白笙急忙制止了他,「等等。」
他吐出一口氣,「你想要什麼?」
白渠明冷聲道,「放我們離開。」
白笙搖頭,「不可能,他們可以走,你必須留下。」
白渠明點頭,「好,那你先放他們走。」
他身後的三人急聲道,「老大,我們不走。」
「對,不走,要死我們也死一起。」
白渠明低罵道,「你們快走,你們不走我也不好脫身,出去先去找虎煞,讓他們來救我,另一個去找顧少,還有一個去帶你們嫂子離開。」
三個三刀六洞都不見得落淚的漢子此刻眼裡全是淚水,他們抹了一把眼淚,「我們走。」
然後對著對面一群人放狠話,「我大哥今天要是出事,我們哪怕死也要帶著五虎幫一起死。」
白笙冷哼一聲,被白渠明威脅也就算了,幾個無名小卒還敢威脅他,等著,他們走出大樓就要死。
「等等。」
白渠明拿出手機,給他們打了個電話,然後對白笙道,「他們那邊要是有一點不對勁,咱們就一起死。」
白笙見心思被猜到,惱羞成怒的甩了袖子,然後喝道,「讓他們走。」
三人穿過人群以後,飛快朝著樓外跑去,沿途的人也已經得到消息,沒有一個人攔他們。
五分鐘,才傳來他們已經上車的消息。
白笙冷聲道,「我們再談談。」